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爸爸是誰
森和珠兒成了最受歡迎的熒幕情侶,緋聞不斷。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林也被木總逼著成婚。森總自從森少離家出走之後,就開始精神恍惚,林騙他說森已經死于空難。他也是在沒力氣折騰了,只能讓林為所欲為。
木家小姐赫本,她是一個喜歡法國浪漫的女人,可惜,林太冷血,她實在不喜歡。但是父命難為。在大魚吃小魚的時代,如果一意孤行肯定要被吞並,她一個弱女子,父親把她養這麼大,她沒有辦法拒絕。
她曾想過逃跑,父親和林的保鏢死死看守,寸步難行。
每個人都在忙自己的事,雪突然成了第三者。森有珠兒,林有赫本,就她一個人孤單單的。
有時候,我們回首來時的路,才發現自己是那麼孤獨,她听到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敲擊電梯的聲音,敲擊床板的聲音,是那麼孤獨。
雪呆在自己的單身公寓里,月經已經兩個月沒來了,她不敢去看醫生,也不敢用驗孕棒,試孕紙,但是近期的嘔吐,惡心,反胃是真的。按她百度的結果,她十有**是懷孕了。
可是沒有母親來自告訴她女人該怎麼度過這段特殊的日子,沒有父親做她的後盾支撐她完成女人到母親的蛻變,更沒有一個男人願意給她愛情的天長地久和婚姻的保證。
她把小王子酒吧交給風打理。
她一個人躲在公寓里,不吃不喝,她整天百度懷孕的征兆,墮胎的過程,後遺癥,流產的注意事項……
其他女人在有自己孩子的時候,該是多麼快樂,她羞澀地依偎在男人懷里,嬌羞地告訴他,我有了你的骨肉,有了我們交歡的結晶。
她呢,孩子的爸爸是誰?她開始回憶兩個月之前自己的記錄。和森有過經歷,和林有過經歷,孩子的父親是誰,無法確定,總不能等孩子生下來再親子鑒定吧?
自己墮胎又太過血腥。
雪對風求救。
風急急忙忙趕到雪的公寓。
「傻姑娘,現代女人,哪幾個沒墮過胎呢?」風的小嘴嚼著口香糖,她習以為常,她曾經墮過三次胎。
「我不知道孩子他爸是誰?」雪面露難堪。
風將懷里的抱枕砸過來,「雪,你太吊了,你沒做安全設施呀?」
雪撓撓大波浪長發,小臉上寫滿焦急,這是她第一次有自己的孩子,父親死後,她就沒有親人,第一次有自己的骨肉。「我不知道是森還是林的?」
風跑過來將雪抱在懷里,「這個孩子不能留,為了你好。」
她該怎麼告訴他們這個事實?以前她有困難,可以找森,現在她不可以對他說了。畢竟大家都是有男友女友的人了。
她如果告訴林,他有了他的孩子,他會怎麼樣,將孩子和她一起殺了還是把她賣到妓院?
雪將所有惡劣的結果都想了一遍,她才知道一段感情最後吃虧的還是女人。
「走,去醫院,檢查去。」風拉著雪要去醫院。
「不去,會被記者拍到。」雪小心翼翼地說。
「走,我帶你去小診所。」風有經驗地說,「這種事,我很熟。」、
一個偏僻的小診所,外面擠了很多小月復隆起的女人。
「風,你又要墮胎呀?」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笑著問。
「是我妹妹,雲兒。」風指著雪說。
「先去驗孕吧。」
風一直在外面等著,雖然比不是自己,但她比自己還著急,畢竟第一次都是很痛的。
半個小時後,李醫生把風拉到醫務室,「有了,過一個月來做手術吧。她身子比較虛。」
雪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她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小嘴,她沒有哭的資格。男人只圖痛快,痛的只有女人。
她只好將計就計。
今天,林大婚。木總為他設計了奢華壯觀的戶外婚禮,赫本5米韓版拖地長裙,白色蕾絲手套,新鮮花環,8個小天使。在一個海島上。
風和雪只好去湊湊熱鬧。
林穿著黑色蝴蝶結領帶的進口西裝,帥氣而迷人,如果他只是一個帥哥就好了。可惜他是惡魔。
「好久不見,林。」雪穿著粉色抹胸小禮服,很容易就混進婚禮現場。
林眼里瞟過一絲危險訊號,「你來干嘛?」
雪模著自己微凸的小月復,「孩子,你想知道你父親是誰嗎?」
林好像被人悶頭一棍,眼尾閃動怒火,酒杯開始顫抖。
「你怎麼確定是我的?」林開始狡辯。
「我也希望不是你的,等著我生下來,做親子鑒定吧?」雪雙眸一轉。
「你找死是嗎?」林不想被任何人破壞他的輝煌,他從沒想過孩子。「咦,你那可憐的妻子知道你是個變態嗎?哦,應該不知道,你不會踫她的,你喜歡野生的,不喜歡豢養的。」雪笑著,和風吃了些外國花樣甜品。
新娘還在臨時搭起的化妝間等著新郎呢。她的小胸脯起起伏伏,她就要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這是女人的悲劇。
「赫本小姐,久仰大名,你了解你男人林嗎?我倒是很了解。」赫本媚眼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小臉大波浪,小身板大豐滿,粉色小禮服清純可愛。
「你是?」赫本擺出衣服大家閨秀的姿態。
「林的情人?哦,不,林是孩子的爸爸。」雪撫模著自己的小月復。
赫本雙腳一軟,跌坐在皮質沙發上,「雖然我知道林不喜歡我,但是他竟然這樣虐待我。」
「赫本小姐,消消氣,別哭別哭,過會妝不好看了哦。我本來不想告訴你,但是林非要問我向你請安,你是大的,我是小的。」雪連忙將赫本扶起來。
「你走吧,不必了。」雪看著赫本心力交瘁的樣子,有點可悲。哪個女人不心疼,如果自己男人有其他女人。
「雪,你他媽的給我站住。」月踩著瓖鑽高跟鞋,在女僕的擁護下,奔過來。
「嘴巴放干淨點。」雪穩住,她現在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了。
「你對我嫂子說了什麼?」月竄到雪面前。
「以後就是一家人,林的孩子該叫你什麼呢?」雪的眉梢一挑。
月如五雷轟頂,「你怎麼證明?指不定是哪來的野種呢?」
「哈哈哈,既然你們都不承認,我就生下來,做親子鑒定,順便讓世人看看他是誰的種。」雪反正死都不怕。
「你敢,你給我墮了。」月如一個將軍下命令說。
「你真是跟林一個樣。我要好好保養,我的小寶貝。」風拉著雪開著車就走了。
「你真的要生嗎?」風擔憂地掃過雪的小月復。
「他們不會讓我生的。」雪模著自己的小寶貝,媽媽對不起你,只能讓你犧牲了,但我會為你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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