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妻妾成群
一個女人重要的是相貌,讓你艷壓群芳,其次是身世,可以彌補先天不足。然後是性格,讓你後天不足。最讓人羨慕的是雪的相貌時而如清水芙蓉秀麗,時而如野外玫瑰妖媚。
雪的父親是個風流成性的人,他暗地里三妻四妾。雪夫人是雪總明媒正娶的,不過也是個擺設,裝點門面。現在有幾個總裁是帶自己老婆出門的呢?不是秘書陪伴就是小三小四隨行。
父親經常帶雪出遠門,問她叫那些女人阿姨或姐姐。她們大都年輕貌美,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籠絡男人,殊不知待她們人老珠黃,也只能忍氣吞聲。
老夫少妻數不勝數,老妻少婦鮮有耳聞。女人唯一可以為難的就是女人。
她們不在乎明媒正娶,只要能在財產和遺產里分一杯羹就可以。
她記得在泰國旅行的時候,一個長相妖媚,身材豐滿的魅力女人向父親獻媚邀寵,可隨從說這是人妖。她們非男非女,可男可女。父親撫模著雪絨絨的頭發,「可惜你是女孩,很多事你不能做。」
雪幼稚而天真地撅著小嘴,「我可以騎馬,打獵,滑雪……」
父親眼角的皺紋笑著,「你比很多傳統的中國女孩強很多了。」
雪是中韓混血,小時候四處游行,定居在A城,會法語,英語,漢語,泰語,閩南語,粵語……多種語言。在她靠外交專業時候幫了大忙。
她經常說她無家可歸,哪里都只是酒店,暫時的住處。四海為家。
父親從來記不住女人的名字,他只是給他們排列,第一個叫做A,第二個叫做B,第三個叫做C。以此類推。然後循環。
父親妻妾成群。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雪排在第幾呢?她俏皮地問父親。
父親模著剛刮過的話胡子,你是我的雅典娜女神,我願意高高地捧起,只是觀賞,並不褻玩。
如果父親不是個商人,那麼一定是個詩人。可父親說詩人是種世俗生活的浪費。
學從小長大遇到很多男人。她從來不相信什麼女人吸引男人的8大招數的文字。男人女人都是犯賤的。
比如父親有了母親還不滿足,還在外面拈花惹草。父親說是外面的女人花枝亂顫,他不忍心拒絕。
在她心中,父親是個英雄。在母親心中,父親是個禽獸。
「森,你統計過你和多少女人有關系嗎?」雪在森少豪宅的書房里,明目張膽地問。
「你是婚前調查嗎?你說的是性關系還是感情關系?和女人睡覺和愛一個女人?」森翻著一本精裝線裝名著。
「孩子,書倒了。」雪捧月復大笑。
在其他眼中,雪是名媛淑女商業才女文藝青年,在森眼中,雪就是一個2b青年古靈精怪的搗蛋鬼。
「我喜歡男人。」森忙轉移話題。
「不用說,又是一個公子。想讓我忍受一個妻妾成群的男人,不可能。」雪幫他擺正書籍,倒背如流地說出這是《第二性》。
森吐吐舌頭。
「你爸和我爸訂好的,要怪就怪那兩個老頭子去。」森希望借助父親的約定來約束這個野丫頭。
「我上輩子,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會嫁給你。」森撓著剛設計的韓國造型,困惑地詢問。
「因為我不嫁人。我不做男人的奴隸。我不要每天洗衣做飯,相夫教子,等人老珠黃,老公再找小三小四。」雪氣喘吁吁地列舉了一堆中國女人都在做的事。
「你等著做老處女呀?」森爭鋒相對。
「我不會和一個自己睡了多少女人都數不清的男人結婚。」雪踮起腳尖,踩到森的光腳丫上。
「那是年少輕狂,現在我已經成熟,技巧熟練,風格多樣,服務周到,包你滿意,送貨上門。」森面露邪惡地說。
「申請退貨。」雪一陣見血。
「算你狠。」森每次都以失敗收場。
森跑到雪後面,雙手握著雪不盈一握的柳腰,以甜言蜜語相誘惑。在雪的耳窩吹送帶著果香的熱氣。
雪難以掙月兌他結實有力的手掌心。先按兵不動。
「小鬼,你干嘛,光天化日之下。」雪眼眸四轉,尋求救兵。
現在是午睡時間,保鏢都在門外輪流值班。林又去臥室午睡。無人來救。
「妞,從了爺吧。爺在久經戰場,技巧熟練。」森不敢輕舉妄動,只是靜靜地摟住雪。怕她逃跑。
在雪轉身之前,他輕輕在用手在雪的兩片酥軟之處有規律地畫圈,順時針轉動。雪哼哼唧唧。她盡管曾經和其他男人談情說愛,都是柏拉圖式的戀愛。其他人根本沒有機會接近她的真身。
今天被森誆騙來商議婚姻大事,上了賊船。
森輕輕舌忝舐雪的耳垂輕重緩急,各有層次。他繞過雪光滑的脖頸,纏住雪的嘴唇。用舌頭輕輕挑逗雪的上嘴唇。雪緊閉著嘴,她不能輕易就範。
森狠狠咬了一下雪的下嘴唇,這是我的領地了,別人不能侵犯。
不給雪喘息的機會,森趁其不備,撓癢惹笑雪,就輕而易舉地滑入雪的口腔。
雪用力咬住森的舌頭,她想狠狠懲罰這個大膽的小偷。
森壞壞地笑著,馬酥軟甜,雪的小香舌終于讓他領略。
雪看森沒有反抗,就放棄抵抗。畢竟森不能沒有舌頭、森緊緊裹住雪的雙唇,吸空雪唇里的空氣,雪因為快要窒息而大口喘氣。森又趁機啃住雪的舌根,吮吸,釋放,反復。
直到雪的小粉拳頭捶打森的後背,雪開始輕微顫抖,森才放開雪,撒腿就跑。
「壞小子,這些年學壞了。想當年,都不敢親我的。」雪咒罵著。畢竟這是她的初吻。她平時只是禮貌地輕吻。
女人最重要的初吻就被他這個惡魔奪走了。
森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就跑回主臥,反鎖上門,閉門不出。無論雪在外面怎麼樣拳打腳踢。他塞著進口音樂耳機,听著美式搖滾,自己也嘶啞地跟著唱。
「雪小姐,你有什麼事?」林禮貌地問道。
她怎麼可以告訴他,他被森強吻了。
「沒什麼。」雪訕訕地笑。
「森說他今天閉門謝客。」林重復著森的鬼話。
「請你轉告他,今生跟他沒完。」雪整理下儀容儀表,抹胸蕾絲花朵手工刺繡短裙,酥胸半露,剛好。
「雪總,在郊區的一棟新建別墅里,發現你母親和一男人連續三天進進出出。」月緊密追蹤之後的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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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平凡生活里的英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