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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原來,你是這這麼想我的

「不作就不會死!」馨蒂冷著臉,一只手卻還是緊緊的扒著移動擔架,快速的朝著急救室跑去。睍蓴璩曉

瀾嫣則奔跑在另外一側,一只手緊緊的拉著尹斐,臉頰兩旁滿是未干的淚水。

「等我!」在尹斐進入急救室門口的那一瞬,他突然用力的反握住她的手,最後吐出著兩個字,聲線微弱,卻堅定。

「嗯!」她奮力的點著頭,「我等你。」而後,他的手被迫松懈,直至急救室的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手,才驀地空落。

純白色的房門緊緊的合的不留一絲縫隙,就好像,隔斷了一個世界,她無聲的流著淚,左胸口處,好像被人生生的挖出了一口洞一樣。

「別擔心,斐少他一定不會有事的。」凱茨在一旁安慰著,他相信,她的存在,是斐少堅定活下去的理由。

「嗯。」她點著頭,他說過,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比他還在乎自己的命,她也會相信,他會沒事,一定會沒事。

「你也受傷了?」凱茨看著她擦傷的臉頰不禁蹙起了眉頭,「我先帶你去擦藥。」

「不用了,我沒關系的。」她搖了搖頭,一雙眸依舊一瞬不瞬的望著門口。

「可是……」

「我想在這里等著他,這樣,他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能看到我。」如泉的眸底一片涌動,她攥緊了拳頭,她答應了他,就不能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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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園藍星花盛開,映襯著碧藍的天空,好像一片粼粼波瀾的汪洋。

忌廉站在不遠處的亭子里,桃花一般的眸,映著滿園的藍,明明明媚絢爛的不成樣子,在心底,卻是一片灰白色。

原來,一切的事物,只是因為某一個人的出現,才會變得美好,不然,鑽石也是泥土。

「為什麼不回來?」他隱忍著,粗糲的指月復深深的嵌入掌心,「因為他麼?」

微風襲過他的臉頰,卻像刺骨的利刃,割的他生疼。

「為什麼出院了?」

忌廉一怔,隨即回過頭來,洛忍正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幽深的眸一瞬不瞬的望著遠處的花海,贊嘆著,「很漂亮的花!」

「你怎麼知道這里?」忌廉蹙緊了眉頭,聲線也突然陰冷了起來,這個地方,鮮有外人知道,即便是洛忍,只有這樣,他才能保護她。

「是你的小女僕告訴我的,什麼時候起,你身邊的人也這麼不牢靠了?」

「小女僕?」忌廉眯起了眸子,「西兒?」

「嗯。」洛忍望著遠方,「她還告訴我,你在這里養了一個情人,一個,你費盡心思也不許她曝光在眾人視線里的情人。」

忌廉的瞳仁驟然緊縮,刀削般的唇瓣緊抿成一條直線,「情人,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

「呵。」洛忍輕笑,眸底卻依舊冷漠如霜,「如此大費周章的對一個情人,這可一點不像你,我倒是很好奇,她……究竟是怎樣的呢?」

「洛忍!」忌廉攥緊了拳頭,「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什麼都不想做,相反,我只是想要提醒你,別妄想要和她在一起,不然,我一定想盡辦法殺了她!」

「洛忍!」忌廉咆哮著,一只手狠狠的捏上他的手臂,「你要是敢動她,我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動不動她,都只在你的一念之間。」他的大掌撫上他的肩膀,收緊,「忘了她,別再錯下去!」

說罷,撥開忌廉的手,面無表情的轉身離開。

到了大門口,阿乾早已等在那里,恭敬的為他打開車門︰「洛爺。」

洛忍剛要上車,明西兒突然沖到他的身後,激動的大聲喊著,「洛爺,您說通少爺了麼?他是不是听您的話,決定離開那個賤女人了?」

洛忍的腳步一頓,慢慢的轉過身來,幽暗的眸光直直的射入她的眸底,繼而抬起手,只听「啪」的一聲,明西兒的臉上即刻留下一個清晰的手掌印。

明西兒顫抖著身子,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洛忍,當時將這個消息告訴洛忍時,她明明從他的臉上讀出了受用的訊息,她不可能感覺錯的。

洛忍從阿乾手中接過手巾,將手指的每一個關節都繁復擦拭著,繼而,將手巾扔到了地上,徐徐不緩的開口道;「忌廉身邊,不需要你這樣嘴巴不牢靠的人,以後,滾出他的視線!」

明西兒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洛……洛爺?」

他卻懶得在看她一眼,直接上了車,隨即,車子絕塵而去。

她無力的向後倒退了幾步,一個踉蹌,狼狽的坐在了地上。

「洛爺,您的手臂……」

「沒事。」洛忍的頭淡漠的看向窗外,手臂上槍傷的地方,汩汩流出的鮮血浸透了衣服。

忌廉站在亭子里,整個背脊僵硬一片,指尖處還殘留著未干涸的血跡,他攥緊了拳頭,薄唇一片慘白。

「忍,我也多想……,可是……我真的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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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事吧?」一看到急救室的燈滅了下來,瀾嫣趕忙沖上前去焦急的詢問著馨蒂。

馨蒂摘下口罩,安撫的笑笑,「沒事了,放心吧!」

听到這話,她心底的大石頭才算落了地,「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那,我可以進去看他麼?」

「現在還不行,他還需要休息,等情況穩定下來,你才可以進去。」馨蒂向後看了看,尹斐已經推出,繼而被送進了重癥病房。

瀾嫣剛想要追出過去,重癥病房的門就已經合上了,她轉過頭去看馨蒂,不禁焦急的開口︰「不是沒事了麼?為什麼還要被送去重癥病房?」

「只是例行觀察,沒有大礙的,放心吧!」馨蒂開口,「對了,你能幫我去醫院停車場那里找一輛車把上拴著紅色守御的機車麼,那守御里面放著一些胃藥,我有點不舒服。」

「可以的。」瀾嫣趕忙點頭,「那你先坐一下,我馬上回來。」

「嗯。」

待瀾嫣走後,凱茨和尋珞才走上前來,「你不舒服?」凱茨蹙著眉頭,「又沒有好好吃飯麼?」

「不,我沒事。」馨蒂搖了搖頭,「我只是,想要支開她。」

凱茨和尋珞皆是一怔,馨蒂垂下眼瞼,又看向重癥病房,許久之後,面色凝重的開口︰「尹斐他……情況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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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蒂,藥我拿來了,還有水。」瀾嫣小心翼翼的小跑過來,將藥和一次性紙杯放在她的手中,「水溫正好,不燙的。」

馨蒂坐在醫院的長椅上,這場景,和記憶里的某一處重合,舉起手,將胃藥如數吞入口中。

「謝謝。」馨蒂喝完水,笑著道謝。

「沒關系的,舉手之勞。」

馨蒂垂下眼瞼,指月復輕輕的摩擦著一次性紙杯,攸地,開口︰「你說,對一個人的喜歡,會永遠麼?」

瀾嫣怔了怔,顯然沒有想到她會問她這麼奇怪的問題,想了想,「如果真的愛一個人,那一定會永遠喜歡著吧!不然,那怎麼算喜歡呢?」

「是麼?」馨蒂看向她,又繼續開口道︰「那如果,喜歡的那個人深深的傷害過你呢,你,還會繼續愛他麼?」

「我……」她垂下眸子,腦海中,滿是忌廉拋下她,撲向那個女生的畫面,那種感覺,好像整個人都快要死掉了,可是,她就能因此放下忌廉,從此不再去在意他麼?

「我不知道。」她如實回答,被愛的人背叛,是最深的傷痛,每每想到他,她就難過的不能呼吸。

「那我該,拿你怎麼辦呢?」馨蒂望著她,眸底是深深的心疼,失去記憶的她早已忘卻之前的糾葛和傷痛,現在,不論是回到忌廉身邊,還是繼續呆在尹斐身邊,也許,都不是她內心深處最忠于自己的決定。

畢竟,她曾經那麼那麼的恨過他。

「什麼?」瀾嫣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一臉不解。

「沒什麼。」馨蒂站起身來,舉起紙杯搖了搖,笑笑,「謝謝你的水。」說完,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朝著遠處走去。

瀾嫣目送著她的背影遠去,直至完全消失不見,她才緩緩的低下頭去,呢喃的開口︰「也許……還會喜歡吧,畢竟,那麼深的愛過。」

「為什麼對她說那番話?」凱茨站在不遠處,看著走過來的馨蒂,臉色凝重的開口,「大家都對一年前的事守口如瓶,你為什麼突然引導她,你是不是又想要她離開?」

馨蒂皺緊了眉頭,「你在胡說些什麼?」

「我胡說?我都听到了!」凱茨走上前去,雙手緊緊的桎梏住他的肩膀,緊逼著她的眸,「你是怕斐少活不長,耽誤她的青春,還是,你根本就是自私的怕我再次愛上她?」

「凱茨?」她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他,始終不肯相信這番話是從他嘴里吐出來的,「原來……你是這麼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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