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展博又給嚴飛講了一會課。嚴飛本來不想讓他費神了,可展博不同意,堅決的說︰「講課用嘴,又不用腳。」
不過,在嚴飛的堅持下,只講一個小時。展博同意了。
一個小時,並不只是展博不停的講,兩人之間互動頻繁,一些地方,嚴飛總能問到點子上。
小哥們你來我往的交流方式,一個小時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嚴飛看了看表,站了起來,不容商量的說︰「今天就到這吧,我扶你去洗澡,受傷了,早點睡。你的腳需要靜養。」
展博今天很听話,順從地讓嚴飛扶著進了衛生間,嚴飛讓他先靠牆站著,拿來一把椅子︰「你坐在椅子上洗吧,手沒壞,能洗吧。」
「哥,你就不能幫幫我啊,你看我的腳挺疼的呢!!」他很無恥的要求道。
嚴飛看了他一眼,洗澡也用不到腳吧,可展博一臉委屈,嚴飛不忍心了,這孩子從小沒娘,怪可憐了,全當他生病撒嬌吧。
嚴飛揉揉他的頭,寵溺的妥協了︰「好吧,好吧。我給你洗。」
說著,嚴飛動手給展博月兌衣服,月兌掉展博的t恤,展博一身白淨的皮膚就燦爛的曝光在嚴飛的眼前,這孩子皮膚真好,光滑細膩,手指踫觸的感覺如羊脂一般,十分的舒服。
想給他月兌牛仔褲,又覺得別扭,嚴飛撓撓頭,不知道從哪下手︰「褲子你自己月兌吧!」
展博小嘴一嘟︰「哥,你真狠心,你看,我抬腳多費勁啊,你就幫我月兌麼!!」
他一臉無辜的表情,讓嚴飛心里狠狠的把自己譴責一番,人家孩子腳疼,幫他月兌個褲子也理所應當的,自己還別扭什麼啊。于是,他拉開褲子的拉鏈,又把展博從椅子上摟起來。
吊在嚴飛的脖子上,展博露出一臉詭計得逞的壞笑,這個山里娃太好騙了,不欺負他對不起自己。
摟著展博瓊脂般滑女敕的身體,嚴飛沒由來的一陣心跳,這是怎麼了,嚴飛吸了一口氣。平穩一下自己的情緒,伸手把展博的褲子連同里面的褲tou一起退到下面,手指不經意滑過了那柔軟而極富彈性的少年的臀bu,他竟然有使勁捏一把的沖動。
他急忙把展博放回椅子上,避免控制不住真的去捏這小混蛋的。他不敢看展博,蹲子小心的把褲子、褲tou從腳腕處月兌下來。
展博注意嚴飛的每一個表情和動作,看到他耳朵都紅了,真是可愛的緊。心里癢的恨不得把他摟過來,狠狠親一頓。
嚴飛有些心慌,動作也有點亂,胡亂的拿起花灑一開,就噴了自己一身水,衣服全濕了。
這時,展博裝作好心的說︰「哥,你看你,全身都濕了,把衣服月兌了,一起洗吧。」
「不用,不用」這樣心都在胸腔里呆不住了,月兌了衣服,那還了得。他把花酒移向展博,卻不知道怎麼幫他洗,他害怕再次踫觸那美好的肌膚,害怕那來自心底的反應,那種欲wang陌生而奇妙,卻著實嚇到了嚴飛。
展博卻一臉純真地望著他︰「哥,你看你這多別扭啊,月兌了一起洗吧,你身上這麼濕也不舒服啊!!」說著就去拉嚴飛的腰帶,嚴飛慌張的往後一躲,腳下打滑,「撲通」坐在了地上,他一聲驚叫,沒等反映過來,一下子把展博拉了下來,結結實實的趴在了嚴飛的身上。
展博趁機吻住了嚴飛,只是輕輕一下,就放開了,嚴飛一陣惚,以為是倒下的沖勁,不小心,兩人的唇才貼了一下。
這輕輕的一吻,那感覺太美好了,展博忍不住舌忝了下嘴唇,這種青草的味道真是愜意,真想再狠狠的吻他,可是展博不敢了,不能嚇到這個山里娃,畢竟他和在國外生活那麼多年的自己不一樣。
展博才不會糾結是不是同性戀的問題,喜歡就是喜歡了,誰管他是男是女。可嚴飛不同,他肯定對同性之間的接觸會排斥,中國還沒有那麼開放。
嚴飛躺在地上,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剛剛展博的舌頭,舌忝過他嫣紅的嘴唇的那一刻,讓他的呼吸都沒有了,這十五歲的少年,那一瞬間綻放的妖艷,讓他驚慌,讓他難以至信。這個孩子怎麼會那麼的充滿了誘huo,他甚至有種沖動,想把展博抱在懷里,狠狠的親一頓,太邪惡了……
他不知所措的慌亂的一把推開展博,小壞蛋就極不情願地從嚴飛身上滾落到了地上,他夸張的驚叫起來︰「哥,你輕點麼,我腳疼。」他有意提醒嚴飛,自己是傷員。
這招對付山里娃十分管用,慌亂嚴飛也覺自己過分,他收拾一下怪異的心情,悶聲的說︰「對不起,展博。哥不是有意的。」
嚴飛壓抑著內心陌生的感覺,把展博扶了起來坐在椅子上,小壞蛋也沒再要求他月兌衣服,不能把這憨厚的山里娃逼急了,得一點一點吃掉他……
他別別扭扭地幫展博洗著,手滑過他每一寸肌膚都是一種折磨,當洗到胯處時,竟然看到展博的分身精精神神的站在那,嚴飛又造個大紅臉,這小屁孩,十五歲竟然長這大一個玩意,洗個澡也不老實呆著,還立起來了。他臉一沉︰
「那個地方,自己洗。」越過分身,給展博洗腿……展博得意的偷笑著。
別別扭扭的,總算給這個小混蛋洗完了澡,把展博扶到自己的臥室,伺候他躺下。
嚴飛折回了洗手間,打開冷水從頭到腳猛澆,十多分鐘後,小月復那里漲滿的欲wang才漸漸散去,剛才和展博的身分一樣精神的「小嚴飛」才勉強的低下了頭。
嚴飛感覺自己太邪惡了,怎麼會突然對孩子產生這種齷齪的欲wang,以後,還是要離他遠點才好。可他有點愁,這小混蛋受傷了,得和自己睡一個床,怎麼辦啊。
不能總在浴室不出去啊,嚴飛看著下意識被自己搓紅的皮膚,無奈的想,自己是不是有點變態啊!!!
展博在床上等半天,也不見嚴飛出來。
「哥,你洗澡呢,還是繡花呢,洗這麼久,是不是想讓咱家的水費超標啊??」展博知道怎麼治嚴飛,說到錢,這個小摳的山里娃就會緊張。
嚴飛听到小混蛋的喊聲,才驚覺,在浴室已經呆了快一個小時了,這水得用多少啊,趕緊關了花灑,擦干身體,穿上睡衣,又仔細的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這才走出去。
站在床邊的嚴飛,有點不知所措,而展博卻大大方方的躺在那,還把睡衣月兌掉了,一點尷尬也沒有。
明明平時光著身子睡得多舒服,今天卻包得像個粽子一樣。而這個侵略者一臉舒服的霸佔著他的地盤。這是我的床好不好……
唉,這個冤家,當初真不該答應他和自己一起睡,兩個大男孩睡在一起,怎麼那麼奇怪呢。
展博也不看嚴飛,眼楮繼續盯著手里的卡通畫報,身子往里挪了挪,說道︰「上來吧,站在那做什麼?」嚴飛只好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身體僵硬不敢動,生怕一動就踫到展博。
眼角偷偷地瞄著這個可愛的山里娃,展博心里這個樂啊,斗心眼,哥,你永遠不是我的對手。
嚴飛小心翼翼的翻了個身,背對著展博︰「很晚了,快睡吧,你明天還要上學呢!!」
展博放下畫報,嘴角溢出一絲得意的笑︰
「瞧你穿得像個包子似的,平時你不是都果睡嗎?」我是很想包子里面那個鮮肉餡的。其實,平時兩人各睡各的,嚴飛果不果睡,他真不知道。
「睡你的吧,管那麼多做什麼。」嚴飛悶聲說話。
展博不依不饒的伸出的魔爪扯了一下嚴飛的睡袍,嚴飛跟他叫勁似的,又拉了回去,把自己包緊。展博偷偷的樂。
臉上現出委屈的樣子︰
「哥,要不我回去睡吧,你看,你這麼嫌棄我,我在這,你也不能像平時那樣睡覺,肯定不舒服。」說著就假裝往床下挪,又裝作不小心硬到了腳,輕聲的「哎呀」一聲。
嚴飛回頭就看到小混蛋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著實的可憐,他又狠狠的自責了一把。人家孩子受傷了,照顧一下他也是應該,怎麼總是這麼別扭傷他呢!!
「弄疼了嗎,我哪里有嫌棄你啊!!」他急忙臉紅的解釋道,其實我是信不過我自己,可也不能和你說啊。他把展博托回床上,按倒他︰「你好好睡吧,我月兌了就是了!!」
嚴飛迅速的月兌下睡衣,鑽進了被子。
你太快了吧,我還沒看清呢,展博有點不滿意,眼珠一轉︰」哥,我想看看你身上那朵梅花,上次在浴室我沒看清楚。」他又很無恥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嚴飛不樂意了,讓你一起睡,怎麼還這麼多事呢︰「有什麼好看的,一塊胎記而已。別鬧了,快睡覺吧。」
展博哪里是那麼好打發的孩子,他也不管嚴願不願意,不由分說一下拉開了被子,嚴飛整個身體就曝光了,精致的鎖骨,結實的胸肌,小麥色的皮膚在乳色的燈光了,散發著金子一樣的光暈,極其誘人……
展博正呆呆的看著這具誘人的軀體時,嚴飛這回可是有點惱了︰「你這孩子,鬧什麼鬧。」他大聲的呵斥道。
「哥,你就讓我看看麼,人家好奇嘛,從來沒見過像梅花一樣的胎記。」展博又現出一臉無辜和委屈。
嚴飛發現自己對著小壞蛋這張天真、好似被欺負了的表情,真的沒什麼抵抗力。唉,他好奇,還是孩子,也沒什麼奇怪的,讓他看看,又不會少塊肉,他說服著自己。
他無奈的拉下被子,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看吧,真拿你沒辦法。」
其實,展博可不僅僅想看你那朵梅花胎記啊,你心眼太實了,你眼前的這個漂亮孩子,可是一只小狼,小心他把你吃了,都不吐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