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外面,數十個黑衣人正鬼鬼祟祟的在二樓客房道上走著,下面大廳的燭光已經熄滅,整個客棧里寂靜一片,每個黑衣人都一對一對著一個房間,往里面用竹筒吹著什麼。
站在殷紫玄兩人屋外的男人一臉婬光,里面居然在干那檔子事,那幾個女人,那個不是絕色,就連那個比較平凡的一身綠衣女子,也是充滿著妖嬈誘惑的氣息。
這個房間是那個白衣女人嗎?被黑布遮擋住的臉上滿是猥瑣,現在進去,那個女人肯定沒穿衣服!今天真是賺大發了,不管是財還是色,都是大豐收!
伸出右手將竹筒拿出來,用口水將窗紙糊破,將竹筒伸進去,吹出竹筒里面裝著的迷藥,等一炷香之後,美人兒就是他們的了!
黑衣人有些止不住誘惑,留起了口水。
「咦……」突然一道聲音在這安靜無比的黑夜里異常突出。
「怎麼回事?老大,我這個你是不是沒有裝迷藥啊?怎麼吹著沒反應啊,像是堵著了一般!」一個黑衣人蹲著身子朝旁邊的男人小聲問道,最後干脆直接,坐在門口處研究起來,他剛剛廢了好大的力都吹不通,怎麼回事?
旁邊剛完成動作的男人被問的一愣,立馬爆粗口,聲音粗魯兒小聲的罵道,「放你媽的屁!老子親自上的,怎麼可能有問題!使出你他媽上女人時候的力氣,給老子好好弄,別跟個娘們一樣,有氣無力的!」
這些死人,就知道分錢,干活的時候,個個是能偷懶就偷懶,到看到銀子的時候,比誰都都積極勤快!
被這個男人一罵,坐在地上的男人立馬站起了身子,他是的確吹不出去啊,這個竹筒哪需要什麼力氣,老大這是在撒什麼氣?肯定是他這竹筒問題!
他拿起竹筒往窗上一擱,又吹了一遍,還是吹不出去!他有些惱羞成怒!
「老大!這竹筒真的有問題啊,吹不出迷煙,你不信自己來吹!」他氣憤的走了過去,將手中的竹筒交給了他。
被遮住的臉龐看不見表情,只是眼神里透著憤怒!不是他真的偷懶,的確是有問題嘛!
被叫道的男人,直接小聲的狠碎一聲,「媽的,我來!」這點事都辦不好!
結果遞來的竹筒,照樣放在他放得位置,輕輕一吹,過了……
鎮定的把竹筒拿了出來,小弟一看,歡喜道,「是不是有問題?我就說吹不出去嘛,老大你硬說是我沒用力!」
老大直接狠手將竹筒往他腦袋上一扔,「你他媽腦袋才是有問題!吹不出去?我怎麼輕輕一吹就出去了?今天的分紅,你沒有,居然敢跟老子玩這招!」敢耍他,不想活了!
里面的黎然兮抱著一團布,像是從哪扯下來的,她和辛亦兒倆人在旁邊偷笑著,剛剛其實一直是她們做的,在那個男人每次吹的時候,辛亦兒靠在門上,在這頭把它的口堵住,這樣一來,他肯定吹不出去!
黎然兮就輕手的將床簾給扯了下來,在那個老大來吹的時候,就將窗簾把孔周圍給捂住,迷煙吹進來,只是進了步里面,她們將床簾放在門的旁邊,黎然兮扶著辛亦兒回到床上躺著,就等著他們一會進來,看她不抽死他們,三更半夜不睡覺,居然來打他們主意!
辛亦兒也是一陣激動,她居然不討厭她,還與她一起對付那個壞人!
辛亦兒不由的听從她的指揮,乖乖的躺在床上,靜靜的將自己的呼吸平穩下來。
在各個房間里,眾人基本上都已經有了警覺,這才反應過來,難怪夫人要讓他們兩人一起!原來這間店是黑店呢!
外面的人哪知道自己打劫的全是些練家子,一般有錢人家的公子誰願意受練武的那份罪,基本上就是自己花錢請護衛,來保護自己,所以,他們一直就把他們當成是從楚虞城過來的商賈,有錢人。
等了一炷香後,十個黑衣人慢慢用手中泛著白光的長劍從門縫里伸了進去,輕輕的將門環給敲落在地!
而殷紫玄屋外的黑衣人卻一點反應也沒有,苦著一張臉,呆呆的看著他們一個個破門而入,旁邊的人都敲開了屋子,見他還是一副守著的樣子,有些奇怪,催促道,「你現在發勞什子愣?趕緊干活啊,在坐著一會兒就天亮了!」
剛剛還一臉婬像的黑衣人現在也有些急了,也有些奇怪,屋子里的激情依舊還在上演,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樣子,他們沒有中迷煙?
「里面的人沒有中計!還得在等等!」他想,應該是身體本能的原因,讓他們的反應遲一點。
果然,話音剛落,里面就沒了聲音,細細一听,靜悄悄一片!
「沒有中計?!」黑衣人經不住消息小聲叫道,眼楮也睜大了,有些不安,不會是被他們發現了吧!
「好了!你趕緊進去吧,他們倒下了!」因為激動,他手里的劍拿著就有些顫抖,里面的美人兒啊,他就要來了!
屋子里,司輕實在是累得不行了,猶如癱成了一團泥,在殷紫玄懷里動彈不得,沒有一點力氣,看著殷紫玄眼里有些氣憤,月復黑的家伙,居然這樣算計她!害她現在全身酸痛,連動都動不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那個還在她體內,天啊,她不該逞一時之快的!如果上蒼在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會選擇,直接上床睡覺,不問幾個家伙去哪了,也不會闖進浴室,不闖進去就不會被他勾引,不被他勾引,她也不會反勾引,從而引發這一系列的悲劇啊!
「咚!」一聲木頭落地的聲音響在她的耳膜邊。
來打劫了?司輕一陣興奮,玄一定會去解決他們的,這樣她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哎喲!」一聲吃痛的聲音傳來,「 !」的一聲,一個人肉甩餅的聲音。
怎麼回事?這平路上還摔倒了?
黑衣人不小心勾住了門欄,一下子摔倒在地上,他小心的看了看被床簾遮擋住的大床,見沒有反應,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扔掉手里礙手的劍,嘴里留著口水,雙手互搓著,小聲的碎碎念道,「美人兒,我來啦!」
听到他的話,殷紫玄一陣殺氣發出,一團赤焰烈火帶著他的銀針,直接朝出聲的地方飛去,銀針準確的封住了啞穴,赤焰烈火的燃燒讓他立刻扭曲了身體,就為可以好受一點,張嘴想要嚎叫出聲,卻發現沒有一點聲音!
這種憋著讓他硬生生被火燃燒的感覺,讓他痛苦不已,這火是從哪里來的,怎麼在地上滾著都不滅,漸漸的他的動作遲緩了,沒有力氣在滾動,身體被赤焰烈火燃燒著,長大了嘴就想要叫出聲音,可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司輕看見他出手便知道了,原來他有恃無恐的不擔心這些人半路殺出,是因為料定了他們會使這麼低極的手法,他們的身手只能算是二流水平,面對殷紫玄,怎麼可能有反抗之力,火焰朝他飛去,他也不知道,直至燃燒了才知道身體著火了。
點住他的啞穴只是不想讓其他人失了興趣,半夜來的客人,他們怎麼也要好好招待一下不是!
所以,這個人到現在都不知道,身上的火是從哪里來的!只能躺在地上無聲的哀嚎著。
殷紫玄一個翻身,司輕已在下面,新一起的春色又開始沸騰起來,司輕就像是只小綿羊進入了大灰狼的老窩,無力抵抗啊……
兩人的重新燃起的聲音听在黑衣人耳里,沒有了先前的沖動,只有驚懼!他們居然沒有中迷煙?那這詭異的火是他們發出來的?
他們早就知道有詭異,等著他們自投羅網?所以現在,其他的地方也是一樣的?他們今天栽手了,小看了他們,現在才會連自己的命都有可能不保啊!黑衣人有些絕望,干了這事一年了,也沒被捉到過,今天是倒了八輩子的霉了!
黎然兮這邊是最逗的,把辛亦兒扶到床上後,黎然兮便跑到房間四周看了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結果發現只有一些簡單的桌子凳子,只好挑了一個看起來最大最輕的凳子,站到了門後。
看著那劍就那樣伸進來了,黎然兮一陣鄙視,有好好的功夫不去賺錢,偏偏三更半夜來打劫,踫上姑女乃女乃算你運氣不好!
放下板凳直接坐在上面,看他把門環敲落在地,然後小心翼翼的看著床的位置,反手將門關著,一步一步輕輕的朝前走去。
黎然兮看著他的動作咧了咧嘴,還是個懂事的孩紙嘛!知道要關門,也省得她還要在去關一次門。
看了眼身上穿著的褻衣,在這黑衣里還是算明顯的,只是黑衣人一直把注意放在了前面,自然沒有發現後面門旁邊坐著的黎然兮。
黎然兮想了想,伸手將自己的頭發全部朝前攏下,微低著頭,輕盈著走到黑衣人身後,伸手一拍,在他跳起來的時候順便把他穴道給點了,黑衣人轉過頭,看見的就是月光從窗戶透過來,一個白衣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