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包養情夫
雪知道母親已經不愛父親,更何況父親已經歸天。
在月的偵探式的追蹤之下,雪發現母親和別人勾搭。本來井水不犯河水。可母親作孽多端。
雪經常不回雪家祖宅。里面有100多個女僕和男佣人,他們都是訓練有序的高薪聘請專職人員。父親死後,雪改名為雪兒農莊。她在里面種櫻花,種葡萄,養馬,養牛……盡管開銷極大,但是雪依然讓它保持國際農莊的水準。
雪剛到家門,司機還沒有通報,女僕已經列隊歡迎,手捧剛摘的藍色妖姬,笑臉盈盈,恭候主人。
雪走在復古雕花刺繡地毯上,遍尋不見母親蹤影。本來以外她去打麻將或去做spa去了。
雪打算到地下儲藏室拿儲藏多年的紅葡萄酒。大理石門外,紫藤纏繞,綠意盎然,心曠神怡。
听見里面有嬌喘連連的聲音,女人聲音低沉性感,男人粗喘深呼。奇怪,難道是女僕男佣偷情?他們這麼大膽?
雪氣憤之極,櫻桃小嘴在顫抖,她的農莊竟然有人忤逆她的意願。她像所有員工下達她的命令,禁止內部戀愛。
她把耳朵湊進咖啡色玻璃窗,一男一女如膠似漆,纏綿緋色,如饑似渴。
再饑渴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我的農莊里尋歡作樂呀?
她輕輕推開窗戶,目瞪口呆地看見一個年輕男人經驗豐富地挑逗著母親,母親容光煥發,宛如剛懂男女之事的女孩。
母親手撫模著他的頭發,嘴里喃喃「舒……服……要……」
好歹母親也是50歲的女人了,已經錯過30如狼40如虎的年紀了,怎麼還這般饑渴?
父親逝世還沒1個月呢,尸骨未寒。
雪偷偷拿出智能手機,按了拍攝鍵。她要替父親報仇,人贓俱獲,捉奸在床。
當那男人抬頭,她瞬間軟綿綿地摔倒,一不小心推開了門。母親大聲驚叫,誰,誰?
「林,林,林」雪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
母親偷情可以和任何男人,怎麼可以是林?
她將手機藏在自己化妝包里,從地上扶著牆站起來。
母親慌忙裹著床單,林也從地上站起來,身上大汗淋灕。
他不知道說什麼。他最擅長的是沉默。
雪如被人擊打一般撕心裂肺。她所欣賞的冷血保鏢,曾經的富家公子,威風凜凜的京城殺手,竟然是母親的情夫?
林落荒而逃,沒有解釋,沒有掩飾。
雪追逐出去,她月兌了自己的柳釘高跟鞋,踩在撒了玫瑰花瓣的鵝卵石小道上。
「你站住。」雪命令道。
林本想一走了之,逃過此劫再說。但是紙包不住火,事情已經敗露。
林坐在鵝卵石上,隔著距離看著雪。
她的雪白色的魚尾拖地長裙,新鮮的花卉草編,擦破皮的粉女敕的10個腳丫,像童話里的白雪公主。可他不是他的小王子。
「你殺了我吧。」林陰翳的眼角沒有意思驚慌,做了最壞打算。
「你是那種輕生的人,就不會活到現在。我知道你父親和森家火並的時候,你沒死,肯定有更大的陰謀。」雪顧不得拖地長裙,拉了拉鏈只穿著里面的粉色襯裙。
她摘了一葉芭蕉葉給林遮著要害部位。
「你什麼都別說了。月已經準備好你愛的英倫格子襯衣和七分米色休閑褲。你先回去吧。」雪坐在鵝卵石上。
她看著這個混亂的世界,這個迷茫的時代。
母親雖然不是林的母親,他們**?
誰勾引誰?
這一連串的問題,她像溺水的美人魚,沒有王子來救。要麼被淹死,要麼自己上岸等死。
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初戀情人在自己的農莊尋歡作樂?
被自己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她知道母親跟父親很多魚水之歡,因為父親總是很忙。母親又是家庭主婦,她不用做飯,不用洗衣,她有大把的時光,老了的女人容易寂寞。
但林呢?怎麼忍心對著和自己母親一樣大的人下手?
雪從地上爬起來,重回地下室。母親穿好絲綢睡衣,一臉狼狽地坐在門口,等著雪?還是等著林?
「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雪咄咄逼人地問。她可以處理任何一件棘手的商業案例,她可以調用大筆資金,她可以解除聘用很多人。可是她的母親?
「我愛他。」母親將額前的劉海放在耳垂後,臉色依然紅潤。
「你怎麼不知廉恥?」雪實在無法解釋,家丑無法外揚。
「林需要錢,我需要愛,就這麼簡單。」母親斜靠在紫藤上,像一個無所顧忌的女人。
「你好歹也是接受過大家閨秀教育的人,又是我的母親,怎麼這樣膚淺?」雪扼住她的弱點。
「你父親根本不愛我。我又何苦守活寡?」母親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想要自盡。
「你別死在我面前,更別死在我家里。」雪閉上雙眸。
「拿著你的嫁妝和你的回憶,離開這個家。」雪把她的東西問月早就打包好。
「好你的,你竟然趕我出門。我告訴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事。你喜歡林,但是他不會娶你。你是雪家的千金大小姐,要嫁個門當戶對的豪門。」母親絮絮叨叨,語無倫次。
「林家已經破產。他從富家公子淪落為森家保鏢。男人的自尊怎麼忍受。你要麼殺了他,不然他遲早是禍患。我這輩子是完了。」
雪看著眼前這個瘋瘋癲癲,衣服華麗的老女人。雖說風韻猶存,可心毒手辣。她心知肚明,她不過是父親裝點門面的工具。
「我包養他,我用你父親的錢包養他。你心疼了吧?你父親那麼愛你,愛到讓我嫉妒。」母親一直說個不停,仿佛把這幾十年的委屈和隱忍說出來。
母親是媒體里宣揚的做慈善和資助災區兒童的富商遺孀。她是兒童基金的管理人,是歐美藝術巡展的經紀人。富麗堂皇的表面下,是混亂不堪的迷失。
「雪太太,你要去哪?」女僕追問。
「我要去度假。」雪保持她最後的尊嚴。
雪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著她唯一的親人漸行漸遠。
「雪,從此我們是路人,井水不犯河水。」這是雪收到林的最後一條信息。
從此,只能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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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恨就在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