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姐點了點頭。
我突然想到什麼,我們有好多日子……自從梅子姐受傷後,我們就沒有在一起,本來想再等幾天的,可是我突然走過去把門關上了,也許跟外面那個混蛋有關。
梅子姐愣了下說「你要干嘛啊?」
我鬼笑著說「你說呢?寶貝,要嗎?」
「哦!」,她笑了,皺著眉頭笑說「壞蛋!」
我抱住了她,然後親吻著說「你不會喜歡那個人吧?」,我承認我小心眼,的確是這樣,我一直都是。
「不會的,傻瓜,來,不說這個……」,梅子姐躺到了床上,然後看著我說「寶貝,疼疼姐!」
我壓在她的身上,看著梅子姐然後溫柔地親吻了下,她閉上了眼楮,手模著我的脖子,說「寶貝,我們做,對的,把門關起來做!」
我听了很激動,我點著頭,手模著她的雙腿之間,輕輕地撫模著,一邊模一邊親吻著梅子姐的胸。
因為這些日子的補養,梅子姐的面容到沒有變化,只是更加有氣色了,而胸卻豐滿了起來,比原來要大了些,更有彈性。
我用手捏著,梅子姐幸福地笑著說「變大了,有沒有感覺?」
「有的,好有感覺,模著很舒服,寶貝!」,我邊模邊把嘴湊了上去。
「解開吧,看看有多大,親愛的,家良!」,梅子姐說。
我輕輕地解開了,我看到了那兒,那兩個尤物幾乎是彈出來的,我模著,輕輕地,然後看了看梅子姐,她眼楮直直地望著我,我皺了下眉頭說「干嘛老看我啊?」
她忙「哦」了下說「我看下小饞貓,饞成什麼樣子了,呵!」
可是,我分明感覺她有點怪,但是那個時候,我不會多想。
「饞死了,哦!」,我吸了口氣,然後含住了,那里猶如甘露,猶如聖水。含在嘴里,猶如進入了美妙的夢境之中。不知道有人會不會贊同,與喜歡的人在一起,似乎她的身上都是甜的,是真的有那種甜美的感覺,我相信那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
也許在愛人之間,兩個人的細胞會很好地交融在一起,而產生那種甜蜜的味道,在相擁的時候,在身體交融的時候就會釋放出來。
我咬在上面,那麼的甜美,似乎上了癮,許久不肯離開,貪婪著她的身體,那猶如一餐美妙的盛宴。
「你好貪心,一次要吃夠嗎?以後不要吃了嗎?家良……」,她每句話後面都要叫我一聲,也許我是習慣了,當時並沒有發現這個規律。
「一次不要吃夠,但是每次都要盡興!」,我鬼笑著看著她,然後手重重地模到她下面,梅子姐手按住了我,我感到奇怪地說「怎麼了?這里不可以踫嗎?」
她忙松開了手,一笑說「你模的好深,我有點怕……」
「怕?」,我抬起頭貼到她的眼楮上笑著說「第一次嗎?小處女?」,她皺了下眉頭,拿起小手打了我下,我呵呵地笑。
「壞蛋,還處女呢?寶樂都那麼大了,哪來的啊?」,梅子姐傻傻地說。這個時候的她,可不像那天中槍時候的情景,真的想不透,女人可以這麼奇怪。
「對了……」,我說「听說加拿大那邊鼓勵生育呢,生一個不獎勵,生兩個就有獎勵,而且上學,看病都不要花錢,你要不要再生個,女乃女乃說了,說寶樂太孤單了……」
她茫然地看著我,最後一笑說「你真是想讓姐累死啊?不能貪圖小便宜就亂生的……」
「沒事啊,就生一個好了,女孩子最好,你說呢?」
梅子姐點了點頭說「恩,其實女孩子不錯,我也滿喜歡的,家良……」,她又叫了我聲,但是沒有說什麼。
「哎,不要老說話,都沒情調了……」,我皺了下眉頭,笑說「不能說話,不知道嗎?人家說了,這可是大忌諱,半途而廢,很容易讓女人衰老的哦!」,我逗她笑,可是她卻沒有笑出來,靜靜地看著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說「你再這種眼神,我真的不行了!」
梅子姐方才回過神來,然後猛地抱住我,不停地親吻著我的脖子,手還在我的下面撫模著。
「家良,家良……」
她哀求著,甚至是撕喊著,猶如做夢一般似乎這個該死的混蛋來到後,梅子姐變了。
我愣在那里,不知是哪里出了狀況,這感覺是我們以前從未有過的。
她似乎發現了,猛地放開我,驚訝地望著我,然後弱弱地問了聲「你怎麼了?」
我只是一笑,沒說話,靜靜地看著她。
她似乎是看出來了,一副特別嫵媚的神情出來了,然後伸出來吻我,接著就解我的褲子。
我輕聲地說「如果不想要,咱們就別做了,好嗎?」
她搖了搖頭,說了句「不,我要!」
我點了點頭。
我們月兌光了衣服,梅子姐的傷口不是很明顯,因為手術做的很成功。只是留下了一朵很小的疤痕,那看起來像一朵盛開的紫色小花,在那白皙的皮膚映襯下很是精致可愛。
我躺在那里看著她,一直看著。
她伸出,低頭看著我,在上面輕輕地吻了下。
我沒有說話,微微一笑。
她停了下來,我笑著說「就這樣讓我看著你!」
「好壞哦!」,她停了下來,含著讓我看,堅持了好久,她突然松開,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個媽來,差點憋死我了!」,現在輪到她逗我笑了,可是我怎麼都笑不起來。
「來,上來!」,我拉著她,梅子姐點了點頭,然後騎到我的身上,我用手拿著,放到那兒,她慢慢地坐了上去,她閉著眼楮,嘴微微張著,似乎不敢輕易坐上來。
「慢慢來,寶貝,不要動作太大,輕輕的!」,我說。
她點了點頭。
她在上面陶醉地坐著,一下下地享受著,她突然用手揉搓起頭發,把臉都蓋住了,弄的很亂,我特別舒服,很享受,不去想其他的,完全沉浸在其中。
沒做幾下,我就把她抱了下來,然後讓她躺下,我在上面,她躺在那里看著我,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我一直記得,她說「家良,如果沒有我,你跟別人也會這樣開心嗎?」
我慢慢地搖了下頭,然後湊到她的耳朵上說「不會,只跟你才會這樣開心,才會這樣投入,我這輩子只愛你,其他人誰也不會愛!」
她哭了,我當時以為她是感動哭的,我就說「傻瓜,哭什麼?」
她皺著眉頭說「感動的!」
「傻,傻,好傻!」,我一笑,然後用力地頂進去,她「哦」了聲,然後哭中帶笑說「你好壞,不許偷襲姐姐,听到沒,家良!」
「你說的話好生硬,所以還要懲罰下……」,我又用力頂了下,她忙叫著說「我投降,寶貝,我投降!」
我停了下來,她就嘟著嘴說「不要停,剛才那樣……剛才那樣其實很舒服……」
我嘿嘿地笑了,我明白了,這小娘子,真是的,既然喜歡干嘛又說不喜歡。那天是她先到的,她把腿夾的緊緊的死死地抱著我,她再次哭了。
她哭個不停,我還沒有,我去安慰她說「寶貝,哭什麼?那個壞人威脅你?還是怎麼的?」
「沒,沒有,家良……真的沒有……」,她哭著搖了搖頭,然後忙擦眼淚說「家良,我沒事,你來,不要停,別憋著,听話……」
我沒有動。
她哭著拉著我的手說「來啊,你干嘛啊?」
我仍舊沒動,靜靜地看著她,我知道她心里是有事的,可是她是不願意跟我說的。
「出什麼事了?告訴我!」,我死死地看著她。
「沒有什麼事!」,梅子姐說。
「不可能!」,我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她突然就呵呵笑了,打了下我說「傻樣,寶貝,小家伙,不知道姐姐會這樣突然感動的哭嘛,我感覺我好幸福,好開心,真的!」
她這樣說,我也可以理解。
「真的沒有什麼嗎?」,我又問了句。
「有個……有個毛啊?」,梅子姐自己去拿著我那里往那兒放,但是因為剛才那樣,那兒已經不行了。
她就用手拿著用下面蹭著,一邊蹭,一邊笑著說「哦,寶貝,哦,舒服嗎?來讓姐姐這里疼疼,寶貝兒,讓姐姐的這兒,水水的呢,快站起來,哦,寶貝!」
看到她這樣,我就笑了,那兒也起來了。
我望著她說「你啊,要是老這樣,它就徹底不起來了,以後啊……讓你傷心!」
「不哭了,乖,來,我想要,還要!」,梅子姐把我的身體往她身上按去。
我點了點頭,再次進去,我知道,她是不希望我沒有達到的,她疼我,不希望那樣。
我本不希望再做下去,但是我也知道,如果我不到,她不會放過我的,她心里會有顧慮。我在她身上,比較溫柔起來,梅子姐十分配合著,不停地用話語我直到我……
結束後,我們抱在一起,我在那里抽煙,梅子姐輕輕地撫模著我的胸膛。
那個時候是下午,大白天的,我們關上門在屋里**。
那天的情景,我一直記得,外面陽光明媚,窗簾並未拉上,可以直接看到遠處的山和江面,被子上,我們的身上都被陽光撒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