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全是疑問——他既然是她老公,為什麼會讓她這麼痛,為什麼她沒有從他眸里看到哪怕是半點的憐惜?
暴風般劇烈的塊感剝奪著他的理智,但她的緊致讓他詫異,低頭,看到她腿間正在流淌著一抹小小的殷紅。幾分震驚掠過他的深瞳——她還是個chu女?
她張開唇,剛想問他,卻驀地撞上他眸里的憤怒。
滔天的憤怒。
隨著「啪」的一聲,一個巴掌重重落在她臉上。
她的臉被打向一旁,白女敕的臉頰上赫然出現五個鮮紅的指印,揪心的痛楚讓她一動不動。心跳上嗓子眼,她頭昏昏沉沉的,只听到兩個硬邦邦,極具侮辱性的字眼從頭頂傳下來。
「下賤!」
她閉上眸子,努力去尋找著回憶片段,想知道究竟是為什麼,她會被自己的丈夫如此厭惡,但腦海里卻始終只有一片混沌。
她轉過臉,想要為自己辯駁,他卻驀地緊緊扣住她雙肩,開始了最原始,最猛烈的撞擊。
她的緊致,她的甜美氣息在you惑著他。
他完全不顧及她未經人事,凶猛地撞擊著,一下比一下狠。笨重的大床,都隨著他的撞擊而劇烈搖晃著。
他的氣息籠罩著她,而劇痛卻讓她幾乎麻木,張口,卻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意識處于崩潰的邊緣,雙眸直直盯著天花板,希望這撕心裂肺的痛楚,能早點結束。
她很快就昏了過去,不省人事。
*
再醒來時,窗外早已是黑壓壓的一片。
身邊,早沒了慕凌宏的身影。她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渾身上下都像被車輪碾過般,鈍鈍的疼痛。
滿心滿肺都充斥著疑惑和痛心。
慕凌宏去哪里了?
一種莫名的恐懼涌了上來,她連內衣都來不及穿,胡亂套上棉質睡衣,想跑出臥室,卻被走進來的,一個穿著筆挺工作裝的中年女人攔住︰「沈小姐,你想去哪?」
「你是誰?」沈念卿上下掃視了女人一眼。
女人面露鄙夷︰「我是這里的管家。」
這讓她的疑惑更加深了——既然慕凌宏是她老公,那她就是慕家的女主人,但為什麼管家會稱呼她「沈小姐」,而且態度這麼傲慢?
「我要去找我老公,我有事問他。」她故意把「老公」二字加重語氣,想在管家面前明確自己的地位。
可得到的,卻是管家的皮笑肉不笑︰「不必了。先生在書房處理公事,不會見你的。」
「那我就在這里等他。」沈念卿有些較真了。
管家又是一聲嗤笑︰「先生今晚不會來這里的——他說,你把他的床弄髒了。」
弄髒了?這句話,如一記悶棒敲在沈念卿頭上,她下意識地回頭去看。
床單中央那一抹未干的鮮紅,刺痛了她的眼。
這是落紅?她……她還是個chu女?
這怎麼回事……她不是已婚了嗎?
被愚弄的憤怒直接沖上她的心,她推開管家,往前垮了幾步︰「我要去找他!」
「請沈小姐先把床單洗了。」管家伸手直接攔住了她,鄙夷的眼神更加明顯,「我們慕家的佣人,不洗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