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道聲音剛叫出來就停止了,黑衣人驚恐的看著她,怎麼會有鬼?他害怕的往後退著,一個踉蹌,已經摔倒在地,他想要開口求饒,卻發現不管怎麼努力都發不了聲音出來!
「你作惡多端,上對不起祖宗下對不起百姓,我本不願追究你的!」黎然兮故意將自己的聲音變得低沉一點,還略帶了一些陰冷,「可是你卻三更半夜不睡覺,跑來擾我清夢,簡直不可原諒!該怎麼懲罰你呢?」黎然兮好像真的是在考慮一般,看著地上早就已經嚇白了臉色的黑衣人,眼里滿是害怕,身體還顫抖了起來。
看著他的樣子黎然兮突然覺得又沒啥意思,「啊偶!」黎然兮將雙手做成爪形,做出要撲上去的模樣,嘴里驚叫了一聲,好像是要去吃了他一般。
這下這個黑衣人直接就被嚇暈了過去,倒在了地板上,黎然兮攏著頭發,抬起了頭,撇了撇嘴,道,「有沒有搞錯?一個大男人居然這般不經嚇,還暈過去了,真是太沒用了!」
直接走過去將他手上的長劍拿在手里,揭開他擋在臉上的黑布,干脆用劍在他右臉上直接刻上了一個‘賤’字得了!左邊臉上直接畫一只烏龜算了,可是劍太長了,不好使,連‘賤’都不好刻上。
「然兮?你在做什麼?」辛亦兒看著她蹲在黑衣人面前,一臉沉思的樣子不由有些好奇,所以忍不住想要問問看。
黎然兮看著辛亦兒,一個閃光,有了!直接把這破劍折斷不就好了?
「亦兒,你會畫烏龜嗎?」她畫畫不是很擅長,她怕本來是畫烏龜的,最後被她畫成了鴨子什麼奇怪的東西就不好說了。
「烏龜?會啊?很好畫的,怎麼了?」辛亦兒吃力的從床上走了下來,扶著床欄邊,慢騰騰的走向黎然兮。
一听到辛亦兒的回答,黎然兮眼楮笑成了一條縫,有門路,看來此方法可行!
「啪——」一聲響聲,長劍已經被她折斷成了兩半。
為了避免他因為疼痛而醒過來了,黎然兮很善良的幫他把昏睡穴點上了,遞過一節短劍給辛亦兒,「你在他右臉上刻一直烏龜便好,左邊的我來就是!」
辛亦兒蹲在地上,手里拿著那把短劍,看了看昏迷的黑衣人,有些不安的看向黎然兮,柔聲說道,「這樣會不會不好啊?萬一留下疤痕了,他豈不是要帶著一個烏龜活下去了嗎?」
听到辛亦兒這麼說,剛剛還一臉興奮的黎然兮瞬間沉了臉,「你現在是在同情他嗎?」
辛亦兒被她嚇著了,一手捏緊了衣角,「我沒有,我只是覺得,被刻上印記……」她低下看頭不在言語。
「每個人都要為他自己所做的事情負責,他既然選擇做賊,就應該有打算栽跟斗的一天,你以為,他還有可能安穩的在過完下半生嗎?或許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但是你能保證他沒有殺過人?沒有殘害過人?只是簡單的搶劫嗎?不是誰都能同情的,你同情了他,誰同情被他害過的人?多余的善心,你還是留著拿去同情該同情的人吧!如果你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分辨不清,你讓夫人為何把你留下?」說完便不再理她,自己著手在他的左臉上,慢慢刻畫著那個‘賤’字!
辛亦兒被黎然兮的話說的有一瞬間的沉默,隨後便不再說話,拿起手里的斷劍,在他的臉上刻畫一直烏龜的形態,看著那一點一點的血被她用劍劃後,從他的臉上冒了出來,辛亦兒明白了,然兮說的對,不是所有人都值得同情的,同情壞人,說明自己也不是個好人!善惡不分!不懂得分辨是非,難怪主人不要她!堅定了想法後,隨後下手居然還要比黎然兮重上幾分!
黎然兮看著她的狠手,毫不客氣的在他臉上飛快的劃著,劍劃之處,那血跟不要錢的直往外冒,她不由吸了口氣,這姑娘這麼狠?剛剛不是還一副聖女模樣舍不得嗎?現在居然比她還要狠手,這樣下去,估計是真的一輩子都好不了了!
她畢竟只是貪好玩,下手還是有輕重的,只是又個印記能看見就行,後面還是會恢復的!這姑娘刻的烏龜,不死的話,他可能真的會養一輩子!
莫邪這邊,則是和楚御炎搭配的,楚御炎的功力算起來也不低,殷紫玄曾經給了他一本武功秘籍,他至今只學會了三式,不過,對付這些人,還是應該綽綽有余的!何況黎然兮有時候也會在他寢宮後院教他一些專門殺人的招式。
看著莫邪要起身的樣子,楚御炎皺眉,聲音有些微怒,「我能對付!你自己好好躺著養傷吧!」
莫邪一听,暗笑一聲,習慣了。這一年來,身為被派去保護他的人,自是會把任務做到完美。
一張臉上布滿了笑意,他其實早就把這個別扭的小孩看做是同伴,朋友了。這一路上他顯得更加沉默,他以為他是哪不對呢!現在看來,好像也沒什麼大事!繼續躺在床上,他說他能解決就能解決,這孩子有個優點就是,不說大話,不像他的哥哥們一般,自以為是皇子、太子,習慣的把牛皮都吹到天上去了!
他們的第一個動作,基本上都是把對方的啞穴給點了,然後隨便虐。在這客棧里,一點聲響都听不出來,還是一片靜悄悄的,好像真的是大家都在睡眠一般。
殷紫玄房里的黑衣人早就鼻涕眼淚全掛在臉上了,叫不出聲,幸好還能哭泣,要是他把他笑穴點了他就真的是最痛苦的生不如死了!
在寂靜中,一輪的搶劫案暫時就告了一個段落,只是這會影響到一個城鎮剛剛天黑沒多久就不見一絲人影嗎?
在勞累了一番後,大家這才放心的睡下,天一亮,外面的人販便開始了吆喝,街道上一片繁華,一點也不見晚上荒涼和寂靜。
被聲音吵醒後的司輕微睜開了眼,窗戶邊已經有陽光透露進來,但是她還是不想起床,身體比她第一次的時候還要累的多!
她哪知道,殷紫玄因為心疼她,並沒有多做,便放過了她。這一次則是她自己引火**,殷紫玄怎能不滿足她呢?
抬頭看了看,那雙清澈的紫瞳正滿眼笑意的看著她呢,心里一陣憤憤不平,為什麼會這樣?現在她差點連眼楮都睜不開了,他居然還這麼精神,什麼時候醒的?她明明記得他們沒有睡多久的?她就不明白了,明明干體力活的是他,怎麼反而是她累的不行?
「在睡會吧!」殷紫玄溫柔的在她耳邊淺聲說道,看著她努力的想要睜開雙眸,殷紫玄心里滿是憐惜,緊了緊環著她的手臂,看來昨天晚上是把她真的累壞了,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她這麼累。
「恩……」听著他的聲音,她竟然真的慢慢就又睡著了。
昨夜的人早就被燒得面目全非,已經是一快焦碳了,人已經斷氣了。他最不該的就是對寶寶心存任何苟且的思想,他只是讓赤焰烈火燒他已經是對他很有面子的了!
大家都在這嘈雜聲中醒了過來,看樣子,這座客棧是在城區中算繁華的地方的,天一亮就有這麼多人的吆喝。
凌殤看著這三個橫在他和蓮中間的小家伙,又是一陣嘆氣,昨晚上他解決完黑衣人後,回來發現竟然沒有了他的位置,想將他們抱到里面去一點,個個都掙扎想要哭泣的樣子,他都懷疑這是不是故意,在旁邊硬是冷了兩柱香,他們才乖乖的往里面滾去,讓他有了一個小地方躺身體。
只是有了一個地方躺身體而已,像被子,完全沒有!直接果斷的被卷走,他們一定是他老爹和老娘派來折磨他的!
所以現在還能清晰的看見眼楮周圍的黑眼圈,他除了不能睡和冷之外,還得防著點殷逸麒的無敵旋風腿,別看他小胳膊小腿,他被他踹著了一腳,居然疼了大半天,肯定是青紫了!
蓮一醒來就看見了凌殤的苦瓜臉,臉上的黑眼圈也是明顯極了,他沒睡?
「你怎麼啦?」看著他這般樣子,蓮心里也是有些心疼,皺著眉頭關心的問道。
「蓮,你是何其忍心啊……我……我簡直太苦了!」說完便硬是逼著自己開始眼淚汪汪起來,妄想博得蓮的同情!
蓮無語,小心的不踫到三個小家伙,優雅的起身將白色的外袍穿上,系上絲絛。
「好了,今天趕路應該會坐馬車的,在馬車里休息吧!」
看著屋里那個睜大眼楮瞪著他們的黑衣人,蓮想起了火焰灸!
「殤,火焰灸那次是不是你打的?」看這黑衣人,臉上一塊青一塊紫的,明顯是被誰惡揍了一番的!
凌殤正穿衣,被蓮文得一愣,手里也停了頓了一下,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屋子邊上那個一頭看不清原色的臉青青紫紫的,恍然大悟,昨晚上他是揍了他來的,就是因為他害他沒了床睡!全文字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