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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銀狼認主,辛亦兒闖禍【手打VIP】

凌殤跟殷紫玄在一起,從來都是不帶腦袋的,只要有他在身邊,他便可以什麼都不用管,雖然長被他壓榨剝削,但是他卻也甘之如飴!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吧,不管是在友情還是愛情,完美的組合就是一強一弱,沒有規定哪個人必須是一個角色,只是需要體諒相讓,如果兩人都是同樣要強不低頭的性子,恐怕會火山爆發吧!

而凌殤在這里則是一直演繹著被壓制的一方,他樂意!天塌下來,殷紫玄會先幫他頂著呢!

「你們真的不管他們啊,他們真的要死了!」殷琦羽有些氣急敗壞的嚷聲道,她們那麼辛苦的去救他們出來,現在還在這荒郊野林里過夜,要是死了那他們多虧啊!

「幻,把你匕首拿出來,按照救火焰灸,在他們每人手上劃一道口子!」救人要緊,她可不想最後賠了夫人又折兵!

殷琦羽才不管他們說的什麼她只能活三歲,反正娘親他們會解決的,她只管吃好睡好,把靈力練好就是,現在她的靈力居然還沒有那只每天就知道睡覺的豬!真是氣憤,明明她很努力的修煉,怎麼還抵不過他整天睡覺啊!

或許是有得必有失吧,三人當中,即使殷逸麟天天睡覺都比哥哥妹妹的靈力深厚,仿佛那就是天然進入他的身體,就像司輕的玄力一般,只要在有靈氣的地方,自己就會被吸納入身體,而他睡覺,則是屬于邊睡邊修煉的形態!

起身把每個人的手上都劃了一道小口,殷琦羽心情不爽的伸出小手,朝每人一人一道靈力打去,巫蟲直接滑溜溜的從他們血管里滑出來了,掉在地上,已是死物了!

殷紫玄看著殷琦羽這種表現有些皺眉,她這是屬于正常的無師自通?等她會的越多,就越危險!

「嗷——!」在剛弄好準備留下幻守夜的時候,一聲狼吼威震而來,乍得人耳朵直轟轟作響!本就不是很茂密的森里,樹葉落得更快!剛從樹上掉下就被風吹起!

「怎麼了怎麼了,狼來啦?」凌殤被這吼聲給震醒,一下的坐直身體,急急的問道,他可不能錯過玄對上狼的精彩對決!

幾十雙冒著綠光的眼楮從樹林里走了出來,越來越近,知道完全暴露出來,赫然是幾十頭狼,它們聰明的將司輕等人圍成了一個圈,因為懼怕火堆,隱隱有些不敢靠近,卻又不想放棄自己的食物,只有等他們沒有了火,在撲上去撕裂他們!

因為食物的誘惑,它們感覺肚子越來越饑餓,想要飽餐,看著眾人的眼光更加凶殘,兩眼綠光幽深,緊盯著他們不放,尖牙利爪不時的對他們恐嚇,嘴里發出低吼的聲音!

司輕不慌不忙的看著它們,連起身都不想起,她數了一下,有二十幾頭狼,狼是種聰明而又凶殘的動物,它們的動作快速敏捷,攻擊人專攻身體要害!但是,她卻很喜歡他們,沒錯,她喜歡狼!那種強大而又孤傲的動物,經常在夜里,站在高處沖著月光淒涼的嘶吼!它們會以自己的利益為先,其它所有的動物,它們都不屑與之為伍,獨來獨往!

殷紫玄優雅的站起身子,輕輕撢了撢衣袍上的塵土,深邃幽深的紫瞳環看了一圈,凌殤那只黑烏鴉,果然是說什麼來什麼!

看見殷紫玄的目光,周圍的狼群有些懼怕的退後了兩步,那種目光,很淡!卻讓它們感受到了威脅!

兩方都秉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心態,雙方僵持著!

「嗷——!」一道狼嚎聲從遠處穿透過來,這聲狼嚎明顯要比這群狼的嚎叫聲更加洪亮和震懾,聲音帶著命令的意思,透著一股尊貴!

狼嚎聲一落下,剛剛還沒有動作,停滯不前的狼群一躍上前,撲向面前的人,瞬間發起攻擊,也不再懼怕火堆!

「哎呀!怎麼就撲過來了?」凌殤驚叫道,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狼也善變?

二十幾頭狼攻擊著他們,還要護好身後的重傷的人,辛亦兒抱過兩個孩子躲到後邊,她不懂武功,連毒術現在也是半通不通,她越來越覺得自己沒用,在緊急時候只能拖後腿!

二十幾頭狼對于他們來說,還是有困難的,狼不比其他動物,招式凶狠迅猛,沒人至少面對三頭狼的攻擊,前有狼後又要防著,幾番下來,除了司輕和殷紫玄游刃有余,連凌殤和司徒擎天都有些困難,連番幾次,眾人身上都掛了彩,看見周圍的的人對付狼群越來越棘手,身上的傷越來多,司輕蹙了蹙眉。

現在,不是改心慈手軟的時候!手上的玄力不再留情的直擊目標要害,對于脖子,是比任何地方都要脆弱的!

讓眾人沒有辦法的狼在司輕手里變得一堪不擊,而殷紫玄直接是滿手赤烈焰火火燒,狼在鬼火的燃燒下,更是嘶吼得厲害,全身都是橙色火花,絢麗無比!漸漸的也沒有狼敢攻擊他們,看著他們眼里有著恐懼,卻依舊不想放棄!凶狠的瞪著他們!

殷逸麟被這些狼吵得沒有辦法修煉,一陣強大的靈力鋪面而去,圍著眾人的狼瞬間到地,每頭狼腦袋都是血淋淋的,有些連腦漿都被打出來了,沒有一絲的偏差傷到他們,就那樣把這還剩十幾頭狼給秒殺了!

夜里風聲呼嘯,血腥味蔓延開來,看著殷逸麟的眼光充滿了震驚,這實力這麼恐怖!整個身體都僵硬了!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把他們震得是風中凌亂!

看見殷逸麟出招了,最郁悶的莫過于是殷琦羽,小手對著戳著,心里猶如是在被狂轟亂炸一般,他居然又高出了一層!那個在娘胎里被他踹了一腳的小氣鬼居然比她強那麼多,嗚嗚嗚嗚……

看著這場面,司輕瞪大了眼楮,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這這這……他們才幾個月啊!寶寶個個不簡單,至少自己不用去擔心他們的安全什麼的,現在他們的實力,恐怕足以與他們相抗衡了!

殷紫玄見著這個場面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能自保最好,免得寶寶還要分出時間去注意他們!

「嘻嘻,玄,你說,你和寶寶誰厲害一點?」司輕如果和殷紫玄對上,恐怕不是他的對手,他的鬼力可以壓制她的玄力,那寶寶的靈力呢?

司輕這一問倒是讓眾人回神過來,看著殷紫玄的眼光炙熱起來,這一家人就不是正常人,現在二少爺的能力這麼強,如果對上魔王,那究竟是誰勝誰敗呢?

「對于某些時候,他更勝一籌!」殷紫玄走到司輕面前,摟著她坐下,聲音平淡的說道,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自己兒子再強,他也是他老子!

就像現在,他也不可以全部把狼群給燒掉,但是卻不能做到不波及到他人,一旦狼身上的火焰踫到他們,他們一樣會死!他的鬼火攻擊範圍比較寬,可以無限蔓延,如若在這種敵我糾纏難分的時候,不適合大片面積的使用!

現在他們一家這三種能力就好像形成了個三角,孩子的靈力是由司輕的玄力轉變而成,她的玄力依舊可以壓制他們!而殷紫玄的鬼力卻能制住司輕,也不能直接下定論殷紫玄的鬼力比殷逸麟的靈力差,只是他的靈力更能隨心所欲罷了,也許在不久的將來,他的確會比殷紫玄強吧!

殷逸麟挑了挑眉,他老爹到看得挺開,挺誠實的嘛!

閉上眼楮,繼續睡覺!

看著這遍地的狼尸體,血腥味雖被風吹散了一些,卻依舊很濃,除了殷逸麟,誰還能好好的睡一覺?

三個家伙,恐怕只有殷逸麒沒有什麼靈力天分,除了在娘胎里吸收的那些,出來後他根本就沒有提高過,不管怎麼努力,還是一直停滯不前,讓他很是懊惱!

司輕靠在殷紫玄懷里,問著他身上特有的清新氣息,如此一來,血腥味到沒有那麼濃郁了。

「在楚龍城這麼繁華的國都居然有這麼原始的森林?里面還有狼,皇宮的密道鏈接在這里,定是離得不遠,齊然你不是在楚國待過一段時間嗎?有听過這里是哪里嗎?」至少要知道他們現在身處何地,離回去要得了多久!

「回夫人,楚龍城四周好像沒有森林,有也是相隔甚遠的鬼域樹林,听說那個樹林有鬼,還有千百種無人認識的,凶狠殘暴的動物,不管是武功有多高的進去都沒有出去過!這,我們不會從那個密道出來就到了鬼域吧?」齊然有些震驚,這是怎麼設計的?他們設計這個密道為什麼選擇通往鬼域樹林這麼危險的地方?

「誒,鬼?千百種無人認識的動物?還盡是些不得了的?」像狼這種動物應該都是認識的吧,一個森林,能詭異到哪里去!

「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可能只是一些傳言,不過,現在卻無人敢親自去試!畢竟听說有前車之鑒,那些人還是怕死的!」這個傳言也不是什麼秘密,畢竟那時候是鬧得沸沸揚揚,簡直家喻戶曉!

「多半是蒼凌陌塵或者國師那兩個老妖怪的把戲,他們的秘密出口在這里,要是來的人多了,被人發現是難免的,干脆就直接先殺一批人,在散播謠言便是!」也不知道蒼凌陌塵是服用了什麼,居然能保持自身不老!想著現代電影中經常上演那種,外面那張皮年輕無比,撕開一看,實際里面是老得皺巴巴的變態!看著惡心死了!

「有道理!」齊然點了點頭,認同司輕的說法,否則,會有誰搞出這種消息出去?

「看來,這里多半就是鬼域樹林了,你看正常趕路,到楚龍城里要得了多少時間?」現在皇宮被燒,國師已死,楚御炎在他們這里,皇宮就是皇後和大將軍蕭威掌權了!

那個皇後,也是苗疆的女人,可以說是害了玄父母的始作俑者,或許一切都是她嫉妒心的在炒作,沒有她,玄或許就不會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恨那個丟下他的女人,然而,玄的父親又是誰?又是怎麼死掉的?

「如果明天他們都醒來了,能自己簡單走了,那我們就會少很多的壓力,趕起路也要快很多,一天不到就能到!」鬼域從正常路程相算,離楚龍城還是算遠,卻也沒出楚龍城,所以,只要走出這樹林,外面的路簡單多了!

「 !凌殤守夜!」殷紫玄在閉眼的時候淡淡的說道,也免了幻的舍己為人!

「為什麼是我?」凌殤有些痛心疾首,雙手捏緊胸口的衣服,有些糾結!

「剛剛你不是睡得很香嗎?」殷紫玄甩了個冷光給他,便閉上了眼楮不再看他。

「你!」凌殤被殷紫玄的話哽住了喉嚨,看著他有些郁結,他又錯了?

轉頭想對蓮訴訴苦,找安慰,卻看見他們全部都已經如入定禪僧一般,閉眼休息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無語仰望上空,一顆照亮的星星都沒有!跟他心一樣,一片黑暗啊!

凌殤順手撈起旁邊的枯樹枝,在地上畫著圈圈!

今晚折騰了這麼一陣,恐怕也快天亮了,疲倦之態可顯而之,司輕將臉埋進殷紫玄的懷里,靠著他很快就睡著了。

大家也盡量忽略這刺鼻的血腥味,能小睡一會兒就小睡一會兒,天一亮他們又要趕路!

暗處,一道綠光緊盯著他們……

時間在人睡眠的時候總是過得很快,凌殤卻猶如一日十年過一般。

呆呆的看著蓮的睡顏,一張精致雌雄難辨的臉,因為睡著,看起來沒有平日里那麼冰冷,多了一些柔和。他不知道為什麼他會男扮女裝這麼多年,但是既然他不願意提,他也不會問,從他願意穿回男裝的時候,就說明他已經漸漸放下了,真正接受他了!

他又何必去在意他的從前,只是看見他經常在半夜冷汗淋灕,不安的發出如被噩夢纏繞的呢喃的時候,他心如刀攪,恨不得把那個讓他不安的東西,從他腦子里摧毀得干干淨淨!

起身更加挨近了他,輕輕的把他頭靠在自己的肩上,這樣睡要睡得好一點!

刺眼的陽光越過稀疏的樹葉投入下來,初冬的清晨是冷得刺骨的,司輕是整個人都都蜷縮在殷紫玄的懷里,火堆早已熄滅,連煙霧都沒有了,可見熄了有一段時間了!

一絲陽光打射在司輕的臉上,被陽光照到,司輕從睡眠中漸漸醒了過來,手腳全都麻了,一動便如針刺一般,扭了扭腦袋,全身酸痛!

突然,一只冰涼的大手覆上她的脖子,輕輕的幫她揉捏著,驟然的冷意還是讓她輕抖了一下,她的體制其實是有些怕冷,按照她的功力本不會這般的,但是卻還是讓她感覺到很冷!

「你醒啦?」剛睡醒,聲音帶著一些沙啞,喉嚨有些干澀!司輕小幅度的動了一下腿,現在倒沒有剛醒來時那般強烈了。

「恩!」輕聲回答道,運用赤烈焰火讓全身暖和起來,一手為她按揉脖子,一手為她輕捏著蜷縮了一晚上的腿,她現在肯定渾身不舒服!

「臭凌殤,守夜的人居然讓火熄滅了!」看著凌殤巴巴的抱著蓮呼呼大睡著,哪有執行自己的任務,司輕不禁有些抱怨著!

殷紫玄看著她有些不高興的微嘟起了嘴,心知定是沒睡好,心里憋屈呢!

停止了對她腿的輕捏,撿起旁邊的小石子,帶入內力彈向睡得稀里糊涂不知雲雲的凌殤!石子速度的朝凌殤飛去,在空中劃過一道風聲!

「 ——哎喲!」被石子彈到撲到在旁邊,好夢什麼的全部消失不見,他正夢見他和蓮成親呢,正要入洞房了,怎麼就被打醒了?!

凌殤爬起身子坐起來,肩上隱隱作痛,用手按摩著疼痛的地方,誰偷襲他啊!

環繞一圈,看見斜對面那兩口子正挑眉得意的看著他,這個殺千刀的,破壞了他的好夢!凌殤是恨得咬牙切齒,兩個都不是好東西,一路貨色,以打壓他為樂趣,把快樂建立在他的痛苦上!

看著凌殤那氣憤的眼神,司輕有些納悶,明明是這家伙自己不好好守夜,害得大家凍了一晚上,玄替天行道,為名除害,不讓他好過,有什麼過分的嗎?

被這樣一弄一叫,首先醒來的就是一直被凌殤抱著的蓮,朦朦朧朧的看著他好像很不高興的冤屈的樣子,大早上的怎麼就這樣了?

「你怎麼了?」蓮打了一個呵欠,除了有點冷,其他的倒還沒事,血腥味也淡了許多,他以前出門做事的時候經常會在樹林什麼地方待上一夜,在外露天而席對他早已是家常事!

凌殤看著蓮那睡眼朦朧的樣子被看愣了,心里啥怨氣什麼的,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順著他的話呆呆的回答道,「沒事……」

看凌殤這樣子,蓮皺了皺眉,這家伙是腦子少了幾根筋?

「嗤——」一道聲音從司輕口中出來,鄙視之意讓大家有些好笑!這凌殤怕是做了什麼讓主子不高興的事了吧?主子很少會這樣!

被司輕的聲音一擊,凌殤馬上反應過來,瞪了一眼她,小輕輕越來越不可愛了,現在就見不得他好!難道是報復他搶走了她的得力助手?肯定是這樣!

「王?」一道嬌麗的聲音驚叫道,王來救他們了?是怎麼把他們救出來的啊?他們身上的蠱毒解了?為什麼沒有那種如千刀萬剮般的痛意?

被救出的幾個人現在基本就只有外傷,還好他們外傷並不算多,先前那要死不活的定是被那蠱毒折騰的吧,該醒來的也漸漸的都醒了!

「然兮!你醒啦?」齊然一閃身體掠到她的身邊有些激動,這次差點就只剩下他一個了!

「誒?小七,你這麼激動做甚?我知道你愛我愛得很深,但是奴家已經是小爺子的人了,恐怕不能與你長相廝守了!下輩子吧,下輩子我一定會為你留一個名額下來的!」她一張幼稚嬌小的臉看起來就像個沒長開的孩子,身形苗條且凸露有致,長發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紅色的絲帶輕輕挽住,發絲有些凌亂,一襲粉衣有些染上深色,一身狼狽的形象!就算如此,口中吐出來的話卻是自戀無比,清脆的聲音就像小珠落玉盤,面上燦爛的笑容,給人一種像向日葵一般的力量!

齊然听見她的自吹自擂,心中的激動和歡喜瞬間平靜下來,滿臉黑線,她還是沒變,永遠覺得自己是仙女!

「你什麼時候成我的人了?我怎麼不知道?」聲音听起來虛弱無比,臉色也還有一絲蒼白,莫邪身上的傷是這里面最重的,很奇怪的卻是,在殷紫玄來的時候他還能保留一絲意識!其他的哪個不是暈了過去?

「小爺子,你忘啦?在國遠寺的時候,你多麼害怕奴家受到傷害,多麼奮不顧身的為奴家擋下,國師憤怒打出的那致命的一掌,奴家知道你是不好意思開口,你放心,奴家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以後決定不會再去找小倌!奴家今後會為你守身如玉的!」黎然兮走到莫邪身邊,滿臉感動的看著他,雙手握緊他的手,忽略掉莫邪那一臉五光十色,口吐唾液,鎮定無比的說道!

「你!我只是不願看見我的伙伴在我面前被人殺了而已,在說了,我不也為楚御炎擋了一掌嗎?難道他也是我的人了?」莫邪有些受不住,連忙甩開她的手,她怎麼還是這麼無賴啊,不達目的不罷休,以整蠱人為樂趣,現在又開始洗刷他了,肯定又是在打什麼主意,要防著點兒!

「噗——」司輕笑了,這個丫頭還蠻自信的嘛,空口說白話,白的能被她顛倒成黑的!

「那……那不一樣!」黎然兮有瞬間的臉紅,這個呆頭鵝!為什麼他就不能想想,她是真的想要跟著他呢?臉上泛起黑氣,他腦子就像被驢踢過一般,又蠢又笨!

「怎麼就不一樣了?過來,楚御炎!咳咳……」莫邪急了,一把拉過旁邊無辜的楚御炎,一臉一視同仁的模樣,大有要收我倆就要!

這麼明顯的大幅度讓他身體有些吃不消,拉過楚御炎後就有些超負荷,無力的靠在楚御炎那矮一截的身體上,直喘氣!

眼前的少年留著半長的黑發,在烏沉沉的天空下發射著一層幽幽的光澤。臉上有著一副連女人都為之嫉妒的精致五官,飛揚的眉,堅挺的鼻,感覺如同神造般絲絲入扣。即便如此,屬于他的那份美麗卻不帶有半絲陰柔,那雙幽深黑沉的眼眸里甚至沾染著一份令人不敢親近的冷漠和疏離……

詭異,大清早就演繹這麼一場讓人無法理解的故事,這是三角戀?一個女人搶一個男人,這個男人不要女人要男人?要的這個男人還是個比女人都美的半大孩子?!

被莫邪這麼赤果果的逃避,黎然兮在厚臉無恥,也不禁有些生氣,居然拿個小屁孩來堵塞她,她是很差還是怎麼著?她這麼美貌如花,性格又好,怎麼會看上這頭蠢驢?

「沒想到你手下這倆人倒是有意思!」那個姑娘明顯是真的喜歡他,才追著他,莫邪卻好像很怕她一般,真是好玩的一對!

「恩!」殷紫玄站起身子把她拉了起來,對著他們直接冷聲說道,「醒了就走吧!」

楚御炎靜靜的扶著莫邪,他的確為他擋了很多,他一心努力的變強,還是敵不過那個男人,最後還要他救自己,他當初撂下超越他的話,什麼時候才會實現?

黎然兮听殷紫玄這麼一命令,心里反而輕松了,她不想真的與莫邪吵架,平時捉弄他只是想讓他多注意自己,現在看來,他怕是躲極了自己吧!

齊然不是木頭人,他當然知道黎然兮是喜歡莫邪的,一直都喜歡他,只是莫邪當局者迷罷了,被黎然兮整怕了,在他看來,黎然兮的任何不理解的舉動都是帶著什麼預謀的!

本打算盡快找到出路離開這個地方,殷紫玄卻在不經意之間看見了一頭狼,不像昨天夜晚攻擊他們的那些,它是一頭銀狼!它就站在樹林里看著他們,那種眼神不像動物,更像是人的眼神!

「怎麼了?」司輕見殷紫玄站著沒有動作了,有些疑問,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了那頭銀狼,眼里驚艷神色涌出,這頭狼血種絕對不低!傳說中,只有狼王才是銀色的毛,這頭狼,難道就是狼族之王?

「它站在那里很久了!」可笑的是,他們都睡得死死的,完全沒有感受到,連醒來了這麼長段時間,也沒有發現它的氣息!

「玄,它肯定是狼王!昨天我們殺了它那麼多頭狼,現在是來阻止我們出去的嗎?」狼可是有仇必報的動物,絕對不會委屈自己!

「不是,它沒有攻擊!要是阻止,就不會只有它一個站在那里了!」身後的人都移到了殷紫玄兩人的身後,那頭狼想做什麼?

「那它想干什麼?不攻擊我們,又讓我們看見它,不覺得很奇怪嗎?」

「啊……」殷逸麟在辛亦兒懷里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那頭狼便轉開了眼楮,一臉不放在眼里的樣子。

而那頭狼卻一直緊盯著殷逸麟,沒有暴怒,沒有任何負面危險的氣息,相反,它的眼瞳里還能看見一絲服從之意!

「我不會收你的,你帶我們出去就是!」殷逸麟開口的對著它說道,從昨天晚上他就知道它跟著的,很奇怪,他能感覺到它身上傳來要跟著他的意願,他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現在身體這麼小,自己做什麼還得需要人抱,哪還能在添亂收一頭狼啊!

殷紫玄看了眼他,那頭狼眼里的臣服之意很明顯,所以他才沒有第一時間發起攻擊,這頭狼定是認下了殷逸麟了,所以才會在這里徘徊不走!

「嗷——!」那頭銀狼仰天嚎叫了一聲,飛快的跑向辛亦兒,眾人大驚失色,辛亦兒更是被嚇白了臉,看著飛跑過來的狼,軟了腳坐在地上,懷里死死的抱著殷逸麟,如果狼餓了要吃人,那就吃她好了,她不能讓少爺受到傷害!

看著越來越近的狼,辛亦兒嚇得閉上了眼楮,她好像看見了那頭狼的血盆大口,咬在身上肯定很疼吧?

眾人見那倆人都沒有動靜,他們哪敢去班門弄斧,少爺的功力更是不知道比他們高了多少,根本就不用擔心!

銀狼在她面前停止了身子,濕軟的舌頭舌忝向殷逸麟的臉頰!

「滾開!誰讓你舌忝我臉的!」一聲厲喝沖著銀狼罵道,小手惱羞成怒的直擦得臉頰紅通通的,看起來不像個少爺到更像個小姐了!

銀狼嗚咽了一聲,退後了兩步,蹲坐在地上,也不願離開,就那樣看著殷逸麟!

「這是在認主?!」司徒擎天驚叫道,這小子踩狗屎啦,居然有狼巴巴的來認他做主人,而且這頭狼看起來還挺尊貴的!

司輕琢磨了一下,狼是不會輕易認主的,因為它們高傲到對所有的動物和人都不屑一顧,天生就帶著強者尊嚴,現在突然跟著麟兒不願意走,可不可以認為它這是臣服?

十幾雙眼楮直愣愣的看著殷逸麟,眼里羨慕嫉妒恨啊!這來鬼域一趟,就有銀狼巴巴的要跟隨,這什麼世道,要不要人活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了!

「我說了,我不會讓你跟著的,在不滾別怪我不客氣!」稚女敕的童音里滿是威懾,震撼住了銀狼也震撼住了一干眾人,這簡直和魔王的氣息不分上下,煞氣環身,冷意逼人,這還是那個常常一睡就睡得天崩地裂的二少爺嗎!

銀狼有些焦急的在他身邊來回徘徊著,口中盡是可憐的嗚咽聲,好似在求殷逸麟收下它一般!

「麟兒,你可以先收下它,不過現在我們不能帶走它,等所有事情都塵埃落定後,你在來鬼域把它接走吧!」

只要他們把這里的事情解決了後,就要立刻去苗疆找聖水!那時候身邊還跟著一頭狼,趕路怎麼也會不方便很多!

殷逸麟靜靜的思考了司輕的話,娘親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多一個寵物,出去也可以免了許多自己親自動手解決人!

「你听到了嗎,可以讓你跟著我,但不是現在!」現在它就是個累贅!

銀狼一听雙眼放光,立馬撲向殷逸麟,張開大口朝他右手臂咬去,辛亦兒嚇得面色慘白,看著它咬傷了殷逸麟,心中憤怒不止,居然敢咬二少爺,手里捏緊拳頭,一拳就朝銀狼打去!眼里火光蔓延,哪還有什麼對銀狼的恐懼!

「 ——」一身響聲,銀狼的身體已經飛到了兩米之外,還能清晰的看見它口中帶出的鮮血!

辛亦兒站起身子,快速走到銀狼身邊,一手抱著殷逸麟,一手還打算繼續凌虐銀狼,為殷逸麟報仇,都怪她沒有保護好二少爺,讓這該死的狼把他咬到了!

「死女人,你干什麼?!」殷逸麟控制不住怒火,雙眼冒紅光的怒吼道,媽的,本來好好的,被她突然一拳打來,銀狼差點沒把他手給扯斷!幸好它快速的放開了自己的手,不然,他的手早就與他身體分離了!

司輕也被這突然的狀況嚇白了臉,要不是殷紫玄,她險些就摔倒了,麟兒的手差點就沒了!

「二少爺!你放心,我會為你報仇的!都怪我不好,才害你被它咬!」辛亦兒眼圈發紅對著殷逸麟道歉道,手里的拳頭作勢又要打向銀狼!

被她那一拳打在地上的銀狼也有些挺不住,在地上喘著粗氣躺著爬不起來。

「滾,別抱著本少爺!」一道靈力打向她,與她隔絕了身體,他自己緩緩落地,手上的鮮血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血肉已經有些翻著,看起來恐怖至極!

「幻!」司輕快速的走向殷逸麟,抱起他,抬起他的右手厲聲叫道,聲音中還帶這一點未平靜的驚慌。如果是別人或是她自己,她可以做到完全沒有感覺,但是這是她兒子,她的家人!

司輕的一聲厲喝讓眾人紛紛回過神來,剛剛那個場面,二少爺差點就失去右臂了,誰會想到辛亦兒會在銀狼認主的時候,偷襲銀狼!若是平時,銀狼定能躲開,但是她是抱著它主人的人,對她根本沒有多少防範之心!

辛亦兒在旁邊也被這場面嚇白了臉,她看見他們全都用那副厭惡的表情看著自己,是在怪她沒有保護好二少爺嗎?都怪她太弱,什麼忙都幫不上還老添亂!

幻快速的走到司輕面前,從懷里掏出止血藥。

「撕——」一聲響聲,幻將他手臂上的衣物撕爛了,碎步上還有些肉末飛起,讓他整個手臂都暴露在空氣中,在偏肩膀處的手臂的地方,那里空著一團,根本就看不見肉了,白骨露了出來,旁邊的肉還挺翻著,看起來傷勢很重!

被撕開衣服的時候,殷逸麟只是皺了皺眉,左手捏緊了抱著他的司輕的手臂,臉色也漸漸雪白起來,唇色也變得沒有了顏色!

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冷氣,要是銀狼沒有放開及時,整個臂膀可就沒有了啊,殷逸麟居然還能這麼鎮定的讓幻醫治,咬緊牙不吭出聲!

殷琦羽看見殷逸麟的手臂都那樣了,整個手都血淋淋的,眼淚止不住的嘩嘩往下掉,他們平日再吵再鬧,也只是鬧著玩,現在看見他受傷了,自己心里也是疼痛得緊!

轉頭看向辛亦兒,眼里滿是殺氣!簡直就是找死,她居然吃里扒外的偷襲他們!

一道強大的靈力風速的往辛亦兒的身上打去,本驚心的看著殷逸麟的辛亦兒瞬間被打飛出去!口吐鮮血,倒在地上動不了身子!

殷琦羽見一招沒死,喚起體內的靈力,準備一擊必死,在用氣流把她扔的遠遠的,有多遠滾多遠,免得看見她不舒服!

「羽兒!」一道冷聲叫住了她。

「娘親!」殷琦羽有些懊惱,為什麼娘親不讓她直接殺了她?

司輕沒有說話,看著懷里蒼白的殷逸麟,心里揪心的痛,在幻為他處理傷口的時候,他竟一聲也不吭,「麟兒,別忍著,痛就叫出來!」以前的她也是自己一個人承受,現在她不想她的孩子也這樣!

「娘親,你放心,我沒事!」殷逸麟虛弱的笑了笑,扯了扯青烏色的嘴唇安慰道。

明明是他受傷了卻還反過來安慰著司輕,普通人那個不是躲在娘親的懷里哇哇大哭起來,為什麼她的孩子要這般早熟,這就意味著他們不可能擁有一個天真無邪的童年了!

「怎麼可能沒事!」看見他這樣,幻有些怒氣,「你知道嗎,你骨頭都裂開了!現在你還這麼小就傷到了骨頭,如果處理不好,你這輩子都可能留下後遺癥,可能稍有些重量的東西你都拿不了!」

殷紫玄一把扯著在旁邊圍觀的司徒擎天,大步的走到他們身邊,「不處理好,這輩子你都別想知道御魂術怎麼練!」

「你不是有答應我要告訴我怎麼修煉的嗎?」司徒擎天有些著急,他不會又反悔,想著怎麼在多使喚他吧?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了?幻,讓他弄!」司徒擎天的醫術絕對比幻高明許多,活了大半輩子要是沒有一項拿得出手的東西,他這輩子也算是白活了!

「你!你什麼時候可以有良心一點,別這麼無賴?」司徒擎天氣歪了鼻子氣歪了嘴,在他這徒弟的世界里,他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信用!

「良心?值幾個錢?!」司輕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他,冰冷刺骨的眼神讓司徒擎天打了個冷戰,不在說什麼,蹲子認真的幫殷逸麟小心的處理傷口!他身上沒有任何東西,所以基本還是幻那般處理,只是他比幻更加鎮定和熟練罷了。

幻面對自己主子的孩子,心里壓力肯定是很大,所以倒還不如司徒擎天來得好!

辛亦兒滿臉悲傷的趴在遠處看著他們,她不怨小姐,因為都是她沒有保護好二少爺,這是懲罰她!

悲戚的辛亦兒心里自責不已,是她太寡見少聞了。

突然,一雙淡綠色的繡花鞋出現在她的眼前,走到她的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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