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時候,樓水水臉色很臭,不,應該說幾人臉色都不好。特麼對于看書網我只有一句話,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因為她們這里看到了一個不該看到人。
「無魚,你看清楚了?那人真是我二叔家大公子?」水水咬著筷子,皺著眉頭。
「主子,無魚敢肯定,雖然大公子他喬裝改扮,但是他左耳上梅花痣是錯不了。」無魚眼神堅定。「因為大公子以前經常到主子朔月樓去,所以無魚記得格外清楚。」
「哦?經常到朔月樓?」
「是。」
「主子,大公子不會是發現我們了吧?」水清惶惶,大公子出現這里實是令人費解,不得不令人聯想到半月前刺殺……
「無魚,樓瑜琛有沒有認出你?」
「這個倒沒有,那時,他正與旁邊一個侍從模樣人吩咐什麼……」無魚蹩眉回想。「我端了飯就匆匆上來了,他若發現我,肯定會攔下我!」
樓水水現怕見就是樓家人,一來唯恐被別人發現端倪引來殺身之禍,二來她也不想趟樓家這趟渾水,平白惹得一身腥。她本來是想著,滄州偏遠,她安居那里,賺賺小錢,過過小日子,讓涼州那群虎狼先斗著吧。來日,等她樓水水站穩了腳跟,再有人想動她,就得先掂量掂量了。奈何,天不遂人願,她閉著眼都能踫上死耗子。
「這就好,先看看情況吧,你們倆好不要出房間,免得被樓瑜琛撞上。我去找洛千花,看看是不是能借他手幫我們打打掩護。」樓瑜琛就算沒有參與刺殺,也一定是知情人,不知道對方深淺前提下,除了可能隱藏自己,樓水水想不出好應對方法。
「主子,那洛千花也不是好相與人……」無魚語氣中有掩不住焦慮。
「我知道,王朝第一皇商洛家世子,十二歲便開始接管家業,僅用了兩年便商場中站穩腳跟。其後三年,是洛家內部展開了大刀闊斧改革,錦囊妙計迭出,將原本勢均力敵楚家打壓縮水了三分之一資產。同時,還是一位武學天才,實力至少六竅大同期,對吧?無魚,你已經嗦了好多遍了,啊!你不會喜歡上那只花狐狸了吧?」樓水水說著瞪大了眼。
「花狐狸?」
「對啊!」樓水水煞有介事點頭。「又黑心,又花哨,不是花狐狸是什麼?一個男子名字中帶花字本來就夠艷麗了,偏偏還長了那麼一張艷若桃李臉,真是太令人討厭了!」
樓水水越說越憤懣,當然,她是不會承認她這是嫉妒。
「啊——,原來我你眼中艷若桃李啊!」含笑好听嗓音從樓水水頭頂慢悠悠飄下,重重砸樓水水歡擺動小腦袋上。
某水僵硬抬頭,對上不請自入某花水光瀲灩桃花眸。
「你、你、你……不會敲門啊!」
面對樓水水怒斥,神出鬼沒洛千花坦然一笑︰「我走是窗,何來敲門一說?」
樓水水轉頭看見大咧咧開著窗戶,感覺是如此刺眼,感情這家伙爬窗還爬理所當然了!看來他不僅是戀童癖,還有爬窗癖!
洛千花心情很好,他發現這丫頭實是太有意思了,聰慧狡猾,有時候又可惡貪財,一點沒有普通女孩羞澀驕矜,沒有身為小丫頭單純稚氣,實是令人費解很。她到底是誰呢?他派人去查她底細,可是竟然破天荒一無所獲,好像她就是從天而降,無跡可尋。
「你什麼時候來?」不會是從一開始就窗外了吧?
像是知道了樓水水心中所想,洛千花嗤之以鼻︰「我豈是那種偷听人牆角小人?」
連爬窗這種事都干得出來,難道你以為你很君子麼?樓水水默默吐槽。
「洛千花,你需要一個可愛又善良,勤又伶俐,閑時談天說地,忙時捏肩捶背小女僕麼?哦,也就是小丫鬟。」樓水水忍下翻白眼沖動,真誠呲起了白牙。
洛千花一看到樓水水那雙彎成月牙漆黑雙瞳,就感覺渾身寒毛直立,這小丫頭變臉速度也太了,其中有鬼,需謹慎,謹慎!
「需要不需要,和你有什麼關系?」
「嘻嘻,當然有關系,有大關系!洛公子出門外,身邊沒有人端茶遞水,肯定多有不便。咱們也算是有些交情,嘿嘿,不知道洛公子覺得我適合麼?」樓水水自覺把「洛千花」換成了「洛公子」,聲音要多有禮就有多有禮,表情要多懇切就有多懇切!好像說,看吧看吧,我都是為你著想,答應吧,親!
「你打什麼鬼主意?」
「洛千花,我可是很有誠意跟你談生意!你不缺錢,但是缺一個信得過又伶俐丫鬟照料著生活起居,我算是救過你,可以保證沒有惡意,頭腦也算說過去,但是我缺錢!我們各取所需,不好麼?」要別人相信你,就要適當攤一些牌出來,這叫誠意。
洛千花看著樓水水扯自己身上破舊布衣,臉色也是蠟黃,心里有些相信了。當然他不知道這都是偽裝,他只是奇怪明明昨天晚上還急于和他劃清界限小丫頭,今天怎麼自己送上門來了?
「你竟然這麼好心自薦當我丫鬟,那你有什麼要求?」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力,我既然是缺錢,所以這要求自然也是關于錢。」只要跟著洛千花,自然可以知道一些自己打探不到消息,比如,樓瑜琛來此目……
「你說。」錢,對于洛千花來說就是個不算要求要求。
「咳咳,听好了。」樓水水清清嗓子。「端茶倒水一百兩,鋪床疊被二百兩,揉肩捶背三百兩,談天說地四百兩,其他要求,酌情給錢。」
「噗——」水清正收斂神色端坐一旁,听到此話,一口茶水噴了出來,數噴了洛千花錦繡華服上,瞬間濕了一片。
樓水水趕忙抽出袖間帕子就要去擦,動作做到一半有猛然剎住,為難道︰「洛公子還沒說答不答應,矮油,我是不擦還是不擦捏?好為難……」
洛千花臉都被氣綠了,這小丫頭也太膽大了,簡直是獅子大開口!普通丫鬟僕役幾兩銀子都可以買他們賣身契,就是他府中地位高大丫鬟一月例錢也不過數十兩銀子,這丫頭開口就是幾百兩,也太貪心了些!
而且,洛千花低頭看著水滴順著袍腳滴落,這明明是她身邊人犯錯誤,怎麼她給他擦衣服好像還不應該了!
「本公子雖有錢,但不喜歡把錢打水漂,你說說你這價錢怎麼來。」表面平靜,可這聲音卻像從牙縫里擠出來。
「洛公子還不是我客戶,這是商業機密,恕無可奉告。」樓水水笑眯眯抿了口茶。洛千花,她雖認識時間不長,可是從他行事與衣著看來,此人行事狡詭多變,不拘小節,心思謹慎而且傲嬌,這種人不喜歡無法把握事,好奇心強,哎呀呀,小花花,上鉤吧!
「好,本公子就答應你!哼,我等著看你有什麼本事拿這份史上貴薪資!」
「對了,公子,方才忘了說,這是一次性價錢,是要重復收費。」
「好、好、好,報上你化名來吧。」洛千花吐出三個好字,反而平靜了,唇角勾起一抹似諷似真笑來。
樓水水听他點出自己偽裝,也不急躁,一臉平靜。
「公子可喚‘似真’。」
他叫她報化名,她就隨口答一個「似真」,似真非真,似真實假,明明白白告訴他,姑娘我就是用假名,愛咋咋地,真真是一點虧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