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顏你簡直是無恥之極,居然扮作風卓然的模樣來闖我听雪樓!」看著這個在不久之前害自己落水的人,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里,東方轍面上染了些許怒色。
「多謝夸獎!」水無顏聞言一副不痛不癢是我神色,水中舞風劍十分順手的轉了幾圈把玩,自顧自往前在溫著梨花白的桌前悠悠然落座︰「也不過是身白衣,難道還只能是卓然一人穿了不成!」
哪家女子能這麼爽快的承認自己無恥的,這不是明顯是欺他听雪樓無人,東方轍微怒︰「水無顏,你欺人太甚!」
「東方,我還就是欺你了,你又能如何!」被轟的那人毫無危險意識的挑了挑眉,望著東方轍反問道。
「你!」東方轍氣結,他堂堂听雪樓主還是頭一次被人堵的啞口無言,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把抽出文函的佩劍,寒光咧咧朝著不知死活那人而去。
舞風劍順手一擋,水無顏淺淺笑道︰「東方且慢,若是我在听雪樓用舞風劍動手沾血了,卓然定會不悅的!」
「你、你同她到底是沒關系?」人雖不是真的,手中劍卻是貨真價實的舞風劍,東方轍一听提到風卓然,面上怒氣瞬間褪去,一回身,手中長劍不偏不倚插回劍鞘。
頗為自覺的自己動手倒梨花白入琉璃杯杯,水無顏無奈地撇了東方轍一眼︰「廢話,自然是非比尋常了!」
「放肆」文函出聲喝道,顯然對自己被水無顏欺騙這個事實很難接受!
明明無顏公子是個男子,怎麼就搖身一變成了個女子呢,還讓她這麼輕易就進了听雪樓,著實是失策了。
「文函,你先退下!」東方轍輕聲吩咐道,水無顏是個女子,那麼,對自己也就沒什麼威脅了,也許,還可以
「樓主」文函卡在喉嚨里的話被東方轍一個眼神硬生生擋回去了,不情願道︰「屬下告退!」
「阿無,你同卓然關系真的非同一般?」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人,東方轍一臉狐疑的問道。
「生死之交,你說呢?」翻臉比翻書還快,杯中酒一飲而盡,水無顏嫌棄了瞥了東方轍一眼,剛才還是水無顏,現在這麼快就成阿無了。
原來如此,難怪了,東方轍十分自覺的給她斟酒︰「這是上好的梨花白,千金難求,阿無來的正是時候!」
「哦!」水無顏執起琉璃杯一飲而盡,緩緩抬眸道︰「我還以為自己是東方的不速之客呢!」
「無顏公子大駕光臨,我听雪樓自然是歡迎之至!」東方轍一反常態,言語間竟帶了些許的諂媚,是的,沒看錯,一向傲嬌的听雪樓主此刻臉上浮現的就是傳說的諂媚神色。
美人計果然是三十六計中最好用的計策了,水無顏心下偷笑︰「如此就多謝東方盛情了!」
「阿無,雖說不打不相識,當日落水之仇」
東方轍果然是很記仇啊,水無顏隨即出聲打斷︰「都說天蠶絲無堅不摧,我又怎知會如此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