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裘衣,在狂風中肆意的飛舞著,刀削般的臉龐在看見棗紅色的馬背上的穿著明黃色的裘衣的君主時,浮起了危險冰冷的笑。
"哈哈哈哈!瑾濂灝,你這是自找死路!"雷傲狂笑著開口,瑾濂灝的身後,大批的雲刺將士已經騎著戰馬追了出來,而此時他堵住了瑾濂灝的的退路,讓瑾濂灝進退兩難,真是沒想到,大夏如此奸詐的君主,怎麼會在深夜帶著懷中的女子,單槍匹馬的來到我朝月的軍營。
蘇夏看著蕩開在鄢敖的臉上那得意的笑容,心里一陣鄙夷。這個狗屁雲刺王,將自己幽靜了那麼久的男人,他現在到底想對他們做什麼!
瑾濂灝握緊腰中的劍,平靜快速的環視周圍的環境,忽然,大腦變得昏昏沉沉的,他使勁搖了搖頭,一只臂膀緊緊的抱住懷中的寒思慕,俊美的臉上此時卻像是籠罩了一層冰霜。
蘇夏給他下的蒙汗藥的藥效還沒有褪去,他剛剛是強行逼退了藥力,現在,被逼退的藥力猛地灌上腦子,年輕的君主此時已經不能再一次將藥力逼退
"雷傲,你的大軍,是奈何不了朕的!"年輕的君主淡淡的說道,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但是實際卻並非如此。
"是麼?"雷傲冷笑著,腰中的彎刀泛著慘淡的白,"本王不用雲刺的新武器與你比,那樣,本王勝之不武!你放下你懷中的女子,與本王來一場男人之間的決斗,若是你贏了,本王就放你們走,若是輸了哼,你們,便任由本王處置!"雷傲拔出腰中的彎刀,筆直的指向瑾濂灝,看著他懷中絕美的女子,看著她被凜冽的風繚亂的青絲,看著她在黑夜里散發著星光般的美眸,他才發現,原來,他的心,可以這樣劇烈的跳動著,為了一個女人而跳動著
瑾濂灝努力的控制著他的身體,使自己保持著清醒的狀態,強行扯起在嘴角的一抹幅度,他俯在蘇夏的耳邊,輕聲說道,"夏兒,你留在馬背上,當我和他比試的時候,你一定要找機會逃,不要管我,什麼都不要管,只管著逃回大夏的軍營里,知道嗎?"
漆黑的眸子在那一刻泛起了怒意,對上冰藍色的眸子,她不敢相信他的話,他讓自己逃,那麼就意味著,他沒有把握打贏那個狗屁雲刺王,怎麼可能,眼前的這個絲毫不自信的瑾濂灝,是那個天生神勇,只是一揮就將天橋砍斷的君主嗎?他,讓自己一個人逃跑看來,他,終究都不明白自己啊
"啪!"清脆的聲音仿佛將黑夜中狂吼的風都安靜下來,蘇夏抬起的玉手停留在半空中,看著瑾濂灝臉上突起的五條紅色的指印,她卻兀自笑了,笑得,仿佛是找到了糖果的小孩。
"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沒有騙過你,我記得曾經說過,就算是死,我也想和你死在一起!所以,趕我走的你,才是騙子!"她的話,是那樣的充滿責備,而語氣听起來沒有絲毫的責備之意,她是那樣溫柔的說著,仿佛,像是在對著空氣的說話,完全,不顧那冰藍色的此時已經是怒意翻滾的眸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