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究竟是什麼時候出問題的?」沈微詞見沈微末已經把話說開了,便沒什麼顧忌的問道。
「……」沈微末沉默著想了一段時間後,才小聲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在舉行婚禮的那一天吧,當時宣誓的時候,他就顯得很不對,很慢半拍。」
也就是因為祁繁華當時的各種奇怪反應,沈微末才在當晚穿了一條那麼誘惑的半透明睡裙。
只是昨晚,終究是神女有心,襄王無夢,祁繁華就連面都沒有露一個。
「婚禮上?」沈微詞皺了皺眉,當時她的心思都放在了玩得異常歡快的莘莘上,所以也就沒怎麼注意神父和祁繁華、沈微末那邊。
「嗯,那一瞬間,我能感覺到,他是不想娶我的,他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悲哀,但就在他現我也在看他的同時又很快掩飾了起來。」沈微末再想起婚禮上的事,依然有些心驚的攏了攏絲被。
她無法想象,要是當初他突然蹦出一句「我不願意」或者突然離席的話,她該怎麼辦?
幸運的是,最後他並沒有掃她的面子,而是暗暗的在拒絕著她。
「這麼說來,在婚禮之前,你們就應該有些不合了?」沈微詞听著沈微末的描述,若有所思的問道。
「沒有,我確信沒有,對繁華,我一直有一種很靈敏的本能,如果之前就出了問題,我絕對不會感覺不到。」沈微末認真說道,一臉的堅定。
「那……難道是婚禮前夜生了什麼?可到底生了什麼,能讓他有這麼大的變化呢?」沈微詞近乎自言自語般的呢喃著,揣測著其繁華心里的心結。
「婚禮前夜?」沈微末小聲重復道︰「我打個電話,問問鐘叔吧。」說完伸手後就去拿她放在床頭的手機。
沈微詞見此,只能尷尬的笑了笑,將身後的手機遞給了沈微末︰「繁華剛才了條簡訊,我擔心會吵到你,就把手機移開了。」
「嗯。」沈微末只是輕輕應了一聲,就撥了祁家老宅的座機。
…………
「是我,鐘叔。」
「前天晚上,繁華還好吧,有沒有什麼跟平常不一樣的?」
「嗯,快遞?」
「好了,我知道了,鐘叔再見。」
切斷電話之後,沈微末失落的搖了搖頭︰「鐘叔說跟平常沒什麼不同,只是在當晚十點多的時候,收到了一份必須由繁華親自簽名的快遞。」
「快遞?」沈微詞皺了眉頭,快遞能代表什麼呢?
難道說祁繁華跟送快遞的小姑娘一見鐘情,開玩笑吧?
「嗯,听鐘叔說,那份快遞好像只裝了一個usb接口。」沈微末回憶著鐘叔在電話里的描述,興致缺缺的說道。
「usb接口?」沈微詞重復了一遍。
事情好像越來越復雜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祁繁華的變化絕對跟那個usb接口里的內容有關。
正想著,沈微詞就听到一陣簡訊的提示聲,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