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風劍!」視察路過的文函見狀,疾步上前,一見來人不由面露喜色,恭謹的問道︰「敢問,可是風卓然風姑娘!」
後者微微一頷首,卻依舊不出聲,白衣徐徐風采超然,同風卓然如出一轍。
「原來真是風姑娘大駕光臨,樓主有令,風姑娘乃是我們听雪樓的貴客,萬萬不敢懈怠,屬下這就帶您去見樓主,風姑娘這邊請!」文函側身禮讓,畢恭畢敬,身旁的兩名侍衛面面相覷,他們何時見過文堂主對外人這般禮遇過。
當日舞風劍會之上,只有文函是親眼目睹風卓然救了自家樓主,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嗯!」水無顏的眼中卻閃過一絲精光,素手一提,手中舞風劍又緊了幾分。
步入樓中,除了偌大的八卦圖引人注目些之外,似乎也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見過文堂主!」
「嗯!」只是每走一個門,文函就在前面移動一個圓形的卡槽,層層機關把守嚴密,而每個所處機關的位置都不一樣。
跟在文函身後的水無顏暗暗咂舌,這听雪樓是藏了多少寶貝,才能謹慎成這樣。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這般來回走動了大約是半柱香的時間,繞的暈頭轉向的水無顏已然數不清到底是第幾道門,不虧是無人能闖的樓外樓,心下慶幸鑽了風卓然這個空子,不然要硬闖,還真是要費不少心思。
當門打開那一剎那,水無顏眼前風雪飄揚,視眼開闊,有整個縉南城盡在腳下的錯覺,面紗的嘴角輕輕上揚,悠悠然開口︰「不愧是听雪樓,听風過而留痕,聞雪落而記聲。」
雪影重重,偌大的樓頂,東方轍獨自一人在梅花樹下煮酒而飲,抬眸對上一襲白影的來人,拿著酒杯的手微微一抖,半響未開口。
她這是是華麗麗的被無視麼,算了水無顏只見上好的梨花白冒著飄渺的霧氣,酒香濃烈而誘人。
「樓主,風卓然風姑娘來訪!」文函見狀,上前附耳輕聲提醒道。
「卓然!」半醉半醒的東方轍幾乎是被雷劈了一般的反應過來,有些慌亂的丟了手中的琉璃杯,霍然起身上前,卻又在距離水無顏一步之遙的地方嘎然止步,微微皺眉︰「你不是風卓然,你到底是誰?」
「東方,才幾日不見,你就不記得我了,還真是讓人傷心啊!」水無顏緩緩摘下白面紗,一張素面平平無奇,卻帶了幾分狡猾的笑意。
「你!」東方轍愕然,有些難以置信看著一身女裝的水無顏道︰「你,你居然是個女子!」
若說方才不言不語的人兒還有幾分風采翩然,那現在帶著三分笑意相貌平平的女子便是把那幾分風采也消耗殆盡了。
至于這麼大反應麼,水無顏貌似無辜的眨了眨眼楮︰「東方,我似乎從未說過我是男子吧?」
「水無顏你簡直是無恥之極,居然扮作風卓然的模樣來闖我听雪樓!」看著這個在不久之前害自己落水的人,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里,東方轍面上染了些許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