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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卻沒能快速緩下那沖勁,兩人一起向後跌了下去,身後是萬丈深淵,可是那一瞬間,她心中卻浮現出無法言語的滿足感。拽住她的手是那樣的有力,緊緊地拉著她的手,就讓她產生了一種其實對方是在乎著自己的,不然他為何在最後的一瞬間還要沖過來救她呢?他明明是有機會能夠月兌險的

他為何要這樣做?那一瞬間,她心中升起了一絲希翼,明知不應該,她卻還是任由那一絲絲的希翼一點一點地濃厚起來,如果,如果這一次他們都能夠逃月兌生天,那她,一定要為自己的幸福爭取一次!

她以為在這樣的自然災害面前,他們兩人一定是凶多吉少的,卻沒有想到,兩人在下墜的途中,竟然掉到了一顆生長在峭壁上的蒼天大樹,緩了下墜的力道,而且在那顆大樹的旁邊,竟然還有一塊很大的伸展出來的石頭,石頭朝天的那一面很平滑,像是被人研磨過一樣的,茂盛的樹葉將他們攔截了下來,身邊還有數不清的石塊掉落下去,只是這樣看著都讓她覺得膽戰心驚,要是他們也這樣掉下去,定然是沒有活路的。

好不容易等到山崩漸漸停了下來,將自己的臉從他懷里抬起頭,看著周圍還偶爾掉落的幾塊沙石,她慶幸著,終歸是他們命不該絕啊!

終于松了口氣下來,動了動快僵硬的身子,卻忽然發現一直將她護在懷里的男子完全沒動靜了,將他的臉翻上來之後她才知道,原來是他為了護住她,自己卻在那樣的混亂中受傷了,俊美的臉上一片蒼白,唇邊卻是艷麗到刺眼的鮮紅,殷殷慌了,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終于將他移到那平滑的石塊上面去。

一將他放到那平滑的石塊上面,熟識醫理的她為他把了一下脈後就知道他大概只是在掉落的時候被較大塊的石頭擊中了,受了重傷,所以才會吐血昏迷,雖然傷勢挺嚴重的,但是並不會危及性命,只要好好調理一下就無礙了。

只是現在這種地方下,想要好好調理身體無疑是不太可能的事情,隨即想到若是今天她沒有回去的話,族里的人應該就會派人來尋找她的,只是就不知道這樣隱秘的地方他們能不能找得到,而他的傷勢頗重,片刻都耽誤不得的,她皺著眉,陷入了兩難之中。

正一籌莫展間,忽然模到被她收在懷里的奇葩,愣了一下,心中的感覺卻變得有些復雜的。如果她沒有來這里,也許她跟他就不會落入現在這種境地,但是若說她真的沒有來,那她也不會遇上他,也許這一輩子她都不可能認識到他。

事實上,奇葩其實並不叫奇葩的,只是因為它的功效太多,不僅能夠醫百病祛百毒,甚至能夠起到起死回生之功效,實乃世間難得,因此才會被人叫做奇葩,事實上,它真正的名字,是叫做杜鳶,一種只生長在懸崖峭壁等絕地的罕見花朵,百年才開一次花,而且杜鳶的花能夠醫百病祛百毒,但是它結出來的果,卻是天下至毒,可以說是無藥可解,曾經被人拿來煉制毒藥,天下第一至毒紅顏醉就是用杜鳶的果實碾碎了,取其肉碎,再加上其他一些毒藥的成分提煉出來的。地還還卻。

不過杜鳶的果實雖然毒性甚烈,但杜鳶想要結果卻不是一件易事,更不要說是提煉成毒藥紅顏醉了,至今真正為人所知道並摘取下來的杜鳶果實,絕對不超過五個,也因此,紅顏醉這種毒藥雖然可怕,但是世上僅存卻並不多,很多人一生中都只听說過紅顏醉的名字,卻連一次都沒有見過其模樣。

因為關于杜鳶的傳言都太過于神秘了,因此很多人都將杜鳶的存在當成一種傳說而已,很多人都認為它只是一種傳言中的東西而已,世間其實並不存在,只有少數真正接觸的人才知道,杜鳶,其實是真是存在的。

淼茳之地的族人都很清楚知道杜鳶的存在,事實上,紅顏醉這種毒藥就是淼茳之地的人研制出來的,說是淼茳之地的人研制出來的,但具體來說的話,紅顏醉卻是殷殷的先人研制出來的,當時她的先人研制的時候並不知道紅顏醉的毒性是這樣可怕的,可惜當他們知道之後想要銷毀掉時,卻發現研制出來的那批紅顏醉已經不翼而飛了,任他們翻遍了整個淼茳之地都沒有找出來。

他們擔心著紅顏醉落入歹徒手中,終于下定決心研制出它的解藥,可惜三代人的努力過去了,紅顏醉的解藥卻還是沒能研制出來,到了殷殷父親這一代的時候,終于稍微有點起色,他們終于知道了杜鳶果實的毒性是要用杜鳶花朵的汁水來化解,知道了最重要的一步之後剩下的那些毒藥的成分就不值一提了,基本上就能夠確定紅顏醉這種毒藥的解藥秘方的,可惜卻因為杜鳶的存在太過稀少了,即使知道了如何解紅顏醉的秘方,卻還是沒辦法提煉出解藥。她的父親窮其一生,走遍了大江南北,,嗎都沒有真正見過杜鳶,他甚至連她母親死的時候都沒來得及趕回來見她一面。

可是她沒辦法怪責她的父親,研制出紅顏醉的解藥,是她們譚家的責任,對于她們譚家人來說,任何事情,都沒有這件事情來得重要。那一年她跪在她母親的床邊,看著她母親一臉不甘的閉上了眼楮,除了悲傷,心中更多的卻是麻木,她知道這件事情的確是不能怪他父親,因為這是他們譚家人自己種下的因,結出來的果,就只能譚家人自己嘗。

在她母親去世後的五年里,她父親仍舊是流浪在外,到處去尋找杜鳶的蹤跡,只要一听見有杜鳶的消息,不管多遠,消息是否可靠,他都一定會親身前往去查探,可惜在三年前,她父親終于還是在尋找杜鳶的路上死于疾病,是她親自前往將她父親的骨灰送回淼茳安葬的,她父親臨終之前,托人留給了她一封信,還有那紅顏醉的解藥秘方,信上只有寥寥數語,只是囑咐她一定要找到杜鳶,然後配制出紅顏醉的解藥,其他,便再沒有提及了。

握著那封信,還有那張薄薄的秘方,她心下只有一片茫然,雖然從她出生開始,見到她父親的機會就寥寥無幾,雖然見不到,但是那時候她總歸是知道她父親還在的,在這個世上她還是有親人的,可是如今,她卻再也沒有了親人了,在這個世上,她終于還是只有一個人了。

握緊了懷中杜鳶的睫,她的眼神也漸漸變得有些復雜了。杜鳶的花朵能夠治百病祛百毒,甚至能夠起死回生,如今有這朵杜鳶在,他的傷勢絕對是不用擔心的,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朵盛開的杜鳶的花朵,難道真的要用在他身上麼?這樣的話,他們譚家數代人的心血不都毀于一旦了麼?

她苦笑一聲,沒想到這樣兩難的境地竟然也會被她遇上了。低下頭看著昏迷中的男子,俊秀的面容因為受傷過重而顯得無比蒼白,眉頭緊蹙著,仿佛正在承受著什麼痛苦,她看了良久,秀眉也不由得跟著緊蹙,心中掙扎良久,最後還是一咬牙,下定決心將懷中的杜鳶拿出來。

下定決心之後她反而覺得心里平靜下來了,看著昏迷中的男子,她甚至還能夠微笑,看,我為了你,連這種重要的東西都可以拿出來救你,更甚至,這只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而已,我是那麼喜歡你,盡管這只是我們第一次見面,可是,就在這第一次的見面,你已經救了我兩次了,所以,我現在救你一次,也不算什麼吧?

她這樣想著,終于撕下了杜鳶的一片花瓣,放進嘴里嚼碎了,唇角始終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將嚼碎了的花瓣,喂入了昏迷中的男子口中。Pxxf。

用手背抹去溢出嘴角的一點花汁,她抬起頭,終于看見昏迷中的男子緩緩松開了緊蹙著的眉頭,看他的表情已經從一開始的隱忍到後來的平靜,臉上也由一開始的蒼白漸漸變得有血色了,她終于欣慰地笑了,知道他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接下來只要等著她族里的人來營救她們就好了。

當夜晚降臨的時候,氣溫也慢慢降了下來,她們一開始根本沒有預料到這樣的狀況,所以兩人身上的衣裳都很單薄,根本抵不住入夜之後的寒冷,她將他扶到一塊大石塊的後面擋住凜冽的冷風。

盡管是這樣,受了重傷之後的他卻還是發燒起來,她心中焦急萬分,卻無奈苦無對策,正在她急得滿頭大汗的時候,卻听見他開始發出一聲又一聲小小聲的夢囈,似乎是在呼喊著什麼,她湊近了去听,心中卻一沉,他喊的,隱隱約約竟是‘趙凝’兩字,那分明,就是一個女子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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