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時光,夜未央。請記住本站的網址︰。菱鏡前,初梳妝。月白冥想。照窗外竹影涼。台前唱,少年狂。鶯歌囀,舊模樣。水袖縴長,舞亭台人彷徨。
南音好似听不見似的依舊保持著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姿態,除了淺淺的呼吸和偶爾眨動的眼楮可以證明她活著以外,其他根本就看不出來她還活著。
落桐和芙蕖好奇先是的看著他們嘴巴一張一合,但自己卻什麼也听不到,安靜的讓她們一會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兩個人惱怒的瞪著侃侃而談的他們,可久瞪了畢竟會讓眼楮發酸,然後眨巴眨巴眼楮,睡著了。
樹妖看到落桐和芙蕖的動作,捂嘴偷樂。看向軒轅澤也帶著點點自豪。
樹妖轉而看向南音,皺眉看著她半晌,了然一笑……右手抬起,綠光縈繞在南音身上,卻又被彈了回來。然後樹妖嫌棄似的拍拍手,一坐在床上。「唔,我想听故事,你把你故事說給我听,然後我在把我故事說給你听好不好?嗯,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我先听你的故事,不要不說哦。不說的話別逼我用極端的手段去竊取你的記憶。」
「你是什麼妖。」南音開口了。許是許久沒說話導致的聲音干澀枯啞。但她終歸算是好些了。她看著樹妖晶晶亮的眸子。道。「你的眼楮,很好看。」
「啊?是麼?謝謝啦∼我倒是挺喜歡我的臉的,你看,掐一下,唔∼好幸福的有沒有!」樹妖被南音的夸獎樂的有些癲,用手輕踫了一下自己的眼楮,然後壞心的拿起南音的手,放在自己的腮邊輕輕一掐,笑看被樹妖大膽的舉動弄得錯愕的南音。
「我是蝶妖,守護天山山脈的燕尾蝶,潤澤是陪我一起守護山脈的雪妖。同我們一起守護的,是天山上數不清的蝶妖和雪妖。可沒有幾個能真正接近山脈最近的地方,而我和潤澤就是天山選中的幸運兒。族里有規定,進入天山最近的保護者必須天賦樣貌心智上乘。而且異族間要互相幫助扶持。
因此,我和潤澤就這麼認識了。並且很快的承認了各自的關系,交換了情心。可是,前段時間,我看到他和雪族的一位蝶妖私交甚好,而且……舉止親密……我一時氣憤,就和他鬧了一場,然後偷偷下山。
我之所以如此莽撞是因為族長說我們有下山的時間,不過必須要保證山脈的安全。所以,我的大半精力全耗在了山脈身上,才一身靈力不足平日一分就下了山。
我原本以為潤澤會很快來找我。可我等了三日,他都沒來,我心煩意亂就到處亂走,不想踫到了正在捉妖的獵妖師,他們當時正在抓一只剛成型並未害過人的狐妖,我去救他,可惜道行太淺又沒有靈力,同被抓住。幸好江公子路過救了我,並且帶我來了這里……」南音陷在回憶里,緩緩說道。她的目光定在睡著的落桐身上,神情溫柔。
「然後我就遇到了落桐,落桐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每天都來陪我,這正好可以制止……」說到這,南音還小心的看一眼一直看著她的江明,似乎在思考著怎麼說出口。樹妖這才注意江明,只見他穿著邋遢,下巴的胡渣縱橫在那張憔悴的臉上眼中一片深情,除了每日必換的衣服和頭發以外樹妖哪里都看不出這個看起來邪邪的人會是救了南音一命的獵妖師。而他此時正看著南音,沒有說話,也沒有制止。
「他怎麼了?欺負你了?拿你煉藥了?還是把你給鎖起來了?」樹妖直接趴在床上,撐著下巴。繞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兩個。
「他……要娶我……」南音低頭擰著被子。說道
「娶?娶是什麼?不好的事情麼?」樹妖問道。
「你是不是第一次來人間啊?」南音听到樹妖的問話,笑著,揉揉樹妖的腦袋。說道。
「是啊!我是來報恩的。不過話說回來,我好像一直在玩。沒有開始報恩呢。」
「是麼?娶呢,就是你和他一起一輩子不分離,你要以他為主,相信他,照顧他,為他生孩子,同甘共苦。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額…那是……什麼?」樹妖還是不懂,沒人跟她說過。她只知道報恩……
「你不懂?那你知不知道有些妖為了報恩甘願成人然後嫁娶恩人的麼?」
「額…嫁……又是什麼?」樹妖覺得自己應該更好的認識到人間的規矩和一些習俗,這些都不知道啊。
……
「報恩如果嫁娶沒有關系麼?」一直听她們說話的軒轅澤突然開口,把她們嚇了一跳。
「可以的啊!妖界沒有不可嫁給凡人的規矩,不過那時候妖就必須陪在人類身邊陪著她,不可私自回妖界。」南音說著,別有深意的看著軒轅澤,軒轅澤直接回她一笑,把目光鎖在樹妖身上。「你的事還沒有說完呢!」
「還真是……江公子要娶我……我不願意,我相信潤澤回來會跟我解釋的……」
「誒∼我還沒听完呢!額…」樹妖姑娘絕對的迷茫表情。
「呵呵,妖兒模模,妖兒叫樹妖?」
「是啊。算了。想不到的事情就不想了。不如我們去找你的潤澤吧。找人最好玩了!我們去吧。恩人,啊呀!」樹妖說到一半就被江明拉了過去,摔在軒轅澤懷里「喂你干嘛!」
「我救過她,她要報恩,必須嫁給我!
「你有病。」
「你有病。」樹妖和軒轅澤一起說道。
然後對視,然後一起怒視江明。「報恩關嫁娶什麼事!」
「你們還真默契。」南音默了一會,說道。
「謝謝」又是異口同聲。
江明默,這兩人還真不要臉。
最後的最後,南音被樹妖收入袖中,江明抗爭了很久都沒有從樹妖袖中找到南音。就因為這件事,江明可謂是恨透了樹妖。每天都痴痴的望著樹妖的袖子。
不過很奇怪的事,這些天樹妖和軒轅澤一次也沒有見過江明和落桐的父母,就連下人都很少見,他們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不過懷疑歸懷疑,樹妖可沒有那個去想一切事情恩果的腦子,倒是軒轅澤自從那一個原型咒在他身體里扎根他就顯得愈發深沉和穩重起來,看向樹妖他們的眼神也變得奇怪。
日子雖然混亂一些,但至少還很愉快的度過了半個月……
什麼?不愉快?好吧,那個愉快是指……樹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