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來想要撿起那張請柬,可一看到請柬上的那兩個名字,一時拿不穩,紙箱失手落到地上。
伴隨著「 」地一聲,她的心弦也瞬間斷了。
顧炎楓大步走到她面前,發現她並沒有受傷,便把視線投到她手里的請柬上。
邱景澤!萬柳!
若不是莫支鶴無意間撞到,他都差點兒忘了這件事,邱氏集團的少爺兼總經理邱景澤的訂婚典禮。他們宴請a市的所有上層人士,作為a市傳媒大亨的顧氏集團當然是重中之重的嘉賓。
他本來不想賞這個臉,可經過調查得知,這個邱景澤竟然是莫支鶴的青梅竹馬,而且是初戀情人。
這個小豹子一樣的女人會因為這張請柬而動容,他怎能錯過這麼好的馴服她的機會呢。
他詭異一笑︰「忘了告訴你,下個星期我們要出席一個訂婚典禮。作為我的未婚妻,你要好好準備一下。」
「我……」
「有問題嗎?」
看著顧炎楓犀利的目光,莫支鶴嚇得只好把後面的話吞到肚子里。
「沒什麼了。」
「沒什麼就快點搬東西,還有好幾箱呢。」
說著,顧炎楓打開衣櫃,拿出一個東西。
內褲!
莫支鶴驀地臉色緋紅,把頭偏向另一邊,撿起地上的紙箱逃也似的快步走向門口。
這男人也太那個什麼了吧?!氣死她了。
顧炎楓拿著褲子愣在原地,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時,才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沒想到這女人這麼青澀,看到她慌亂的害羞樣子,他陰郁的心忽然舒緩了。
听到房間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流聲,莫支鶴躡手躡腳地走到幾個紙箱前,又看到那張請柬,她拿起來,雙手顫抖地拂過那兩個名字,內心悵然。
浴室里的水流聲戛然而止,她慌忙放下請柬,彎腰撿起地上的一個紙箱,快步奪門而出。
然而,直到她搬完剩下的幾個紙箱,顧炎楓還是沒有從浴室里出來,這下,再次驗證了她的猜測︰這男人絕對有嚴重的潔癖!
搬完最後一箱時,她已累得氣喘噓噓,干脆坐到地上休息。
拆開箱子,她把一個舊相框拿出來,擺在床頭櫃上。這是莫支鶴和莫支鹿的合照,也是她們最珍愛的物品之一。莫支鶴本來也有一張,可在監獄里被另一個囚犯撕毀了,她為此和那個囚犯打了一架,不小心被摔壞的鏡片割到腰部,留下了那道觸目驚心的疤痕。
她吸了吸鼻子,沙啞地說︰「小鹿,不要害怕,姐姐一直都在你身邊。」
接著,她把莫支鹿的所有物品都拿出來,擺放好,將衣物掛在衣櫃里,將小飾品放在化妝盒中,各屋歸各處。就像莫支鹿從未離開過一樣。
「你在干嗎?」顧炎楓陰著臉站在門口,整個房間的空氣瞬間凝滯。
「收拾東西。」莫支鶴頭也不回地答道。
「放回紙箱去!」他低吼著命令道。
莫支鶴就像沒有听到一樣,繼續把衣服掛在衣架上。
「我叫你把東西都放回去!」
莫支鶴還是不理他。他憑什麼干涉她的私生活?!
可是,顧炎楓已經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大步走向莫支鶴,伸手用力拑住她的小巴,似乎想把她捏碎一般,他的臉因為生氣而陰鷙得可怕。
他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靠近他,直到兩個人的臉只有兩公分的距離才停下來,相互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溫熱的氣息。
對峙許久後,他幽幽地問︰「我叫你放回去,沒听到嗎?」
她只是倔強地瞪著他,眼底充滿哀怨和憤怒,但就是不說話。
又僵持許久,他忽地摔開她,憤怒地轉身走開︰「要不收起來,要不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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