()「伯父,不是憶兒,是我。真不好意思打擾您和伯母了。我只是說,憶兒不在您們身體,您們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不然她會擔心的。」
他總不能說實話吧,也只有這樣說了。
肖憶兒好像不相信這話會從他嘴里說出來,她愣住了,就盯著他看,這倒讓原本淡定的藍羽澤有些不自在了。他伸出一只手擋在肖憶兒的眼前,不讓她看自己。卻被她一下子避開了,小嘴還不滿的嘟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肖父在陽台上用低沉的聲音,接著國內打過來的電話,還時不時的回頭看一下屋內床上睡著的人被吵醒沒,然後回過頭接續探視著前方黎明前的黑夜。
肖父對肖母就像肖憶兒所說的那樣,那份柔情不是對什麼人都有的。
「嗯,好的。那憶兒呢?那不在你旁邊嗎?那孩子平時話不是挺多的嗎?怎麼都沒听見她的聲音。」
藍羽澤听見肖父這麼問,又抬頭瞧了瞧他旁邊坐著還在愣的人,完全不在狀態,那給她說話,還不哭出來才怪。
「哦,她在樓上洗澡,要不要我讓她晚點打給您們,那時候伯母也應該起床了。」
那邊遲疑了一下,才緩緩開口,「算了吧。我們這段時間也挺忙的,等你伯母醒來後,我會告訴她你們打過電話來的。」
「嗯,那好。」
藍羽澤又和電話里的肖父聊一幾句,正準備掛的時候,肖父突然說,「阿澤,憶兒可能在性格上有些倔強要強,那都是我和她母親常年不在她身邊才會如此,你就多多的包含一下,伯父謝謝你了。」
任他們兩個誰也沒料到肖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不僅藍羽澤驚住了,肖憶兒更是,因為在她的眼里,自己的父親是強大的,她從未見過父親有求過別人,更別說是向自己的小輩。
「伯父,你多慮了,我和憶兒相處得很好。她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我知道該怎麼做,請伯父放心。」
肖憶兒听見藍羽澤這樣和肖父說,她就緊張了,手心都上了一層薄薄的汗。
這個人怎麼當著她的面,還能她的父親聊的如此的臉不紅心不跳,她真的敗給他了。
「你們好好的,我和憶兒的母親也就放心了。那就這樣吧。」
結束通話後,肖父並沒有回到臥室,他任然站在臥室外的陽台上,任淡淡的風拂過自己的身體。
其實他敢肯定,剛才那通電話打來時,他的女兒就在旁邊,只是他並沒有拆穿而已。置于肖憶兒為什麼不說話,他們為什麼又要騙他,他就不知道了。
唉,他淺淺的嘆了一口氣,「兒孫自有兒孫福,我也順著他們吧!」
他的女兒,他的寶貝明珠,如果讓他知道,那個小子欺負她或對她不好,他決不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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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吧?別愁眉苦臉了。」
藍羽澤站起來走到餐廳去倒了一杯水喝,又給肖憶兒倒了一杯走回客廳遞給她,接著坐在她的旁邊。
哭的太多了,她也確實渴了,拿到水杯就一口氣就喝完了。
旁邊的人看見她這樣,就抬手給她拿過空杯子,然後說,「你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是沒人跟我搶,但我這是條件反射的。」
他還是第一次听見有人這麼說,莞爾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