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終于上路了,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跟著落桐和芙蕖,以及臉色頹然的江明,他們一路且歌且行,走走停停,耽擱了不少日子,也著實比預計的時間快了許多。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
樹妖總覺得在到達的那一刻,她的心情是從未有過的滿足,連多日里來依舊看不順眼的江明此刻也順眼許多。這點軒轅澤也感覺到了。不過,他只定定的看著樹妖,沒有說什麼。
不過沒想到的是,他們一路耽擱斗嘴走走停停加上落桐和芙蕖並未出過遠門,初始沒有適應顛簸他們也休整了數日,在到達獵妖大會時竟然也算早來的那一波。他們在靜御酒樓里等了約模半日,也沒有東方御的身影,門外的喧囂和他們安靜茗茶差別很大,可格外的和諧。
「算了,我們出去玩玩吧,妖兒,你有沒有不舒服?」軒轅澤對著雙手托腮,不知想些什麼的樹妖說道。沒有理會一直盼盼看著他的落桐。
「噓,你們听到沒有?」樹妖放開托住腮的手,興奮的問向他們。
「听到什麼?」軒轅澤皺眉,有什麼麼?
還沒等他听到什麼的時候,樹妖就已經提著裙擺跑了出去。軒轅澤看到樹妖的發絲飛揚,沾上了些許的細碎陽光折射出一段一段的金色。她的神情溫柔帶著驚喜。軒轅澤伸出手想抓住樹妖。可還是沒有抓住。他的視線由樹妖慢慢轉成看自己伸出的手,悵然若失。
「軒轅公子,不如你帶我家小姐出去轉轉?我和我家小姐第一次出遠門,大少爺也有些疲軟,芙蕖就不想麻煩大少爺了。公子你看如何?」芙蕖看到樹妖跑出去偷偷一笑。對著軒轅澤說道。
「軒轅公子,我們……」
「我累了,你也去休息吧。一路上顛簸的有些疲憊。」軒轅澤說完,也轉身上了樓,落桐看到軒轅澤站在樹妖的門前,停了一會就回了自己房間。
「小姐……」芙蕖為難的看著暗自低頭的落桐。擔憂的輕喚一聲。
「芙蕖,我沒事,我有些累了,我回去休息了。」落桐低著頭沒有去看芙蕖,推開她也上樓了。轉角的時候落桐的頭發動了動,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似的。
「和他們在一起真掃興。我可是要出去玩的。你們啊。芙蕖,照顧好小姐。」江明說完,轉身就出了門。留給芙蕖一個瀟灑的背影。「那我還是去伺候小姐吧。」芙蕖也上了樓,不過沒有走進落桐的房間,而是安靜的站在房門口把耳朵貼在落桐的房門,凝神靜听了一會,才放心的進了隔壁的房間。
樹妖跑出去時被陽光晃眯了眼。她轉身。看著前方熟悉的身影,面前竟然一點點的模糊起來,她笑了。沒有說話。許是她的眼神太過炙熱,前方的人兒有所感應回頭望,看到樹妖微微一愣,轉身。同樣的沒有說話。微笑著,隔著人群看著樹妖。張開了手。
樹妖跑了過去。風繞過他旋在樹妖身上。兩個人在人群中擁在了一起。
「東方御,東方御東方御」
「我在。」
「我想你了。」
「……」
「恩。」
原來自那日東方御牽起落雪的手,答應她的請求,先養好傷在慢慢趕路。半路上他們遇到一群逃難的人。問清楚緣由才知前方有妖怪作怪,弄得村落民不聊生。人們紛紛逃走,妖怪不僅無惡不作還喜食嬰孩,所以……
進入村子的他們覺得自己好像進入了妖怪洞,大大小小成型或者未成型,半成型的妖怪學著人類的樣子男耕女織,教學習字。做飯打獵。村子最顯眼的地方放著一口大鍋,鍋里咕嚕咕嚕的悶響,空氣中漂浮著除不掉的血腥味和若隱若現的人類哀嚎。
他們對視一眼,沒有做聲。
靠近村口的妖怪看到東方御和落雪,齜著牙湊近他們,想聞聞有沒有人氣。可還沒靠近就被落雪的狐狸耳朵嚇到。後退兩步,狐疑的看了看面無表情的東方御,進了屋,還透著窗戶看向他們。
他們越走越近,血腥味越來越濃。東方御眉頭一皺身形極快的打開大鍋。他看到……
鍋里沸騰的水被東方御的突然打開而迸裂些許,東方御臉色鐵青,緩慢的把鍋蓋給蓋上。回頭時手中一柄寶劍就在手中成型。他一身戾氣。手中寶劍凌空一揮,偌大的結界包圍著整個村莊,他冷冷一笑「雪兒,躲好。」語畢身子已不見蹤影,唯余听見的的,不過是那些學著人類生活起居的妖怪們驚恐絕望的哀嚎聲……落雪好奇的走過去,打開蓋子,想看看東方御到底看到了什麼。她剛剛打開,鋪面而來的血腥和肉香味就鑽入鼻尖,令人作嘔。鍋里咕嚕咕嚕沸騰的,全是血水,而隱隱的肉香就是數不齊數的嬰孩……
落雪臉色霎白,轉身吐了一地的污穢物,臉色也不好看起來,她握緊拳頭,恨恨的盯著一只又一只攻擊東方御的妖。半響,銀牙一咬。身子借力在地上一蹬,飛到東方御前面,手中稠緞自袖間飛出,所到之處,那些妖精全部如遭重擊一一消失。落雪咬著銀牙,聲音不知是氣憤還是被一鍋的人嚇到了微微顫抖「御哥哥,你去找他們背後的那只妖,這些,我來對付。是可忍孰不可忍,妖界也沒有濫殺的規矩。」語畢,又用稠緞將東方御送到安全的地方,周身銀光閃耀,手中稠緞如包裹著鋼鐵似的堅硬無比。一時間眼花繚亂,明明沒有刀劍之類的硬金屬,可偏生清晰的听得到稠緞打在妖身上那如同被劍劃過的破肉聲,刺耳而解恨。
東方御不做多想,急匆匆的超前走去,倒也沒看到什麼妖。那個大鍋的正後方是一座美侖美奐的府邸。金光閃閃的牌匾和一應俱全必備物品,東方御悄然飛到屋檐,借著屋檐的高低隱藏著自己的行蹤。不出所料的主屋內妖氣更重,還摻雜著女人驚恐的哀嚎以及令人作嘔的大笑。
東方御忍住心里的怒火,小心翼翼的揭開幾片瓦片,然後往下看去,只見一個面貌堂堂的人毫無形象的坐在椅子上,一身紈褲味道。
剛剛的笑聲就是他發出的。他的眼楮閃著精光,身後五六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同樣的眼中火焰好似灼傷一切,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一個美麗的luoti女子,用著最羞的姿勢綁在木樁上,她的小腿到腳的位置有著妖冶的黑色蔓藤。
在白皙的皮膚上平添了一模風情。頭發散亂不堪,神情淒楚。奇怪的是她的發未梳妝,卻不見任何散亂,只有風情和妖媚在身上流轉,她的掙扎也沒有在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也沒有汗漬。
東方御沒敢多看,在轉過臉的時候還是默背了一遍清心咒,只一會的晃神功夫,身子有些放松,偏離了位置,在瓦片上留下細微的響聲。東方御來不及反應就被突如其來的裂刃給打落下去,跌在屋里。
他身形極快的躲過第二波裂刃,雙手擋在胸前,淡藍色的光芒隱隱浮現,和上次在河邊同章魚精對打的藍光不太相似。東方御唇角扯出一個弧度,然後腳步稍稍後移,雙手猛的向前,然後看也未看,隨手扯過一個妖身上的衣服就扔在**女子的身上。
他盯著那個同樣盯著他如看戲般的的妖,原本躺在椅子上的那個妖也挺直了妖。略帶惱怒的瞪一眼東方御。還嬌氣的跺跺腳。竟然轉身進了里屋,撥開流蘇時還翹著蘭花指,回眸媚笑。才不見了身影,東方御一時模不著頭腦,這是什麼妖?又是一晃神的功夫,東方御只覺得陣陣幽香在鼻尖縈繞,然後意識模糊,然後在一清醒過來時自己居然身居草地上,他再次愣住了。屋子呢?女人呢?妖呢?怎麼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