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劉影一直陪著許輝,許輝還是離開了,離開了那個讓他傷心欲絕的地方。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有人說,趙雅和許輝的一個好朋友好上了。有人說,許輝的一個好朋友做了點不光彩的事,不管怎樣,許輝悄然的離開。連秦陽他們都不知道許輝去了那里。許輝走了以後,劉影瘋一樣的找許輝,最後卻一無所獲。她本來以為,他們會在一起,卻怎麼也沒想到,許輝會不辭而別。
五年後,
從xx飛往xxx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各位旅客到登機台辦理登記手續。一個穿著講究的年輕人,踏上了他夢寐以求的回家之路。
輾轉倒了幾趟車,終于到了村口。看著熟悉的一切,心中不免有些傷感。七年了,整整七年的時間。一切是那麼的熟悉,「叮咚,」年輕人摁了一下不知道多久沒響過的門鈴。「媽!」終于還是按捺不住激動的情緒。「誰呀?」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吱~」門開了。出現在年輕人對面的是一個中年婦女,實際年齡五十多歲。從外貌上看比實際年齡顯得蒼老。
「許,許輝?」中年婦女不敢肯定,只是那熟悉的臉龐又豈會認錯。
「媽,是我。」年輕人有些說不出話來。這樣的場景,在自己的腦海里不知道聯系過多少次。在那邊的時候,每當自己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會想到回家,最後讓他堅持下去的,也是這樣一個信念的支撐。
「真的是小輝,孩子。你終于回來了。」中年婦女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快,快進屋。」拉著許輝朝著屋里走去。「孩子他爸,你看誰回來了。」許輝的印象里,母親從不是會這樣大喊大叫的人。可想而知母親有多麼的想念自己。
「誰呀?大妮兒不是昨天才來過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禮物傳了出來,听上去渾圓有力,剛走到門口,看到許輝。愣在哪里︰「你小子還知道回來。」對于許輝,父親總是比母親想的多,這些年許輝不在家,父親總在念叨,只不過是獨自一個人的時候。
「爸,對不起。」
「沒事,沒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看著兒子健壯的身體和發黑的皮膚,許輝的父親總是感到欣慰。不管孩子在外面吃過多少苦,只要平安的回來。就是父母最大的期盼。「昨天你媽去廟里燒香的時候人家還跟你媽說咱家有喜事呢,沒想到今天你就回來了。」
「對,對,起初我還不信呢,現在我信了,抽出現在來你跟我一起去廟里進香。」許輝的母親仔細打量著許輝。「恩,瘦了,不過更結實了。」
「還沒吃法呢吧?你等著,媽給你做飯,做你最喜歡吃的。」
「對,對,爸去買點肉,中午包餃子。你去給你姐打個電話吧,要是知道你回來了,你姐一準高興的馬上就過來。」許輝的父親已經出門買肉去了,許輝到了里屋,電話旁邊,那串熟悉的好號碼。
「嘟~嘟~」
「喂,爸,怎麼啦?」
「姐。」對方那里沉默了一會兒。
「小輝?」
「恩,是我,姐。」
「你回來了?」
「恩。」說完電話里就成了忙音,許輝知道,姐姐一定是趕過來了,姐夫家離許輝家也就五六里路。
「給你姐打過了?」許輝的母親來到里屋,手里拿著雞蛋。「恩,打過了,估計我姐現在就在來咱家的路上呢。」
「呵呵,也對,來了一家人聚聚,很長時間沒聚過了。給你二姐打個電話,雖然她趕不過來。好歹你也要跟你二姐說一聲。「好,」這句回答的很不情願,許輝的母親知道,從小許輝和他二姐的關系就不好,和他大姐的關系甚至有的時候好過她這個做母親的。
打完電話,許輝就上樓了,許輝的房間在樓上。許輝沒在家的這幾年,家里確實發生了很多事情。許輝很想問,只是剛回來,似乎還不是時候。以後有機會再問吧。
「許輝,你看誰來了?」父親那爽朗的笑聲,是許輝兒時記憶最深刻的東西。那個許輝的母親經常會因為許輝的父親說話聲音太大而埋怨許輝的父親。每次父親都是一個回答︰「在自己家里,又沒說別人的壞話。」再後來母親也就不再埋怨許輝的父親了。
許輝的父親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在村子里關系好的也不多。許輝印象里也就是父親年輕時拜把子的那幾個人。到院子里等著,緊接著許輝的父親領著人家到了院子里。乍一看,許輝還真想不起來是誰。
「看什麼看,這是你大爺,住咱們屋後的。不認識啦?趕緊給你大爺拿煙。」許輝是真沒想起是誰,知道覺得很熟悉,可畢竟自己離開家七年了,有些人的樣子是會變的,就比如這個父親口中的大爺。許輝印象里沒這麼瘦的,現在瘦的都不成樣子了。只是聲音還是一樣。「有出息了,看樣子在外面沒少吃苦呀。」老者開口了,許輝才相信眼前的人是誰。
進屋拿煙,出來的時候搬著凳子,屋里熱,還是院子里涼快些。農村人嘛,這個時候有幾個會躲在屋里吹風扇的,也就是在外面找個陰涼地方待會。
「在外面干什麼呀?」
「跟人家干活。」
「一個月多少錢?」
「夠自己花的。」
「行,那也行,出去見見世面,多長長見識。總是有好處的,特別是男孩子,多經歷些事總是沒壞處。」
「恩,我知道了,大爺,」這個稱呼雖然有些別扭,畢竟老家人都是這麼喊的。在外面待得時間長了,許輝難免有些不適應。也就是許輝之前的印象里這位老者和自己家的關系還可以,把自己帶回來的煙給了老者兩盒。
沒一會兒老者就走了,他家就在許輝他們屋後,經常到許輝家串門。飯也做好了,許輝吃著很久沒有吃過的雞蛋面。母親的手藝,絕對還是獨一無二的,許輝一口氣吃了三碗。本來許輝的母親沒想到兒子會吃這麼多,做的時候要少放點的,最後還是許輝的父親說讓多做點。孩子剛回來,肯定餓壞了。吃不完剩下也比吃不飽強。
「恩,還是媽媽做的好吃,外面那些什麼鮑魚龍蝦,燕窩魚翅的,根本就不能比。」許輝一邊吃,嘴里一邊嘟囔著。「你在那說什麼呢?」許輝的母親還是听到了兒子說的話,只是沒在意。
酒足飯飽,許輝的母親把碗筷拿到廚房去,客廳里就剩下許輝和父親。突然之間許輝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以前就是這樣。許輝從小的時候就懼怕父親,小時候不听話的結果就是父親的一頓暴揍。這也是許輝兒時記憶力比較深刻的事情。
「這次回來,準備待多長時間?」許輝的父親首先打破了寂靜的場面。許輝的父親心里很清楚,三個孩子里面,管的最嚴的就是兒子,兩個女兒有些方面做的比兒子還過,卻不曾受過懲罰。可兒子不一樣,那是父親教育學會的時候總會說到的一句話︰「你是兒子,以後這個家要那你來抗,所以不要有任何抱怨。」
「不知道,興許是過幾天就走,興許是就不走了。」
「不走了?那你的工作怎麼辦?不是說你在那邊已經干了五年了嗎?丟掉的話豈不是很可惜。」父親雖然很希望兒子留在身邊,對于逐漸進入老年的父母,沒有什麼比時常見到自己的兒女更安心的事了。而許輝的父親不想成為兒子的羈絆,所以他不會因為自己的不想而影響兒子的判斷。
「沒事,到時候再說吧。」許輝是多想告訴父親,您的兒子有出息了,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工作地點了,可以不用看別人的臉色行事了。有太多太多的話,想告訴父母。卻又怕他們一時半會接受不了,所以許輝只能打算以後再說了。慢慢的讓父母接受現在的自己,一個嶄新的自己。想這樣做,只能一步步來。
許輝托運回來的東西物流直接送到鎮上,許輝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們地址。直接送到許輝的家門口。把東西卸到客廳里,滿滿的一屋子,像個小山一樣。
「孩子,這都是你買的?」
「對呀,媽,這麼長時間沒回來了。總不能空著手回來吧,再說了,兒子可是第一次給你們買東西呢。」每個箱子上面,許輝都寫了名字的。回來之前許輝都已經計劃好了,給誰的東西,都已經分配好了。
「給,媽,這是你的。這是我爸的。」許輝已經開始分類了。要去送的,放到一邊,會到家里來拿的,放另一邊。一會兒的功夫,許輝已經把禮物分好了類。給母親的是在那邊一個姓周的商鋪里買的黃金。戒指,手鐲和項鏈。還有一套定做的衣服。
給父親的是一套定做的西服,限產的皮鞋。當然,茶葉和酒都是少不了的。許輝的父親就這兩個愛好。許輝又怎能忘記呢,看著父母臉上的笑容,許輝覺得自己這幾年所受的苦很值得,一切都過去了,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媽~」外面來人了,听聲音許輝就知道一定是大姐。急忙跑出去。「姐。」看著許輝跑出去的樣子,許輝的父母很欣慰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