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天已經大亮了,暖暖的陽光照進寢宮里,那陽光透過門縫,像是被門縫擠扁了般,只有那麼狹長的的一束,可即使只有這麼一束陽光,蘇夏也滿意了。
伸出縴長的玉手,蘇夏靜靜的感受著這難得的溫暖陽光,自從被幽禁在這個地方,就沒有好好的享受過外面的風光,整日,都在對濂灝的思念中度過。現在,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想來,是時候該離開這里了。
"對本王來說,你,是對付瑾濂灝最大的武器!"那天晚上,那個狗屁雲刺王的話依稀還在耳邊回響。
怎麼可能會讓他的奸計得逞。已然明白,自己,是他的人質,用來威脅濂灝的人質!這個世界上,自己,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威脅,即使是來到這歷史上毫無記載的時代,也依舊討厭著被威脅,更何況現在這個狗屁雲刺王還想挾了自己去威脅濂灝。
可是,那一夜,那被人輕輕親吻的感覺不會有錯的,那個狗屁雲刺王,真的吻過自己嗎?難道是自己在做夢?可如果這是真的,他又為什麼要那樣做?
"吱呀------"蘇夏正入神的想著事情,寢宮的門忽的大打開,絢麗的陽光猛地射進來,也伴隨著照在身那暖暖的感覺。那氣勢是那樣的磅礡,射的一時適應不過來這強烈光線的蘇夏眼楮一陣生疼。她趕緊閉了眼楮,腦袋里忽的一片空白。
"姑娘,姑娘,你怎麼了?"見蘇夏一動不動的閉著眼楮呆在那里,進來的侍女趕緊跑到她的身邊去扶了她坐到大理石的矮凳上去。
過了一會兒,蘇夏才緩緩的睜開眼。沁柯爾那張略帶焦急的臉立即出現在眼前。
"我沒事。"見沁柯爾又開口想說什麼,蘇夏怕她又問東問西的,所以先回答了再說。
"哦。"哪知沁柯爾只簡單的哦了一聲,蘇夏重新抬起頭看了看她,怎麼覺得這個沁柯爾今天怪怪的,這些日子以來,她的身邊除了小樂經常來為她換藥,就是這個侍女在照顧著自己的飲食起居,所以,對這個侍女,蘇夏自認為還是有些了解的。
以往,要是自己有個什麼不舒服的,她就會問這問那的問一大堆,看似的關心卻讓蘇夏覺得格外的煩躁,怎麼今天就只簡單的哦了一聲就算了事?也罷,反正自己也不希望她又問一大堆的,這樣,自己到落得個耳根清淨。
沁柯爾見蘇夏有些怪異的表情,努力憋住了想笑的沖動,繼續說道,"姑娘可要注意自己的身體。王可是特意吩咐,要沁柯爾全力照顧好姑娘"
蘇夏沒有說話,提起那個狗屁雲刺王,她便覺得一陣不舒服。
見蘇夏依舊不說話,沁柯爾再也忍不住逗她了,噗嗤一聲大笑了出來,蘇夏驚訝的抬起頭看著她,只見她從臉上東扯西撕的弄下一塊皮來,蘇夏倒是不大不小的吃了一驚。看著眼前這個長得很是可愛的女孩,一時竟想起了在二十一世紀時看武俠片,里面總是有些人會什麼易容術什麼的,沒想到,今天還真讓自己踫到了個會易容術的,而這個女子,居然是
"小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