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笮殷切的眼神中,安然慢騰騰的往嘴里塞了一口,他眼楮一亮,味道還不錯!
「怎麼樣?好喝麼?」一直注意安然的安笮笑著問。
「湊合。」安然撇撇嘴,不想他太得意。
「對了。」喝道一半,安然感覺肚子不太餓了才問道,「昨天忘記問你了,你那樣回來董麗不會生氣麼?沒問題麼?你們什麼時候訂婚?」
「你想我訂婚?」安笮沉默了半響才意味不明的問道。
听聞此言,安然有些食不知味,無意識的用茶匙在碗里攪動著。
「想還是不想?」安笮繼續問道,臉也變得臭臭的。
「想啊。」安然忽然就笑了,然後繼續好心情的吃起米粥來。
「再說一遍。」安笮黑著臉,惡狠狠的瞪著安然,只等安然說出想然後就一下子撲到他。
「想啊。」安然面上一本正經的點頭,毫不在乎的模樣,其實心里已經笑翻了,不知道為什麼他看見安笮吃醋吃癟的樣子覺得心里開心極了。連身上也沒那麼疼了。
「我說不想你就不會結婚麼?就不會和她訂婚麼?」不等安笮發作,安然繼續問道。
安笮不說話,慢慢伸手捧住他的臉,然後抬起來,安然眼神閃爍到一旁就是不和他對視。
「不會。」不管安然怎麼閃躲,安笮只是定定的,認真的看著他的眼楮一字一頓的說道︰「只要你說我就不會,不會有董麗也不會有別人,從以前到現在都只有你。我知道你沒有安全感,說不定你到現在都搞不清楚自己對我到底是怎樣的感情,雖然我很不想承認。
「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能讓你能全心的依賴我,相信我,活的不要這麼累。或許我和董麗的不清不楚也是造成你不相信我的原因,那麼我選擇終止。小說不是生活,我們也只是我們,我的人生有你才會完整,不完整的人生就算有再多的錢,我也不會開心,也不叫人生,所以我只能自私的選擇我心底對這兩者的取舍。」
「我會傾盡一切努力保住安氏,除了你。」
安笮看安然的眼神滿是溫柔,好像能溢出水來。
安然卻有點不敢直視安笮的眼楮,那里面的深情和認真讓他心都在發抖。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安笮的感情,經過了這麼多事,說他不愛安笮是假的,對,是愛!不是喜歡!
但是他卻不知道怎麼去回應這種事,他本來就是個感情內斂的人,喜歡那種淡淡的感情,喜歡兩個人在一起的感覺。正如安笮所有,他是個很沒安全感的人,越喜歡越逃避。他輸不起,即使那個人是他深愛的。越是在乎越是害怕。
「看你表現吧,反正現在還不賴。」安然忽然展顏一笑,眼神也不再閃躲,直視著安笮的眼楮,里面滿是溫暖的笑意。
「唉。」安笮忽然嘆了聲氣,然後滿是哀怨的垂下手臂,「看來是我最晚的努力還不夠啊。」
「滾蛋吧你。」安然黑線,身體某個地方又開始疼了。他把碗一推,「不吃了不吃了,你趕緊滾蛋。」
「唉,這明顯就是過河拆橋啊。」安笮搖頭嘆息。
「哼,我要睡覺了。」安然白了他一眼,然後翻身躺在床上,「你就跟爺爺說我感冒了,這兩天不能去公司了,今天就不下樓了。」
「恩。」安笮好笑的點頭,「你總不能一直躲房間不見人吧。」
安然懊惱的哼道,「你讓我現在怎麼見人?」
「好吧。」安笮訕訕的模了模鼻頭,「那你再睡會,我忙完回來陪你。」
「恩。」安然慢慢的閉上眼楮,耳朵卻一直豎起,直到安笮離開後的關門聲響起他才睜開眼楮。
因為某個原因,安然趴在床上撇撇嘴,又忘記問了,他要是不去公司,指不定銷售部的同事又怎麼說他呢。
想到公司里面的事,安然的頭又痛了起來,所以比起當一個牛逼哄哄的大型公司老總,安然還是喜歡當一個自由自在沒多少錢的旅行者。
安然一邊亂七八糟的想著一邊等安笮回來,結果等他再次昏昏欲睡的時候,安笮才帶著滿身的冷氣回來,安然頓時被凍得一個激靈,整個人也清醒起來。
「幾點了?」安然有些迷糊的問道,雖然感覺安笮身上冷,但是安然還是下意識的往安笮懷里鑽去。
「很晚了,睡吧。」安笮快速把身上冰冷的衣物月兌掉,然後把安然給摟進懷里。
安然在家里休息了兩天然後覺得差不多了才去上班,果然,因為他這兩天的缺席,銷售部的人看他的眼神更加奇怪了,帶著不屑的眼神也多了起來。
安然表面上還是一副玩世不恭什麼都不懂的二富代一樣,他出手闊綽,時不時的請他們吃一頓,玩一場。偶爾閑的時候安然也會和他們扯扯淡,但是他大部分時間都是當個耐心的傾听者,一個出手闊綽,脾氣又還不錯還懂禮貌的富二代當然會讓人喜歡,
慢慢的,安然在銷售部居然也有了不少追隨者,還有很多關系挺‘鐵’的朋友。
只不過安笮每天晚上雖然都會和他一起回來,但是卻會在回來後一個人躲在書房然後忙的很晚。生意上的事他不懂,所以每天大半夜感安笮疲憊的爬上床然後摟著他沉沉的睡去,他雖然心里著急,但是也無能為力。
星期天,好不容易的星期天,在安笮幽怨的眼神中安然無奈的聳肩,誰叫他答應了唐甜每個星期要陪她逛街隨叫隨到的呢。
再見見面安然才感覺到好長時間沒見到她了,好像有兩個星期了吧。
「你看著我干嘛?我臉上有花麼?」唐甜咬著吸管莫名的問道。
「是啊,好大一朵美人花,漂亮極了。」安然煞有其事的點頭。
「行了,別寒磣我了,再漂亮迷不到你有什麼用。」唐甜翻了個白眼,驚訝于安然的幽默,「看來銷售行業確實是個磨練人的行業,你這麼不喜歡說話的人都能開玩笑了。」
「確實還不錯。」安然贊同的點頭,「最近在干什麼?」
唐甜一下子黑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