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問,你這手臂上的傷是怎麼弄的?在妖獸森林當中不小心被烈焰虎傷了嗎?」方良坐下和方霍、周倩聊了一會,方霍突然問起。
「不是,此事還有些波折,我跟你細細說。」
「又要說啊?我這都听第三遍了!」一旁的方葉嘟著嘴抱怨道。
之前他們已經一起去拜會過方禪、方歌了。拜會之時,不免會被問到傷勢。而每一次,方良都需要解釋一遍,現在來到方霍這里,已然是第三次解釋了。
「听厭了的話,一會回去幫我告訴叔父,不然以後見面,還會問起此事,我只能講第四遍了。」方良微笑道。
「知道了。」
「呵呵。」眾人笑了起來。隨後,方良便把與武家二人所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咱們子貢城以北的這片妖獸森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竟然能讓你踫到子貢城武家的少爺和管家,還真是巧了。」方霍驚訝道。
「是呀,我之前也萬萬沒有想到。」方良笑道,「而且還意外之下結交了這二人,還落了這麼一個傷,索性武家的人還不錯,給我療傷了。」
「恩,也怪你,那可是四重天妖獸,沒什麼事,你去湊什麼熱鬧?」方霍略帶埋怨的看了方良一眼,「受些傷還好,要是那妖獸獸性大發,不管不顧的攻擊你,你怎麼辦?」
「不要緊,之前那位高伯已經威懾過那畜生了,它不敢的。更何況高伯就在旁邊,即使它有那個膽子,也不可能對我造成威脅。」方良笑著解釋道。
「那倒也是。」方霍點點頭,笑了,「這次以後,咱們方家也算和武家攀上關系了。那個武無境明顯是嫡子子弟,不然也不可能讓大管家陪著出來歷練。」
「依大哥看,恐怕他就是武家下任家主的強力候選人之一了。二弟,你能和這種人結交,對你、對咱們方家,都是大有益處呀!」
「呵呵,父親和爺爺也是這麼說的。」方良微笑道。武無境在武家的地位,他在武家時也看了個正真切,一個個對其尊重的很。就是武家的許多長輩,在武無境帶著他回去後,都過來問長問短,連帶著他也見了不少武家的核心族人。
武無境根本不是武家家主的強力候選人,而是內定的唯一候選人!
確實,方家根基實在太過于淺薄,結交武家的下任家主,方良做成此事絕對是大功一件。
「那二弟這半年多修練的成果如何?」
「還行吧,百屠刀法已經順利大成。順便還將重新打磨了一遍,平日里真氣的修練也沒有放下。」方良笑著答道。
現在方良的強度,已經達到了和那周炎強不相上下的地步。現在若再找來周炎強,二人打一架,勝負就未可知了。
而且這還是按上一次交手時的規則交手,若是按照平時切磋的規則,讓方良能夠借助到血刀之勢,再憑借著他大成的百屠刀法,幾乎是穩勝之局。
「二弟真是厲害呀!」方霍听後由衷的贊嘆道,「二弟,你和三弟都是天縱之才,雖然你未被成師傅看中,但大哥相信你絕對不會輸于三弟太多。」
「唉,你們兩個能成才,大哥自然高興。但是咱們兄弟三個,反倒是我這個做大哥的最沒用,盡不到大哥的責任。方家的未來,還要靠你們吶!」方霍嘆息一聲,說道。
「大哥別這麼說,大哥日後定然是方家的家主,很多事情都要大哥決斷才是。」方良連道,「至于我和弟弟,也只能用自身的武力幫助咱們方家了,其他復雜點的事情,我們可處理不來。」
方良這倒是實話。方醉自不用多說,回來的時候定然會成為整個子貢城,城內城外都超然般的存在。
而他,有血刀的逆天功效輔助自己,他方良可不甘于局限于此。他想要的很簡單,就是和自己弟弟方醉一般,攀登武學的巔峰,無拘無束的暢游四海。
對此,他早與方醉一起陶醉神往過無數次了。
「可不能這麼說。絕頂的高手,一人就可覆滅一個極大的家族。這是一種震懾,對一個低于自身層次許多的家族的作用,遠勝于一個家主。」方霍連連擺手,「大哥這可不是客套話。大哥看的出來,你和三弟都不是咱們這個小小的方家口能夠拘束住的,日後,方家恐怕還要仰仗你們兩個。」
「大哥說笑了,能為家族做些事,是本份。」方良笑道。
「就是就是,都是一家人,能做什麼做什麼,哪里有那麼多說道?」一旁的周倩連忙擺手笑道,「你們倆也別客氣了。」
「呵呵呵呵~」
方家能夠繁榮,她周倩也高興。一來在娘家人面前抬得起頭,二來自己已經是方家人了,自家人哪有不盼著自家人好的?
「二弟,這次回來,暫時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再走的話,恐怕沒有個一、兩年回不來。我可是答應父親了,要在方綰成年禮後完婚。要走,也只能等完婚之後。」方良道。
「一兩年?你完婚後還打算離開一、兩年嗎?你現在百屠刀法大成,又是三竅的修為,甚至都打磨到了極高的程度。以老哥對你的了解,恐怕你的強度已經不輸于那個周炎強了,不然你也不回提前這麼多回來。」
「一切都完備了,你還要出去一、兩年這麼久,做什麼?」方霍奇怪的問道。要是平時,他自然不會干涉。但方良說的可是完婚後,新婚夫婦分別一兩年,而男方是自己的二弟,說實話,他不願意看到。
而要說方良會為了方綰停留足夠長的纏綿時間,他方霍是不信。雖然方霍看得出來,自己這個二弟對方綰並不排斥,但也並不算太喜歡。偶爾的主動接近,比起未婚夫婦,也更像是兩個異性朋友。
但他還看的出來,方綰已經漸漸的對方良動情了。尤其是這一次方良離開半年時間,他時常能見到方綰發呆,閑暇是更是會到方家口的大門口走動,就像是一個妻子在盼望丈夫歸來一般。顯然是在思念著方良。
「突破四重天!」方良眼神堅定,字字鏗鏘有力,顯然這個想法已經是堅定不移了。
看到方良如此神情,方霍反而說不出話來了。
「唉,大哥覺得,新婚之後,還是要多陪陪新娘子的。」最終,方霍說了這麼一句話,隨後頓了頓,又將方綰去方家口大門守望的事情告知了方良。
方良听後沉默不語。
「小叔,你這次回來,去過方綰妹妹那里了嗎?」周倩見此狀,在一旁問道。
「還沒。」
「現在快到中午了,小叔不如去方綰妹妹那里用午飯吧。現在去還來得及,方綰妹妹的手藝可是很好呦。」周倩繼續說道,「至于我們這里,你不用操心。」
「對,你嫂子讓你去,你還不快去。」周倩剛說完話,方霍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一同勸說道。
這種事他以前干過不少,就是撮合二人。
「那我呢,今天我想待在大哥這里!」一旁的方葉也知趣的說道。
「小姐,方綰妹妹的手藝那麼好,咱們不如也過去吃吧?」一旁的方環卻突兀的開口了。
「你多什麼嘴,你是在說嫂子手藝不好嗎?」方葉一皺秀眉,奇怪于方環的異常。平日里,她覺得她和方環之間挺默契的,怎麼今天這麼反常?
「不是」方環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方才,的確是她說錯話了。
「不要緊,方綰妹妹的手藝是比我好嘛。」周倩無所謂的笑笑,「不過姐姐還是希望你們在姐姐這里吃飯,給不給姐姐這個面子呀?」
「當然!」方葉馬上答道。
「哥,你去吧。我和環兒姐姐就不去了。」
「那好,我走了。」方良起身,與眾人告別之後,來到了方綰的房間。
「唉,方綰妹妹那麼好的姑娘,真不知道二弟在想什麼。」方良走後,方霍在眾人面前嘆息道。
「是呀。」周倩也附和道。
只是方環在心里嘀咕了起來,只不過她是不敢再出聲亂說話了
「」
「你回來了。」方綰見到方良之後,聲音略帶憔悴的說道,當真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
方良一怔,這樣的方綰,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我回來了。」方良吐出幾個字,走到了方綰的近前。
此時方綰正坐在床上,一雙大眼楮看著方良,眼神中有幽怨、有期盼,還有其它更復雜的東西。
方良心中一癢,身子靠近,將方綰撲倒在了床上,兩手扣在了方綰身子兩邊,與其四目相對。
方良這突然的舉動讓方綰大驚失色。雖然之前方良也刻意拉近過他們二人的關系,但這樣明顯是情人的舉動,卻是第一次做。
「你要做什麼?」方綰面色通紅,小聲的問道,聲音中有害怕,更有期待。方綰的心,跳的像只小兔子,宛如一顆誘人的紅隻果,讓人本能的想去咬一口。
「什麼也不做。」方良微笑著慢慢逼近,二人的呼吸,微毫可查。
一片濕潤入口,一抹芳香入鼻,一團溫暖入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