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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004章 神仙姐姐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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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安祿山未作考慮,當即下令。

安祿山此番是入京進獻契丹俘虜,今日赴驪山華清宮覲見皇帝,听聞玉真公主和楊玉環在不遠處的桃花園道觀里,便連忙疾馳而來,給二位大美人敬送厚禮。

他身後所帶的是帳下那支軍威奔瀉,戰無不勝的「曳洛河」精兵。

「曳洛河」是突厥語「壯士」的意思,這是一支由北方契丹,突厥,同羅等各族降眾中的驍勇死士組成的精銳之師,軍士俱都身經百戰,是他最為依仗的力量。

不過,從玉真呼叫安祿山拿下李瑯,到安祿山對「曳洛河」發令完畢這段極短的時間里,李瑯早已快速做出反應,他將馬鞍上的黑漆長槍操在手中,先發制人。

李瑯槍基盤在兩足,身隨足,臂隨身,腕隨臂,合而為一,周身一整勁,槍花一抖,蛟龍出水,鋒利槍尖就電光火石間抵在剛剛行禮後直身的安祿山喉頭上。

李瑯出槍速度很快,騎兵們倏然發出聲聲驚呼。

槍尖尚未觸及皮膚,安祿山就覺寒氣逼人,呼吸為之一窒,臉色隨即轉白,他驍勇善戰,豈能甘心受制于人。

安祿山大吼一聲,頸脖陡然一偏,企圖避開李瑯的槍刺。

但李瑯槍花抖動似蓮花綻放,一招得勢,槍頭便如附骨之癰,如影隨形,在空中劃出條條奇異的軌跡,卻始終沒有偏離安祿山的咽喉。

同時槍尖突進半寸,入肉,安祿山喉部立即有鮮血流出。

李瑯這桿槍的槍桿制作工藝非常復雜。

先用上等韌木的主干,剝成粗細均勻的細蔑,然後把細蔑用油反復浸泡,耗時將近一年,直到泡得不再變形,不再開裂,再將蔑條取出,放于蔭涼處風干數月。

然後用上等的膠漆膠合成桿,桿的外層再纏繞麻繩,待麻繩干透,還要涂以生漆,裹以葛布。干一層裹一層,直到用刀砍上去,槍桿發出金屬之聲,卻不斷不裂,才算初步成型。

故而槍桿的硬度、韌性和彈性極好,不但抖起槍花來隨心所欲,更可以把敵人通過槍桿傳過來的力道儲藏為彈性勢能。

這樣既可以防止震裂虎口,槍桿月兌手;又可以借力打力,順勢把力道反彈給對方。

……

安祿山氣息受迫,痛苦不堪,野熊般怒吼聲立即就像突然繃斷的琴弦一樣戛然而止。耳中只听得反應過來的田承嗣喝令包圍李瑯和「曳洛河」策馬奔動合圍,鐵蹄錘擊大地的悶雷聲。

「立即下令騎兵退後里許,否則,你死。」

李瑯對騎兵的動作恍若未聞,他眼珠定在安祿山臉上,一字一句沈聲道,眼神和聲音都很平靜。

風暴到來之前總是平靜的,在生死關頭依舊古井無波的人是可怕的,這種人往往不但漠視別人的生命,同樣也漠視自己的生命。也就是說,這種人一般會說到做到。

安祿山立即體會到了冷靜的可怕,李瑯說話的同時,遽然把槍尖往上一挑,在安祿山喉部劃出一道口子,血痕擴展,鮮血加速噴出。

安祿山痛徹心扉,背脊冷汗涔涔而下,他無力的朝田承嗣擺了擺手。

「收兵。」

田承嗣趕緊喝住奔騰前撲的騎兵,並整隊緩緩後退到桃林後方,使李瑯月兌離了騎兵們弓箭的射程。

玉真公主早已驚得花容失色,此時卻不忘顫聲呵斥李瑯︰「你……狂徒,好大的膽子,你逃不掉的。」

「那好,看在神仙姐姐的面子上,在下就暫且饒他一命。」李瑯側頭對皇家美艷熟女笑笑,然後收回緊鎖安祿山喉頭的帶血槍頭,翻身上馬,策馬順著來路奔馳而去。

年過四旬的玉真公主被李瑯一聲「神仙姐姐」叫得恍然一愣,芳心中有一絲興奮騰起。

她承認歲月不饒人,她韶華已逝。可她的心並沒有老,她的容顏依然嬌艷,她的酥胸依然堅挺,她的大腿依然結實,她的依然強烈,她依然渴望每一個男人都用饑渴的眼光看著她,用詩歌贊美她。

當然,更包括贊美她依舊年輕,李瑯一句「神仙姐姐」算是叫到她心坎上了。

……

安祿山見李瑯要逃,忙一邊捂住流血的喉部,鮮血自指間溢出,一邊抽出腰刀,怒目圓睜盯地向絕塵而去的李瑯作出砍劈的姿勢,示意騎兵追擊。

「前方……箭襲……大帥小心……前方有箭襲來。」

安祿山剛對騎兵下完命令,低頭去細細查看傷勢,馬上就听到田承嗣的高呼,他心中一驚,連忙瞧向前方。

弓弦聲響,利矢破空。陽光下,兩點寒光急旋而來,轉瞬已至面門,根本無法躲閃。

颼颼,帶著凜冽的勁風,兩支羽箭擦著安祿山臉頰飛過,深深地釘在地上,箭桿沒地近半,箭羽卻兀自顫動不已,可見弓手腕力之勁。

「都別動,再動你們的大帥即刻沒命。」豈料李瑯見騎兵追擊而來,卻並不逃跑,他勒住奔馬,一邊朝著安祿山拈弓搭箭,一邊沖著大隊騎兵喝道。

安祿山舉刀的手無力地垂落下來,田承嗣見狀慌忙命令騎兵停止追擊。

安祿山清楚,李瑯剛才兩箭連發,皆擦面而過,箭術精湛,卻並不欲致他于死地,否則他早已被一箭封喉,命喪黃泉,李瑯發箭只是為了阻止他遣兵追擊。

但如若他執意令「曳洛河」牙兵迫近,李瑯在情急之下,卻難保不將他當場射殺。

安祿山像一頭在決斗中失去交/配權的公牛,狂怒異常,可喉嚨受傷,偏偏罵不出聲來,光剩下鼻孔里憤懣不甘的呼呼聲。

「玉真之仙人,時往太華峰。清晨鳴天鼓,飆欻騰雙龍。弄電不輟手,行雲本無蹤。幾時入少室,王母應相逢。」

遠遠地,傳來了李瑯吟唱李白在十幾年前寫給玉真公主的《玉真仙人詞》,詩意多情浪漫,詩境風流飛揚。

李白有才,諸如「鳴天鼓」、「騰雙龍」、「弄電」、「行雲」之類的連珠妙語,把玉真公主捧得像九天玄女,天上有地下無。

李瑯不得不承認,他的酸詩跟李白的仙詩比起來,兩者簡直雲泥之別。

唐朝是詩的國度,詩人騷客無數,以後如若想在才華方面裝逼泡妞,看來還得靠盜版後世名作,欺世盜名過日子。

灑月兌飄逸《玉真仙人詞》傳到了玉真公主的耳中,她白女敕的面頰上染上了兩抹微微的桃紅,感覺自己的心又如少女般跳動起來。

李瑯的心也在跳動,不過他是在意/婬︰楊玉環,你把道觀建在我曾經住過的地方,咱倆永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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