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黑夜中的雷傲猛地大笑起來,舉起手中的彎刀,他狂妄的笑著,"瑾濂灝,你和那個女子,都不可能離開這里的!"話音剛落,他便騎著戰馬,揮刀上前,直直的砍向還在愕然之中的瑾濂灝。
"給我離開這里!"瑾濂灝從棗紅色的馬背上跳下來,迅速的掉轉馬頭,朝著大夏軍營的地方,使勁的拍了馬,那棗紅的馬兒便帶著絕美的女子沒命的狂奔起來。
"濂灝"蘇夏在馬背上聲嘶力竭的喊道,然而她的聲音,卻被狂風無情的吞噬,再也傳達不到年輕的君主的面前。
望著她迅速消失在黑夜的身影,年輕的君主頓時輕松了許多,拔出陰深寒冷的劍,接住雷傲劈頭砍來的彎刀,刀劍相踫發出尖細刺耳的聲響,綻出的火花在黑夜里顯得格外的炫目,卻也是那般的無情。
瑾濂灝努力使大腦保持清醒,而他越是想控制住蒙汗藥發揮的藥力,那藥力便越來越強。雷傲的彎刀毫不留情的揮動著,刀刀都刺向他的要害。
瑾濂灝盡全力避開他的攻擊,而顯然四肢已經開始不听他的指揮了,四肢的軟弱,大腦的昏沉,一切都對他極其不利,但是,他現在,依然憑借著頑強的毅力在反抗著。
銀白色的劍氣,炫白的刀氣,在黑夜中劃動著華麗的身影。
冰藍色的眸子,漆黑的眼,在刀劍相踫中,閃動著幾世仇恨的火花
蘇夏被棗紅色的馬兒飛快的帶向大夏的軍營,狂風在耳邊呼嘯而過,是那樣的刺骨的疼痛。大腦里與瑾濂灝在一起的片段不斷的閃現,他的霸道,他的溫柔,他的生氣,他的笑容,他的一切的一切,現在都是那麼的清晰。
勒緊韁繩,掉轉馬頭,她迅速的朝著雲刺的軍營奔去,瑾濂灝,如果上天注定是要我們分開的,那麼從一開始他就不會讓我們相遇,更不會讓我在你所在的時空的十年前救了你。也許,我們命中注定就是要在一起的,即使是死亡!
那個時候,能救你一下次,也許,現在依然能救你一次!
棗紅色的馬兒在絕美的女子使勁掉轉它的頭的時候狂烈的嘶叫著,仿佛是不願意違背年輕的君主的意願,蘇夏使勁全身力氣,揮了馬鞭,強行的讓棗紅色的馬兒按照自己的意願奔向雲刺的軍營去
不遠處,一片燈火通明,將半個黑夜照耀的猶如白晝,無數的雲刺士兵將朝月的君主和雲刺的君主圍了起來,他們揮動著手中的兵器,大聲為雲刺的君主吶喊著,"大王必勝,大王必勝,大王萬歲,大王萬歲!
年輕的大夏君主此時已經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他的視力漸漸模糊起來,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暈眩起來,他的身上,已經有了好幾處鮮紅的顏色,俊美的臉龐,此時已經變得慘白,冰藍色的眸子里,鄢敖的身影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直至周圍的一切,在通明的燈火中,陷入黑暗
"大王萬歲!大王萬歲!大王神武!大王神武!"雲刺的士兵看著朝月的君主已經完全倒在了地上,全都激動的歡呼起來,看著他們屹立在狂風中的勝利的君主,一股無比自豪與敬佩的情感自胸腔溢出來。
而此時,雷傲卻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歡喜,瑾濂灝的實力,並不應該是這樣的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雲刺的士兵們吼叫著,看著昏死的大夏君主,個個臉上都是得意的表情。忽然,一個士兵騎了馬飛奔過去,手里的長矛直直的刺向大夏的君主。
矛頭的光反射出來,晃進了美麗的眸子,那一刻,蘇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住手!"她策馬狂奔,以難以置信的速度飛奔到被雲刺軍隊包圍著的地方,雲刺的士兵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居然自動的向兩邊退去
那個策馬上前的士兵,在看到忽然騎著馬奔出來的絕美女子時,手中的長矛瞬間落下。
雷傲轉過頭去,絕美的臉龐映入他黑色的眸。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