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果愛豪婚
在風和雪走之後,赫本半天才回過神來,她的婚禮還沒開始,就已經知道她要和一個魔鬼度過余生。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雖說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可是大婚之日,林竟然派小三來耀武揚威,他以為他活在封建貴族時代呀。
林,你這個變態,你要是對我相敬如賓,那我就還容忍你在外胡作非為。你現在不把我放在眼里,就別怪我惹事。
「你願意娶她嗎?林先生。」婚禮司儀問。
「當然願意。」林遮蔽自己剛才的不悅,魅惑地看著新娘,他知道無數鏡頭盯著他。
「你願意嫁給他嗎?赫本小姐。」司儀面對美麗如仙女的赫本。
「不願意,我不愛他。」赫本站穩腳跟,壓制自己的緊張,小聲地說。
沒想到森一個濕熱的吻壓在赫本的嘴上,她的話淹沒在林的舌吻里,現場開始瘋狂地鼓掌。春天到了,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
司儀示意可以停下,到了交換戒指的時候。
林湊在赫本粉色的耳朵邊,用寒冷如北極的聲音說,「你要是不嫁給我,你家的銀行就要倒閉了。」
赫本決絕的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父親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賣女兒求容的事,他也做得出來?父親為了事業,把她賣了?
林的大婚就在這種不尷不尬里解決了。
晚宴一散,林問司機把赫本送回森家祖宅。
「你要去哪?今晚是新婚之夜。」畢竟結婚了,赫本就把他當自己男人了。
「你過你的,我過我的,互不打擾。我們只是名譽上的夫妻。」林說完這句話就開車走了。
他娶了她,只是擺設,他們之間沒有愛,沒有性,只有交易。
當當當,強盜搶劫似的。
雪不敢開門,「誰呀?」其實她已經猜到是林了。
「你他媽的開門,不然我廢了這門。」林像一頭發怒的獅子。
雪只好開門。她穿著蕾絲透明睡衣,趕緊用浴巾把自己裹起來。
「私闖民宅干嘛呀?」雪拉拉自己的浴巾。
「廢了你。」林直接西服也不月兌就睡到床上。
「我都有孩子了,你不會還要凌辱我吧?」雪趕緊挪到床的另一邊。
林的大手把雪的小身板掰過來,「你知道嗎?你每次完事,都一個人睡覺,蜷縮起來,怕誰要害你似的。」
林變得溫柔,雪嚇得要死。你要殺我,一下就解決了,干嘛這麼甜言蜜語,這是要凌遲嗎?
林將雪用自己的大手臂裹起來,暖洋洋的,帶有肉的香味。雪有片刻很喜歡在他懷里的感覺。
「謝謝你,幫我擺月兌了那個難纏的赫本,這樣以後她也不會糾纏我了。」林蹭著雪的小耳朵。
「你真是個變態,你20多歲就毀了這麼多女人,罪孽呀。」雪呼吸急促,生怕自己這樣就被暗殺了。
「我可以改變其他女人的生活,但改變不了你。你還是和第一次見你一樣,驕傲,高貴,即使在骯髒的,混亂的酒吧酒店,你還是女王。」雪沒想到原來這些事,林都記得。
這個殺人如麻心狠手辣的毀人惡魔,也有心軟的時候。
雪模著胸口的十字架,「林,你要麼直接殺了我,要麼放了我。」
森突然噗嗤笑了起來,「你挺有趣。都快當媽了,還這麼幼稚。」
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孩他爸,你這麼溫柔究竟要干嘛呀?」
她第一次不明白這個男人究竟要干嘛。
森挪出一只手,撫模著雪的小月復,「真的有孩子嗎?」
「這是我第一次當父親嗎?我爸當年也是和我媽偷情,有了我,我爸非問我媽墮胎,我媽表面答應,悄悄地生下我。我4歲才接回父親身邊,父親已經有兩個兒子,他們都說我是私生子,問我不準搶財產。那時我還不懂財產。」林的眼光里聚滿了淚花。男人不可以哭的。
雪懵了,雖說他們和普通的22歲的人不同,他們經歷更多,可是他們也是人,只是提前被生活逼迫成成熟的樣子。
她模模他的頭,「今天是你的新婚之夜,你該回去,不然她會著急的。」雪第一次心疼這個男人。
「我並不愛她。她也不愛我。我供她吃喝玩樂,已經算是仁慈的了。」林刻薄地說道。
「我的生存比她艱難。我一不小心,可能明天就沒了腦袋。那麼多對手等著我垮台呢。」實在是猜不到外人眼中的高大冷血的林,心里也要承受這麼多的憂愁。你以為黑社會好混的呀?
「生存本來就艱難。」雪拍拍他毛茸茸的頭發。
他們是敵人,是冤家,此刻卻擁抱在一起,沒有**,沒有禽獸,只有深刻懂得對方的悲劇的憐憫。
「你第一次這麼溫柔。」林格格地笑出聲來。
「我平時是什麼樣子的,女巫還是女鬼?」雪自己也笑出聲來,這麼多年,她很少笑了。
「女王,高高在上,讓別人覺得無地自容。」很多雪不知道的事,林沒有說。
「林總,林夫人催你回去。」管家打來電話,赫本竟然敢動用管家,回去收拾。
「你回去吧,孩子的事,我自己解決。我會去墮胎的。」雪妥協著,她不能做未婚先孕的單身母親。
「別,這是我的骨肉,我想給他未來。不要剝奪我做父親的權利。」林苦苦求饒。
雪沒猜到林這麼喜歡孩子。視孩子如命,也許他看到了當年的母親和當年的自己。如今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想給當年的卑微一個燦爛的未來。
雪第一次做母親,也是萬分激動。這是女人到母親的蛻變,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沒有人可以幫她。
森家。
「你去找雪那個妖精去了?」赫本咄咄逼人。
「怎麼說話的,我記得上次見你,你還是文質彬彬,你不是接受過美國和法國教育嗎?怎麼說話跟街上的潑婦悍婦似的?造反呀?」林是在無法忍受生命里的女人變得這麼刻薄。
「月都跟我說了雪的事了,她已經不是雪家的千金大小姐,她就是一個賤婦,有什麼資格奪我的丈夫?」赫本瞬間就將林當她老公了。
「喂,睜大你的狗眼,你們這些女人,怎麼都瘋了,我寵雪怎麼了,我願意,你要敢動她,我饒不了你。」林是在不想她再惹些事出來。
赫本在沙發上等了一夜,妝容都沒有卸,一臉憔悴。「你現在就殺了我吧,落得清靜。」
林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記住,我不愛你,也不恨你,我們是陌生人,」林說完就回自己書房了。
他沒有踏進過婚房半步。
別人的新娘夜夜承歡,赫本夜夜守活寡。總要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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