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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成追憶(六)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溜走,轉眼間,半個月已經過去,大夏早已經攻下了越金,越金,現在已經徹底的被滅了。大夏的疆土,再一次擴大了。

"報------"雲刺之王的書房里,傳來長長地軍情傳報聲。

"大夏已經滅掉了越金,現在,大夏君主已經御駕親征雲刺來了,還請大王趕緊做定奪。"

"這麼快麼?"雷傲冷冷的笑道,罷了,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將大夏的軍隊在越金拖了一陣,現在,雲刺的準備可謂是更加的充分了。而且,就在這麼一段時間里,他雲刺國已經說服了大蠹王朝和輝棘王朝一起對抗朝月,這兩個王朝雖小,但是為了守住起國土,其君主都已經答應出兵相助雲刺,瑾濂灝,看來,你這次的確是上當了呢。

這夜的風,來的有些醉人,草原上的月亮,更顯示著一種大氣,雖然那月亮也披著神秘的冰冷的面紗,但是,草原上的月亮,感覺就是不同。

再過三天,就要出征了,會和瑾濂灝在兩國的邊界上相遇吧,哼,本王,一定會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不由得在皇宮里來回踱著步子,卻不知怎的,竟然來到了囚禁那個女子的地方。

守在門前的侍衛們見年輕的王深夜到來,剛剛還有些許的困意頓時全然消無。

"你們不必行禮了。"他揮了揮衣袖,示意侍衛們退下,然後徑直的走了進去。

絕美的女子安靜的躺在御榻上,白皙的皮膚被月光溫柔的撫模著,長長地睫毛微微彎曲,在月光下,投在臉上一片濃濃的陰影,她粉色的唇透露著誘人的芬芳,漆黑的青絲在月光下居然染上了淡淡的銀色,這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舒心,多麼美麗的女子,她的身上,卻又透露著他熟悉的氣息,像是那個用奇怪的兵器差點要了自己性命的女子,但又更像是那個蒙著面紗的救了自己的神秘女子。

眼前躺在自己面前的,究竟是誰?是成為自己的威脅大夏的棋子的帝王妃,是那個被自己憎恨著的奇怪女子還是那個神秘的面紗女子?

伸出手在她冰冷的臉上帶過淺淺的撫模,那冰涼的肌膚,如綢緞般光滑,如此佳人,又怎的不讓人心動?

心中忽的生出一絲渴望來,雷傲一時竟忘了自持,他靈動的手指拂過那如櫻花般美麗的雙唇,大腦里的思緒仿佛又回到十年前,讓他踫見的兩個女子,一個差點殺了他,一個費盡力氣救了他,而這兩個女子,他怎麼都覺得她們是同一個人,而自己所不知道的,是蕩開在心中的那一絲情愫,一絲,他自己都無法解釋的情愫。

在她的唇上落下猶如羽毛般輕輕的一個吻,他不知道自己吻得是誰,也許,把她當成了她,也許又是她,雷傲不知道,只覺得,思緒,很亂,很亂。

而自己,又被眼前的女子,被那安靜的容顏所深深吸引

蘇夏忽的被這溫柔的觸感弄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借著月光,那張俊秀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頓時,她睡意全無,猛地伸出手去推開他,剛剛,似乎是有人吻過自己,那麼溫柔的觸感,不會錯的,難道,會是這個什麼狗屁雲刺之王嗎?雖說他是長得挺對的起觀眾朋友的,可是,想起他有可能吻過自己,蘇夏便覺得一陣發毛。

雷傲眼中忽的閃現出一絲錯愕,沒想到居然弄醒她了,看著她驚訝的看著自己,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他知道,她一定有許多的不解。

也對,就連自己,也不解,為何會做出如此的舉動來,這絕不只是因為這女子長得傾國傾城而已。

"你,你到底想對我干什麼?"反應過來的蘇夏下意識的抓了被子,將自己胸bu以下的地方遮的嚴嚴實實的。

難不成是這個狗屁王八蛋王見自己長得如此絕色,一時竟無法自拔,然後就趁著自己熟睡的時候,想將自己ooxx了?豈有此理,怎麼可能!

見她如此的緊張,雷傲兀自一陣好笑,這女人還當真以為自己會將她怎麼的。雖然他的思緒一陣混亂,但還不至于迷糊道那個地步,要是真的將她怎麼了,那只會帶來更大的麻煩而已,他不會蠢到讓一張王牌失去了價值。

"你睡吧,本王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只是來看看你而已。"

蝦米?蘇夏到有點小小的驚訝,來看看他而已?這個什麼狗屁雲刺王,居然會用這麼溫柔的語氣和自己說話,她蘇夏大小姐真的敢以冠遠堂的名義向蒼天發誓,他的語氣絕對是溫柔的比棉花糖還溫柔。讓她一時之間還以為自己面前這個男子有精神分裂癥,一會兒威脅自己,一會兒又這麼溫柔,真是什麼跟什麼啊?

伸出手去在雷傲的額頭上試探性的模了模,"沒有發燒啊?"不對,這個狗屁王八蛋王肯定是有什麼陰謀。

"你干什麼?"雷傲被她的舉動弄的一頭霧水,卻也並不加諸責備。

"喂,你是不是有什麼陰謀啊?突然之間,像變了個人似的。"

"陰謀,哼"雷傲冷笑一聲,的確,將她囚禁在他雲刺之王的寢宮里的確是有陰謀的,但是現在對著她,陰謀,又怎麼可能是陰謀?

"如果,本王告訴你,本王現在對著你,並沒有陰謀,你會怎麼辦?如果,本王告訴你,你這一輩子都不會回到大夏王朝了,你又會怎麼辦?"

望著那閃耀如黑寶石的眼,蘇夏兀自戰栗了一下,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這麼說,他是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的,那麼,他將自己囚禁在這里,是為了?

"哼,你怎麼不說話?"雷傲有些失望的看著她,腦海中有閃現著那兩個女子的身影,仿佛現在,她們的身影已經幻化成眼前的女子,讓他不能自拔,他努力的搖搖頭,告訴自己眼前的女子是他的棋子,棋子。

"對本王來說,你,是對付瑾濂灝最大的武器!"雷傲忽而憤憤的抓起蘇夏的下巴說道,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何會將囚禁她的目的告訴她,也罷,她知道了也不能怎麼樣,她,絕對不可能從他的手中逃月兌的!

這句話猶如一個晴天霹靂,直直的劈到了蘇夏心底深處,終于明白了,這,便就是他最終的目的麼?用自己來對付濂灝!天哪,怎麼可以,原來,自己現在是人質!

不行,這一次,蘇夏更加堅定了逃跑的信念。居然以自己來威脅濂灝,自己絕對不可能讓他如願以償的,絕對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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