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水水跟著洛千花下樓時候,心里真真是要贊一聲這廝淡定,一把玉骨折扇這涼爽秋日里也忽閃搖曳生姿,環佩叮當間步履優雅從容。不是所有小說網站都是第一言情首發,搜索看書網你就知道了。
他似乎沒有感受到廳堂中掃視過來數道探究視線,待行到一位月白衫優雅男子身前時,臉上適時露出一絲疑惑︰「這位兄台,我們是否哪里見過?」
「我們不曾見過,恐怕是你認錯人了。」男子眉目文雅,做書生打扮,表情中訝異與歉然恰到好處。
「不,不,一定見過,只是我記性不好,一時竟想不起來了。到底是哪兒見過呢?」洛千花好像很困惑,思索一番後笑道︰「可能真是沒見過,可是我與兄台一見如故,不介意一起喝一杯吧?」
樓水水垂著頭翻白眼,一個個都是演技派!她敢拿自己銀子保證,這倆人絕對是舊識,只是此時不便點破,大家心知肚明!裝,都裝吧!
溫雅男子眼中閃過意味不明神色︰「雲嵐自然是不介意,出門外,能知遇一好友也是幸事。」
洛千花笑一笑,似乎對這個結果頗為滿意︰「你可放心,我既然與你同桌對飲,自然是真心誠意。下,洛千花。」
「都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即使是有所圖也不會擺明面上不是?」
「哎呀呀,難不成要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
「可以。」
「真是狠心……」
兩人對話越來越詭異,某水私心里想著,這兩人莫不是有奸情?
一聲尖叫適時打斷了兩人間詭異氣氛。
「啊,你這個小賤人,竟然還敢出現本小姐面前,看我不打爛你臉!」
一聲叫罵炸響樓水水耳邊,還沒等她回頭看清那人臉,一陣火辣辣疼痛便從左臉頰蔓延開來!一巴掌實實摑她小臉上,真震她頭腦發暈,耳朵嗡鳴,身形不由自主倒退幾步,險些跌坐到地上!
洛千花手疾眼閃身扶住她,神色又驚又怒,眼看她小臉上迅速紅腫起一個巴掌印子,嘴角都破裂了滲出血漬,心里是怒氣滔天!
「雲安,你干什麼!」青羽瀾也想不到會有人突然沖出來攪局,出言不遜,還毆打對方侍女,而令他如鯁喉是,這個人他還認識!不僅認識,還是他親自帶來,不是許丞相女兒——許雲安,還能是誰?
遮著面紗也擋不住一臉青紫於痕許雲安一听到青羽瀾說話,一臉狠辣囂張轉瞬散一干二淨,扁著嘴,眼眶中就盈了淚︰「表哥,你要為雲安做主啊!你看雲安這一臉傷,都是這賤丫頭故意驚了馬,才害雲安受傷!」
樓水水心里冷哼,這都你自找,活該!面上卻一臉逆來順受,淚水盈睫,眼楮一眨巴一串淚珠子就落了下來。
「公子,都是似真錯,似真不該長了一張與雲安姑娘相識之人相像臉,讓姑娘不痛。打擾了公子與人對飲興致,請公子責罰。」
青羽瀾看著那小人一臉委屈,偏偏卻以退為進,說話條理分明,像是認錯卻暗諷許雲安不長眼,實是有趣緊。青羽瀾聯想到昨晚那個口齒伶俐,大膽索要賠償小姑娘,心里有了計較。
「本公子人就算犯了錯,也有本公子責罰,還輪不到別人來多管閑事!」不知什麼時候,洛千花臉上淺笑已煙消雲散,此時他一張艷麗臉顏如封上了數尺寒冰,其中森然不由讓人膽寒!
樓水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這才是真正洛千花吧!隱藏那張風流面具下,令人望而生畏洛千花。
「你、你……」許雲安被洛千花可怕表情驚得渾身顫抖,幾乎要癱倒地。「你不要亂來,本……本小姐是……」
許雲安話還未說完,整個人便飛了起來,沒錯,就是飛了起來!
樓水水驚訝張大了嘴,洛千花只是揮一揮衣袖,許雲安就像受了什麼重擊一樣從大門飛了出去!
這,這就是元氣?這就是六竅大同期?
樓水水只是听無魚介紹過這個世界修煉者,人族元氣,修為分為九竅;妖族妖力,修為分為九重;傳言說天界修煉者可操控九大元素。無魚說頂級修煉者幾乎有移山填海能力,樓水水只當故事听來消遣,今天看來,這元氣,真是好東西啊!唉,要是自己也有就好了,以後誰再欺負自己,一巴掌拍飛之!可惜,樓水水這身體是個一竅不通武學廢柴啊!
「雲嵐兄不介意我擅自出手拍飛一些蟲子吧?」洛千花再回過頭,臉上又掛起了如沐春風淺笑。
青羽瀾無奈一笑︰「無妨。」
反正許雲安作用已經發揮完了,如此反而可以將她安置某處,少添些麻煩。
「如此,我就不打擾了,雲嵐兄慢用。」
洛千花拉著傻呆呆樓水水上樓去了,青羽瀾揮手讓同福下去安置好某個不知死活麻煩,看著洛千花背影,若有所思。
洛千花果真是想和自己聯盟,還是另有所圖?他明明已經封鎖了消息,洛千花又是從何得知?是踫巧還是早有預謀,他如此光明正大招搖而來,到底想干什麼?
洛千花將樓水水丟到寬大靠椅上,臉色黑黑,語氣悶悶︰「你不是挺狡猾麼?哼,這回怎麼乖乖挨巴掌!」
樓水水郁悶,挨巴掌是她,洛千花這是生哪門子氣?
看樓水水不說話,洛千花又是一陣氣怒︰「剛才不是還哭得委屈,眼淚還流歡麼?這會兒怎麼不哭了?」
「眼淚是重要武器,很珍貴,當然要用到關鍵地方。」樓水水回答理所當然,她是利字當頭小女子,信奉回報要比付出多,眼淚也是一種無形投資。它不能發揮作用,不能帶來回報時候,當然一滴也不能浪費!
「你小小年紀,怎麼就如此市儈!難道不懂高興就該笑,疼痛就該哭,委屈就該找人傾訴,累了就要依賴別人,這些才是一個小丫頭該做事麼?」
樓水水眨眼,再眨眼,笑了︰「洛千花,你有什麼資格說教我?」
洛千花噎住,良久,硬邦邦道︰「我和你不同,我是男人,有必須承擔責任。」
「洛千花,你這句話真是我听過好笑冷笑話。」樓水水彎起了眼。「有沒有藥,臉上腫成包子了。」
樓水水不願再與洛千花深談下去,他們不過相識兩天,洛千花怎麼能明白自己呢?如果她有可以分享歡笑人,如果她有可以哭訴人,如果她有可以依靠人,鬼才會這麼費心機!
如果她沒有救過洛千花,如果她現身份不是洛千花侍女,洛千花還會幫她嗎?
樓水水想了又想,始終得不到答案,或者說,不想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