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妖沒有用力去對付東方御他們。請記住本站的網址︰。即便東方御每次都下了殺招,落雪也變成了原型。樹妖只憐憫的看著他們。手下留情。生怕會傷了他們。盡管樹妖把自己自身的危險降到最低。可身上還是被有意無意的割破了不少傷口。不過才交手半炷香,樹妖一身的翠綠就被鮮血染成了墨綠。
樹妖沒有時間去看娉婷有沒有幫助恩人。她只來得及費力將院中被他們二人毀壞的東西變回原樣。然後給自己設下保護。因此她根本沒有時間去反擊。
「夠了!」落雪看著樹妖一身暗漬,面露不忍,亮光閃過之後變回人形。攔住了東方御。說道。
東方御不解的看著落雪。落雪低下頭然後在抬起時已是滿臉堅定。「御哥哥,我相信她。」
東方御听了落雪的話。青筋暴起就要同樹妖理論,問她何德何能讓落雪為她求情。可一看到落雪哀求的模樣東方御就開不了口。他雙手握緊松開,似乎在忍耐著什麼,許久,他松開了手。轉身拉著落雪就要走。
樹妖低喘著跪在地上。看著他們漸行漸遠。半響,攤開手心。一道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正泬泬流著暗紅色的血。樹妖擰著眉試著能不能握緊手掌。卻被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她苦笑。原來,長大的感覺一點也不好。樹妖慢慢的改跪為坐。閉上眼楮測了測體內剩余的可以提取來救恩人的靈力之後,才爬起來,走到房門前,閉上眼楮在睜開。在推開門的那一瞬間樹妖回頭望這一院落的繁華依舊,終是低下頭嘆一口氣,隨著木門「吱呀」的一聲響還仿佛听到樹妖那隱于木門下的低語「東方御。」
……
進了門樹妖就被猛撲過來的娉婷撞的趔趄兩步,差點穩不住身形。她抱歉的沖娉婷笑笑,「恩人沒事吧?」
娉婷原本行在半空中有些歡月兌的蹦噠著的小身體在看到樹妖原本翠綠的衣衫被染成了墨綠,女乃白色的小珠子忽的就暗淡了一下。娉婷飛到樹妖頭頂盤住,頃刻間淡淡的綠光在樹妖周圍飛舞著。
不過一小會,樹妖就覺得恢復了一些力氣。她伸手拿過了娉婷放在手心「娉婷乖,我沒事,先救恩人。」她將娉婷放在軒轅澤的胸口,娉婷掙扎著想飛向樹妖給樹妖療傷。卻被樹妖警告的眼神制止。娉婷只好呆在軒轅澤胸口。靜靜的躺著。
樹妖捂著胸口,突然有些悵然若失。她強自逼迫自己不要亂想。右手放在娉婷上方平行的位置。淡淡綠光傾瀉下來。穿過娉婷的身子後折射出一種極淡金色籠罩在軒轅澤身上。軒轅澤唇色烏紫。指甲也青里透著黑。臉色蒼白。在淡淡的金光下顯得格外陰冷晦暗。
看著點點金光進入恩人的身體。看到恩人的身體漸漸開始變得紅潤,指甲的青黑色慢慢變成了青紫,接著青色,最後一點點的褪成紅潤的指甲顏色。樹妖笑了。她看到了軒轅澤的好轉。卻看不到自己那比雪還要蒼白的臉。若不是衣衫上的血蹭到了樹妖的腮前,樹妖肯定比軒轅澤難看。
樹妖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的時候,樹妖依稀看見軒轅澤的毒解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樹妖暈倒的時候毫無預兆。就連娉婷都沒有接住樹妖就轟然倒在了地上。
樹妖以為自己會睡得很好,會夢到家,會夢到娘親師傅雲間,會夢到從前……
可是她只是在塵世間飄蕩著。一縷魂魄的不斷游走著。望著著虛幻的世間。被風吹的漫無目的的四處游蕩。
在路過一家客棧時她以為也是路過,卻不想被風給吹了進去。眼前景色一變,普通的客房就在樹妖眼前。
她看到一名女子跪在地上,乞求著那個坐在椅子上悠閑品茗的男子。她看不清人的面容,但知道男子的語氣是怎樣的不甘。
「求你,救她。」女子仰著臉。樹妖看到地上滴落了少許淚漬。
「你怎麼還不明白?她你是救不了的。你以為她是一般的妖麼?她不是。若是你能救。我又何必……」後面的話男子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看到了女子的淚。
「可是……可是……」女子還要說些什麼,就被男子攬了起來,細細的拭去她的淚,用著最憐惜的擁抱環住女子。「你這又是何必……明知道我會心疼,你還這般折磨我,是不是他不愛你了。你就可以盡情的將對他的怨強加在我身上?」
「……不是的……笙兒……笙兒……我放不下的,只有笙兒。」女子任由他摟著。低低的啜泣……
「唉,隨緣吧……這事是她命定的劫數,我們更改不了的。」
樹妖還沒有听懂就被風帶了出去。恍恍惚惚的不知道飄到了哪里。听到了很多模糊的聲音。最清晰的也就只有那一男一女樹妖並不明白的話。
正當樹妖放任自己隨風浮沉時風忽然停了下來。眼前的景物又轉變成了一座普通的院落。一對孩童在朗朗誦著什麼。他們坐在一棵梨花樹下。風一吹。梨花紛紛灑灑。兩個孩子就停下背書痴痴的看這場落花雨。只消一會,屋子里就走出來一名中年男子,輕聲斥責著那兩個孩子。孩子們看到男子興奮的跑過去拽著男子的衣袖指著梨花。男子望去看到一樹梨花輕笑著點了點兩個小鬼頭的鼻子。然後回頭喚著誰。
循聲出來的是一個氣質極好的女子。雖穿的粗布麻衣,頭上只一根粗陋的銅簪別在耳後。
她看了眼他們所指的方向。也是一笑。轉身折回屋子,走到剛好對著梨花的窗前,執筆研磨繪丹青,明明是極緩慢的走法。明明覺得會畫上半天都不會描好的山水。樹妖只覺得不過兩個眨眼間。女子就已經停筆。喚還在門外的父子三人。
待他們行至女子身旁看女子所繪丹青時,樹妖早已先一步湊到了女子跟前。
只見漫天的梨花花瓣,細細的棕色樹桿曲曲折折落滿了梨花。梨花樹下。是他們四人相顧相望的場景……
樹妖看的醉了。男子淺笑著看完圖。接過女子手中的筆在那幅畫的側面提上了兩行小字。由于男子寫的字跡狂草,樹妖看不懂。樹妖依稀辨得里面有一個笙字。其他的,樹妖就不知道了。
樹妖仔仔細細的看了男子握筆的手法。復而了然點頭。原來毛筆需要這樣使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