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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早飯,韓秀看著兩個油膩膩的盤子,以及坐在窗前的閑人一枚,心底有些小小的不平衡。也許是昨晚多番吼罵,壯了她的膽,她收拾了盤子和筷子,走過去遞給小七,示意他吃完了就該付出勞動,把盤子和鍋全洗了。
小七雖然露出愕然的表情,卻沒有異議,接過盤子和筷子,一言不發,安安靜靜地走向廚房,開始刷洗鍋碗。
其實,韓秀在將盤子遞給他的時候,心底根本沒底,其實,她還挺怕他像昨晚那樣,冰冷的目光射向她,然後將盤子扣在她的腦袋上。
透過那道玻璃牆,韓秀坐在沙發上看著小七的背影,心底有些異樣的感覺。
他跟以前大不一樣,沉默、寡言,太過于安靜,全身上下散發的那種無欲無求不喜不怒寵辱不驚的氣息,讓人感覺不到是人類所該有的,如果不是去刻意去留意,也許不一定能夠察覺到他的存在。
真是奇怪了,不管是以前的他,還是昨晚他那些狐朋友狗友口中的他,與眼前的這個,根本就是兩個人。
正當她糾結著,門鈴響了。
她立即跳起身去開門,是裴杉杉。
裴杉杉一進門就喊︰「為了趕過來我,早飯都沒吃,你燒早飯沒?」
「你來晚了,我冰箱里的飯只夠炒兩份。不過,我昨天買了不少零食,還有你最愛的丹麥藍罐。」韓秀說著,轉身去拿昨晚買的零食,當她打開袋子,看到里面的零食像是遭遇肆虐過一般,她放聲尖叫,「啊——」
「怎麼了?怎麼了?」裴杉杉走過來,看到薯片、芝士條、餅干等等,包裝全都被拆開,有的吃了一半,有的只吃了一兩片,丹麥藍罐雖然被打開,但是里面的曲奇數量也只少了一兩片,最慘烈的應該算是養樂多,全被喝光了。
裴杉杉驚訝地說︰「天啊,這什麼人吃的啊?怎麼這麼缺德?是不是遭老鼠了?但這老鼠也太仁慈了吧……」
韓秀沖進廚房,恨恨的目光射向正在洗碗的小的背影,沖著他道︰「唐澤齊,是不是你昨晚肚子餓了,然後就偷吃我的零食?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小七正在洗著餐盤,被韓秀那震天吼的聲音驚住,停下手中的動作。
這個女人為什麼總是喜歡時時刻刻地制造噪音。
他深蹙著眉心,回過頭,目光帶著滿滿的不悅看向她。
韓秀看著水槽里的洗潔精泡泡就跟洗泡泡浴一樣,再一次放聲尖叫︰「啊——唐澤齊,你是豬啊——」
半個小時過後,韓秀將冰袋覆在了自己額頭上,也許是氣極攻心,然後那火苗子又竄到了腦袋,所以她現在只能用冰袋來給她熱轟轟的腦袋降溫。
她斜著眼,瞪著對面坐在窗前,神情淡然,就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喜歡看窗外的男人。
她從來沒有見一個人可以蠢到一種極致。
俗話說的好,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叫他洗鍋洗盤子,他卻擠了好多洗潔精,並將水槽里放滿了水,滿是泡泡的水槽里只放了兩雙筷子和兩個盤子,隨著他的攪動,整個廚房到最後飄滿了五彩繽紛的泡泡。
最可恨的是在她河東獅吼之後,他居然可以用比她更想殺人的眼神打敗她,淡定地解釋,使用說明上關于「取少量」三個字被劃花了,以致影響他做出正確判斷。
他到底說的是哪國鬼話?不就擠一點洗潔精嘛,需要什麼判斷?瞧,這是正常人能說出的話嗎?哦,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見她這幾年過得太平日子,所以從心底嫉妒她,所以不聲不響地回國,然後跑來折磨她的。一定是這樣的……
嗚∼一失足成千古恨。
她是上輩子欠他的,還是上輩子她缺德事做多了?
事實已經形成,她不得不打落牙齒咽下肚,將他趕出了廚房,重新刷鍋洗碗,花了半小時將廚房收拾好。再加上向裴杉杉訴說了昨晚發生的所有事之後,這會兒,她的頭抽痛得讓她沒有力氣說話,只能倒在沙發上。
裴杉杉捅了捅韓秀的胳膊,小聲說︰「哎,真的有點不正常耶……」
韓秀有氣無力地說︰「是吧,你也看到我對他完全沒語言,所以盤問這麼高難度的艱巨任務,就交給你了。」
現在她不是怕他的yin威,而是快被他氣得差不多半條腿邁進棺材了,所以盤問他的重擔就只能落在裴杉杉的肩上。
裴杉杉露出一臉為難相,但扛不住韓秀的虎目惡瞪,只好以優雅的小碎花步挪向窗前,輕輕叫了一聲︰「唐澤齊。」
誰知小七完全沒反應。
裴杉杉回頭看向韓秀,打著手勢,以嘴形表示︰「跟你說的一樣,真的沒反應耶。」
韓秀用表情示意裴杉杉用吼的。
裴杉杉對此表示鄙夷,改為伸出手在小七的面前招了招,飄出溫柔的嗓聲,又輕輕叫了一聲︰「嗨,唐澤齊。」
小七終于回過神,疑惑地看向裴杉杉,削薄的嘴唇冷冷地迸出三個字︰「你叫我?」
坐在沙發上的韓秀突然很想笑,跟昨晚的情形真是如出一輒。
好犀利,好冰冷的眼神
「哈哈,」完全不管褒貶地鼻孔朝天,「我們班姐姐本來就都不錯,是吧,翅膀?絕對能殺出小組當黑馬。」
「嗯,你們把我教的都模熟吃透,基本上了。」
「球讓你玩這麼埋汰還沒挨揍,只能說你們學校人真手懶。」季風十分不屑他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靠,非爺是那麼不尊重籃球的人嗎?」。翅膀推推眼鏡,激動地爭辯,「那種非常規戰術是專門針對我班女籃實際情況制定的。」
「我覺得是針對3班制定的。」
楊毅話一出,季風第一個哈哈笑。翅膀這回倒沒有辯解什麼。
于一咧著嘴,低頭在楊毅耳邊說了句什麼,听得她一雙圓溜溜眼楮越來越彎,捧著肚子大笑。「那不就是魚會飛了嗎?」。
翅膀聞言大怒,手中的硬地王不假思索地砸向那張笑臉,被于一伸手截去。
「追吧追吧,你可不要叫魚會飛,比馬會飛還招笑。」楊毅拉住于一,邊爬上他的背邊念秧,「我們都精神上支持翅膀哥拿下赫婷婷。行動上就幫不了忙了,小爺今天累壞了。」
「哎說了半天到底哪個是赫婷婷?」季風有點沒搞清,「3班那幾個女的成天在一起,我都不分清誰是誰。」
「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鈍了。」楊毅伸出兩根手指將于一的眼角上提,做成赫婷婷丹鳳眼的模樣,「就是這樣那個。」
「啊∼∼」他居然看懂了,「那個呀也不好看啊。」
「女人是看的啊?」翅膀正義凜然,「女人是用的。」
「咳∼」季風拎著球輕踢,頭向楊毅甩了甩,「照顧一下未成年兒童。」
「你和小刺兒誰未成年?」翅膀邪笑。「誰前兩天喝逼得呵地跟我 他沒踫過叫叫兒的。」
「操」季風一個魚躍勾住他脖子向後放倒。
「眼鏡」驚呼聲阻止不了季風的暴行,被按在地上的翅膀長吁短嘆,「唉∼∼非爺老矣,我年輕的時候服過誰……」
楊毅意興闌珊地強扒著眼看他們。
于一騰出一只手拍拍她臉蛋。「喂,別睡著啦。」
「嗯。」聲音迷糊得不具說服力。
「靠。」于一將她逐漸下滑的身子向上托了托。
翅膀爬起來拍著身上的灰,感想良深地看著于一。「你這是女朋友還是女兒?」
楊毅懶懶地瞥了他一眼,也沒還嘴。
季風咯咯直笑。「你像虎似的往死跑啊跳啊,明天起來全身都得疼。」
「像你那麼沒用。」她意識模糊地放刺蜇人。
翅膀突然一拍巴掌。「于一,我給你兒子想了個好名兒。」
「什麼?」于一戒備地看著他,「于會飛?不叫。」
楊毅輕笑。
翅膀無比正經地說︰「于刺。」
楊毅回到家,鞋也不換趴在地板上就睡。楊海國捧個香瓜愣在沙發上。「兒子你咋了?」
「上哪野一天才回來?」從麗榮正用雞蛋青敷臉,皮膚被繃緊,說話聲音有點怪異。
楊毅抬頭看了她一眼,看見那個反光 亮的面膜才又重新趴下,嘟囔著︰「還以為跟我爹干仗把你削哭了呢∼」
「呵呵∼」楊海國干笑,「你爹哪有那本事,再說我也舍不得啊。」
「不要臉。」叢麗榮抿著嘴憋住笑罵了老不正經的一句又轉向那個小不正經的。「吃飯沒有?」
「吃了。血腸、蔥花餅。媽你有空領我爸去吃,就在五一街,可好吃了。」她用腳蹬掉鞋子跌跌撞撞爬起來往自己房間走。「撐死我了,睡覺……」
叢麗榮急忙喊︰「你把那身兒皮月兌下來再上床啊祖宗哎呀∼」口型張太大了,掙得臉皮好疼,捂住臉接著說,「你听著沒有?我剛換的床單。」
「我听見了听見了……」楊毅站在客廳月兌外套,「爹啊我今天上政府院里打球去了,燈光球場,嘖∼像樣」襪子也扯下來扔在地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