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純迷糊的醒來,身子忽冷忽熱的,仿佛一團火,一團冰撕扯著,甚至連喉嚨都似火燒了一樣,頭重腳輕。
她拉緊被子,佣人們听到聲音,去探她的額頭︰「還沒退燒,再拿些冰塊來。」
「去通知一下明少爺。」
她將身子蜷縮的更緊,喉嚨也打不開話夾,很難受,昏昏沉沉的想死。
只是下意識地說著︰「水,我想喝水……」
明皓寺趕來,便听到她呢喃的話。大手一揮,吩咐佣人全部悄然下去,骨骼分明地手指落在江以純燒紅的臉頰上,蹙著眉頭,親自喂她喝。
江以純閉著眼,使勁地抓著他的手,喝了半杯水,明皓寺掀開被子一角,手指觸踫到她的脖子,手下柔女敕的肌膚還是滾燙無比。
輕輕地將她擁在懷中,明皓寺的眼底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微暖地手指劃過她的下顎,她忍不住往更暖的地方蹭去,悶哼一聲,往他懷里擠了擠。
江以純只憑著本能去靠近熱源,甚至抱著明皓寺的腰,靠近他的胸膛,毫不客氣的枕著他的手臂。
明家的靜姨手里端著藥湯,正好看到這一幕,她記得病床里的這個女孩,正是五年前明皓寺迎娶的小妻子。
只是那時候她才十四歲啊,提出離婚的時候雲淡風輕,卻不知背後激起多少千層浪。
這個世界上拒絕明皓寺的女人太少,因為她太特殊,才讓明皓寺有了興趣。
靜姨也因此佩服江以純這小小年紀,不同常人的魄力。
江以純昏迷了一個晚上,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明家別墅五年前她撞見明皓寺的那間房里,如遭雷劈,當即就掀開被子,準備離開。
「小東西,就這麼想走?」此刻,換了一身家居服的明皓寺愜意地看著這只刺蝟。
江以純不應,早已經將針頭拔了,血從血管滴下來,她渾然不知,明皓寺大步拉她入懷,手腕的血擦過他的衣角。
他蹙了一下眉,心里有些心疼,可顯示到臉上,「想走可以,但你母親的病,可就永遠沒有人願意出錢為她醫治了哦。」
江以純驚愕,頓然安靜下來,明皓寺拉過她的手,細心地給她包扎傷口,最後還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有人願意出錢,救治我母親?是誰,快告訴我?」
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此時卻浮現出一絲驚喜。
但明皓寺卻笑笑,眼中的思緒變得不緊不慢︰「還能有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是你?你願意借錢給我?」江以純有些激動的拉著他的手︰「謝謝你,無論用什麼方法,我一定會盡快湊錢還你的!」
「誰說我要借你錢了?」
「你剛剛不是說……」江以純困惑了,他剛才不是說會出錢救她母親嗎?
明皓寺眼眸一深,小丫頭是天真了,他會即時出現在江家別墅是為了什麼?會救她回來又是為了什麼?
明皓寺漆黑地目光里,像深潭一樣。他已經想好十全十美的辦法,好讓她留在他的身邊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