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蜜。」
「……」安述還是不說話。
「安小蜜!」沈微詞要飆了。
「嗯?」安述不情不願的哼了一聲,因為以往的慘痛教訓也告訴他,忤逆沈微詞那也是作死的節奏。
「我問你啊。」沈微詞帶些委婉帶些試探的說道。
「問就問吧。」安述在心里無聲嘟囔。
「席深身邊就你一個秘書?」
「不是啊,還有幾個。」安述下意識的答道。
「還有幾個,那到底是幾個啊?」沈微詞眉頭一皺,昂著尖尖的小下巴,輕聲問道。
「啊?老板娘你問這個做什麼?」安述一邊開著車子,一邊疑聲問道。
「沒什麼,就是關心一下你老板席深。」沈微詞扯了扯唇,說出了一個她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安述沉默了,原因很簡單,他也不信。
「那個秘書,有女的嗎?」沈微詞沉默了下,還是問出了口這個難為情的問題。
「有。」安述輕輕哼了一聲,再就沒了後話。
沈微詞僵硬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歪倒在了座椅上。
…………
病房里。
祁繁華看著手機上剛來的簡訊,有一瞬間的呆滯。
無關于沈微詞知不知道離婚這件事,而是,沈微末竟然可以這麼簡單利落的,沒有任何親昵稱呼的和他交流。
這一刻,他是真的失落了……
…………
當天下午五點鐘。
祁繁華的私人律師蘇恆敲開了病房的門,將一沓資料放在祁繁華的面前︰「祁總,離婚手續我已經辦好了,只等您和少夫……夫人簽字了。」
想到自己早上給蘇恆的那個定時簡訊,祁繁華的心猛地一震,這是他自己選擇的,不是嗎?他早就想好了,不是嗎?
看著祁繁華神游物外,完全不在狀態的模樣,蘇恆了然一笑,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三支筆,舉到了祁繁華的面前︰「祁總,選枝筆吧。」
祁繁華抬頭,看著蘇恆手里的三支筆,一時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蘇恆見他那模樣,卻只是一笑,問道︰「祁總還記得祁氏前幾年出的那一款隱形筆嗎?」
「你是說b1ack?」祁繁華順利瞄到了其中一支筆上的b型字母,而後恍然大悟般的說道。
祁氏在幾年前,確實出過一款及其高端的隱形筆,用那種筆寫的字,當時看起來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是過後筆跡卻會越來越淡,直至沒有。
看著蘇恆手里的那三支筆,祁繁華眨了眨眼楮,還是不能確定自己到底要拿哪一枝。
這一個選擇,似乎比當時決定要離婚還有艱難。
…………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蘇恆靜靜站在原地,祁繁華就靠在床上慢慢的思考著。
最後,他終于決定,抽過了那枝標有字母的簽字筆。
唰唰唰幾聲,祁繁華簽上自己的名字,而後鄭重的交給蘇恆,啞著嗓子叮囑道︰「筆的事情,不要透露出去。」
蘇恆微笑著點頭,然後躬身退了出去。
出了私人醫院,蘇恆坐上車子,就往半藍山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