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齊的突然出現又迅速離開讓酒樓在場的人都愣住,他們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而來,又為什麼與蕭亦然如此親密。
兩人的身影離開酒樓,眾人交頭接耳議論聲,猜疑聲越來越大,蕭亦然抬頭看向怔愣在二樓直盯著他們的古博容與崔陽奇,心情頗好的抬手對二人揮了揮。
殷天齊微微歪頭用眼角斜視,嘴角勾起輕哼一聲。
古博容突然退後一步,剛剛他站的位置地板上被一粒石子砸中,出了個明顯的小坑。
「退步了。」蕭亦然在一旁撅撅嘴,撲到他肩膀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背背。」
殷天齊也不在意這來來往往的街道上有多少的人,沒準兒還會遇見熟人,直接一手把著他一條腿往上一抬,就將蕭亦然背在了後背上,然後抬腳慢慢往看台的位置走。
周圍的人都用驚訝的眼神看著他們兩人,也難怪如此,一個如此強勢的男人卻甘願彎下腰背著少年,他們的感情真好,說不定是兄弟。可就算是親兄弟,也很少能見到這麼大的年紀還如此親密的。
蕭亦然嘴角勾著笑意,美滋滋的在殷天齊勁邊蹭了蹭,踢踢腳覺得挺好玩,以前都是被抱著,還是第一次被他背起來,尤其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
但是他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一年的時間都沒見,他想的不行,就想時時刻刻跟殷天齊黏在一起,一會兒都不分開。
殷天齊側過頭用臉頰蹭了蹭他的鼻子,輕笑一聲反手拍了下他的,惹得蕭亦然往上縮了縮身體,不滿的瞪他,「你欺負人!」
「你要來看選美,怎麼還說是我欺負人?然然這一年沒見你倒是長了能耐。」啪一下又拍了一巴掌,殷天齊已經背著他走到了看台的中央處,進了一個**的隔間,應該是主位。
「還不下來?」
「嗯,不下來。」蕭亦然撅撅嘴,輕哼一聲耍賴。
殷天齊也不催他,直接帶著他就要往椅子上坐,蕭亦然一見如此趕緊松了手跳到地上,見他笑著坐下看自己,他眼楮一瞪,走過去直接坐在他腿上,縮著腿動了動身體在他懷里窩了個舒服的姿勢,還拉著殷天齊的手將自己摟住防止自己掉到地上。
「主子,可是用膳?」影霄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徹底將蕭亦然的動作無視,主子和小主子的事情不是他們能說的,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沒必要去自己找死。
「嗯。」殷天齊點了下頭,抬手揮了下。
隔間里的侍衛都行了禮離開,只有小青子站在了角落里一動不動。
蕭亦然眨了下眼楮,輕笑一聲,「青子也出去。」他可不想一會兒有什麼讓小青子嚇死的畫面出現。
小青子看了眼蕭亦然,撲通一下對著殷天齊跪了下去,垂著頭身體直打顫。
「陛下,奴才,奴才該死……」
「行了,你下去吧,朕心里清楚。」殷天齊看了他一眼,隨後抬手擺了下讓他離開。
蕭亦然轉了下眼珠,扭過頭對小青子努努嘴,「出去。」
「……是,奴才告退。」小青子站起身行了禮,看了眼蕭亦然後才退出去。
小青子剛把門關上,殷天齊就變了臉色,抬手啪啪啪連著打了懷里小孩三下,惹得蕭亦然臉色白了紅紅了白,桃花眼更是瞪得溜圓。
「你打我!」臉頰紅紅的,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怒的。
殷天齊冷哼一聲,隔著里褲揉了揉被自己狠狠打了三下的蛋兒,眼楮瞄了他一眼,見他撅著嘴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冷哼一聲,捏著他的下巴沉著臉與他的眼楮對視,面無表情的開口,「古博容再跟你示好?」
蕭亦然一愣,立刻想起了剛剛自己沒有拒絕古博容的踫觸……他吞了下口水,微微挪了下想從殷天齊懷里下去。
可惜,他是自己送上門讓殷天齊抱著的,上山容易下山難,他現在想下去可沒那麼容易。
單手攬著他的身體,一手伸進他的里褲內直接模上那滑溜溜的肉,冷笑一聲將手指鑽進他一年沒有被開拓過的菊花里,停下沒動。
蕭亦然身體緊繃,臉色通紅,咬著嘴唇將那種脹痛的不適感忍了下去。抿著嘴有些委屈的去看殷天齊,見他冷著臉看自己,他吸吸鼻子,可憐兮兮的渣渣眼楮,「又不是我去故意勾引他的,是他自己湊過來的,我只是沒拒絕。」
「沒拒絕。」殷天齊手指動了下,被他抱在懷里的蕭亦然身體立刻抖了下,眼角都帶了霧氣。
「不要!」蕭亦然咬了下嘴唇,眼楮霧蒙蒙的看著他,扭著腰躲著他的手指,「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還想故意?」殷天齊是真的快要氣瘋了,他在樓下看了一段時間才上的樓,若不是剛剛影霄對他說了些現在南面的局勢問題,恐怕也不會只給古博容一個石子的教訓了。
「我沒有,唔,你別動!」身體里的手指在慢慢向深處探進,他喘了口氣撅撅嘴,抬起手摟住殷天齊的胳膊動了動腿,「嗚嗚,你再動我就生氣了!」
「你生氣?我現在很生氣!」殷天齊冷哼一聲將手指抽出來,隨後抓著他的胳膊將他拉著坐起背靠在自己胸前,兩腿左右分開。
「……」蕭亦然臉色一變,抬起手向後用手肘去撞他的胸膛,借力跳到地上轉身去看殷天齊,哼了一聲一掌變拳就朝著殷天齊的俊臉打去。
身體微微後仰,殷天齊抬手抓住他打來的拳頭,一用力又將他拉回自己懷里,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抬頭吧唧親了一口在他嘴唇上。
「放開!」眼楮一瞪,蕭亦然看著他惱怒不已。
這家伙來了都不跟自己好好說兩句話,然後就對自己用刑,哼!才不要原諒他。
殷天齊挑了下眉,輕笑一聲將他抱在懷里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又親了下他因為氣呼呼而嘟起的臉蛋,「你還敢跟我動手,有理了?」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過了,但是一想到屬于自己的小孩被其他人惦記著,怒火就在心中爆發,閉了下眼楮再睜開,他眼中剛剛的陰冷褪去,湊過去用舌尖輕輕舌忝了舌忝蕭亦然的嘴唇,張嘴輕咬。
「本來就不是我的錯,我想早點回去陪你,你來了不提前告訴我,還冤枉我,還嚇唬我,還弄痛我了!」他說了一大串,最後這句應該才是重點要表達的。
殷天齊剛剛的動作把他弄的很不舒服,也讓他覺得這一年沒見,他對自己不溫柔,也不寵著自己了。
看他那氣哼哼的小樣子,心底那點怒氣也就散的差不多了,原本也不是真的生了他的氣,「我錯了,這不是吃味了麼。」
「……」抿著嘴,蕭亦然板著臉看他,不說話。
「還真生氣了?我真的錯了,你也得為我想想,趕了一個多月的路來給你驚喜,還沒見到你呢就先看見那家伙對你動手動腳,要不是影霄攔著,我就把他廢了!」
這話說的咬牙切齒,蕭亦然抿著嘴輕哼一聲,歪頭靠在他脖頸邊用臉頰蹭了蹭,「我給他下了藥,哪可能這麼輕易就被佔去便宜。」
殷天齊挑了下眉,將他橫抱在懷里親了親,又晃了晃。
「進來吧。」門外站著的人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他歪頭開口,看著拿了食盒進來的影霄,「你倒是速度挺快。」
影霄笑了聲,從食盒里拿出幾樣精致的小菜和糕點放在桌子上,轉頭看向被殷天齊抱在懷里的蕭亦然,「主子是欺負了小主子?看小主子那氣哼哼的樣子。」
「哼。」蕭亦然頭一扭,不看他。
殷天齊好笑的拍了下他的,惹來小孩在胸口處咬了一口。
「退下。」擺擺手,他轉頭看向已經開始進行的花魁選美。抬抬下巴示意蕭亦然坐起身看,「你不是想看看她們有多美麼。」
蕭亦然哼了一聲,將頭轉過去瞄了眼,見到台上的那幾個美女一字排開坐在那里,臉上帶著面紗,懷里抱著琵琶。
盯著那幾個女人看了看,他微微眯起眼蹭一下從殷天齊懷里竄起走到圍欄邊,指著站在中間的一個人,他冷聲說道,「那不是崔陽奇的妹妹崔嬌,沒想到這個據說是夏山峰最美的女人也想要進宮當個妃子,你倒是真有福氣!」
「呵,跳梁小丑而已,你生什麼氣?」殷天齊在他身後環住他的腰,親昵的咬了咬他的耳垂,抬眼去看台上的幾個女人,輕哼一聲,不屑的勾唇,「哪家的大家閨秀會拋頭露面,就這等貨色還想選進宮?呵。」
「倒不如讓她們都進宮去給你當侍女,你不正愁著沒人解悶?」蕭亦然靠在他胸前擠兌他,別以為自己不知道這家伙在宮里是怎麼折騰的,後宮那些個嬪妃恐怕都被他折騰壞了。
哪有一國之君對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奸夫婬婦視而不見還要幫著安胎的?他長這麼大看了那麼多書,就沒見過這樣的。
「嗯,倒也是,要不然就全都召回宮里讓她們互相斗著,倒也挺好看。」殷天齊抱著他晃了晃,看了眼已經開始各自獻藝的女人,拉著蕭亦然回到桌前坐下,「先吃些東西,你不知道自己瘦的快皮包骨了?」
這幾年好不容易才給他養的稍微有些肉,現在卻又瘦了下來。
蕭亦然撇撇嘴吃下他喂過來的肉粥,臉色不太好看。
剛咽下去,就起身去吐了出來,轉過頭他臉色發白的看著殷天齊,撇撇嘴,「腥,血腥味。」
殷天齊的臉色也不太好,抬手招招讓他過來,夾了兩塊牛肉喂給他,結果一樣,剛吃下去就被吐了出來。
殷天齊的臉色更加陰沉,冷冷的看著站在一旁的蕭亦然。
「你沒有什麼要說的?」他以為小孩只是來了這面以後不喜歡這里的吃食,所以才會瘦了不少,可現在看來卻不是這樣。
就是因為怕他不喜歡,所以宮里的御廚都讓他拉來,專門為他做了喜歡的膳食,現在可好,吃了就吐。
蕭亦然漱口後擦了擦嘴,小聲的開口,「我吃素……」」喀!嘩啦。抬手拍在桌子上,木桌四分五裂言情或」殷天齊,上面的盤子全都掉在地上摔碎。作者有話要說︰要坐車回家了,所以時間不太確定,請各位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