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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怒為紅顏,故人同行[VIP]

「不想死麼?可本主偏偏容你不得了呢。」玉少邪依舊笑著,只是那笑在火光的映襯之下顯得格外的陰冷可怖。

離王帶著人感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令他幾欲昏倒的一幕。

「玉少邪……放開柔兒……孤命令你放在孤的公主!」

「命令?好,本主放開。」玉少邪的手稍稍松了一些,婉柔的身軀緩緩滑落下來,接著猛烈的咳嗽起來,整個臉漲的通紅。

就在她以為玉少邪會放了她的時候,玉少邪的眸光突然一沉,那只修長如玉的手再次扼住她的脖頸,一用力,婉柔禁不住痛苦的翻起了白眼,舌頭也快要從口中伸了出來。

離王已經嚇得面無人色,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孤……求求你……只要肯放了公主,孤保你平安無恙的離開離國。」

此時的玉少邪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人性與理智,整個人如同嗜血的魔神,薄唇一掀,似在欣賞婉柔垂死掙扎的表情以及離王苦苦哀求的姿態。

「真是父女情深,本主差點就要感動了,只是本主的女人以及她月復中的孩兒如今怕是葬身火海了,若是放了她,本主如何向他們交代?」

離王一下子癱軟在地上,身旁的宮人連扶都扶不住。

「孤膝下就這麼一個女兒……求求你,孤年事已高,再沒有別的指望了,就拿孤的命去換……」

玉少邪冷笑了一聲,將手一揮,婉柔便如木偶一般被狠狠的甩了出去。

「本主的安全從不需要任何人來保證,今日姑且放過她,你只需記著,本主要她或是要你的命如同碾死一只螞蟻那般簡單。」

說罷便抬手,十八騎與百家兩兄弟心領神會,齊齊的站在他身後,接著一共二十一人,就那樣憑空消失在黑夜的離王宮里。

離王驚恐的呆坐在地上,良久才在宮人的扶持之下站起來,連忙走到婉柔身邊探她的鼻息。

見她還有一息尚存,這才松了一口氣「趕緊將公主送回宮中,去請國師大人。」

「回稟王上,國師大人不知去向。」

離王腳一軟,險些又跌在地上,幸好被身旁的人一把扶住。

「說,國師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或者什麼話!」離王死死的攢住身旁宮人的手,瞪大雙眼問。

那宮人萬分恐懼的顫抖著道「國師並未留下只言片語。」

離王一把將其推開,踉蹌著轉過身一步步走遠「完了,一切都完了。」

本以為自己親手培養出來的衛隊可堪重用,誰知不過片刻功夫就全軍覆滅,如今大軍壓陣,國師也無故消失,武烈此人居心叵測,也難堪大任,離國危矣!

離國宮中這一場大火燒了足足三日才徹底熄滅,奇怪的是,這場火竟像是獨獨針對紫辰殿似的,不論如何刮風,那火卻都不曾蔓延到別處,待整個紫辰殿化作灰燼,那火就自動滅去了。

外人只以為辰國四殿下一行皆葬身火海,而離王親衛為全力撲救,也都英勇犧牲。

這背後的真相,都被掩埋在了灰燼之中,離國國史中對此事也只是一筆帶過,並未做出詳盡的描述。

……

玄殤坐在馬車里,思緒卻飛得很遠,她不知道當他看到那場大火時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她不敢去想。

「你說,日後他會怨我麼?」

淺白抬眸看她,柔聲道「你是為了主子好,不是麼?」

玄殤輕嘲的笑了「左右不過是這個理由,可在他面前是說不通的。」

「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要再去想其他的,阿夏姑娘也說了,暫時的別離是為以後更好的在一起。主子需要變得更加強大,而你亦有自己的使命。」

「可這使命並不是我所想要的。」玄殤嘆息著挑開簾子「這是去哪兒的方向?」

淺白搖頭「我也不清楚,一切都是阿夏姑娘安排的。」

玄殤抬了抬下巴,笑了一下「無人駕駛的馬車,若是讓人看見,非要嚇壞了不可。」

「可不是麼,阿夏姑娘本事倒大,也不知是施了什麼法術,這車跑起來又穩又快,完全沒有絲毫的顛簸,對你月復中的孩兒也不會有影響。」

玄殤正要再說話,誰知外頭突然閃過兩道影子,那影子竟輕巧的落在了馬車外頭。

淺白一把擋在玄殤身前,神情凝重的盯著車門。

「什麼人在外頭!」淺白厲聲喝道。

「姑娘莫怕,我與二哥順路,搭個便車罷了。」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拉開了門,自車外鑽了進來,笑眯眯的看向玄殤「四姐姐別來無恙。」Pxxf。

「阿冽!」玄殤有些驚訝「你們怎的在此處?」

「我與二哥正好要去怒神谷,見這馬車無人駕駛,心覺詫異,正要一探究竟,誰知竟是四姐姐的車,如此正好,咱們一路同行也好有個照應。」

淺白疑惑的看向玄殤「他是?」

「玄家的老七,不是很熟,但好歹曾經是我的七弟。」玄殤淡淡的道。

听她這樣一說,玄冽頓時哭喪起臉來「四姐姐怎能說與小弟不熟,真是傷了小弟的心啊,阿冽要抱抱要安慰。」

說著就捧著心,扁了扁嘴,故作委屈狀。

外頭傳來一個清寒的嗓音「阿冽,你若再這般無狀,我便將你丟出去。」

玄冽的神情陡然一僵,而後迅速的將手收了回去,端端正正的坐好。

淺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只覺得這玄家老七有趣極了。

「能博得這位漂亮的姐姐一笑,也算是我功德一件了。」

玄殤切了一聲,伸手就去擰他的耳朵「小家伙,小小年紀就油嘴滑舌的,以後還了得了,若要與我們同行,便莫要再耍寶。」

玄冽吃痛的皺眉「四姐姐手下留情。」

「你也忒會裝,我根本沒有用力。」玄殤松開了手又道「你出去,讓玄凌進來,我有話要同他說。」

「什麼話不能當著我說嘛,我也要听。」玄冽不干了。

不等玄殤板起臉,車門再次被打開,玄凌躬身進來,一把扯住玄冽的衣襟二話不說將他丟了出去。

淺白瞠目結舌,只覺得這兩兄弟的相處方式實在奇怪。

「有話便說吧。」玄凌坐在那里,依舊是冷冽的風姿。

「二哥原本該叫青凌才對吧。」玄殤一面觀察著他的神情,一面道。

玄凌側目看了她一眼,並未否認「從誰口中得知?」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二哥為何要混進玄家?」難道他背上的斬風刀連玄家歷代族長都不曾看出?

「為了玄家守護的東西。」

「原來是為了鳳血玉,只是這鳳血玉已經是我的了。」玄殤把玩著垂在胸前的發,悠悠的道。

「原本就是你的東西,如今不過物歸原主。」玄凌神情無異。

「這樣平靜,真叫我覺得有些難以接受。二哥就像是沒有表情的雕塑,跟二哥說話恁般無趣。」

玄凌唇角略微抽搐了一下「過了這許多年,你仍舊這般不留口德。」

玄殤將身子微微傾過去,仔細端詳了一下玄凌的表情「原來不是沒有表情的,只是表得不大明顯罷了。」

見她靠得這樣近,玄凌竟有些不大自在,眼里飛快的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

「你不會只是想要跟我說這些吧!」

「當然不是,還是當初那句話,把斬風刀借我玩玩。」

玄凌戲謔的凝著她「也還是那句話,時機未到,斬風刀暫時不能給你。」

「什麼時候才是適當的時機?難道要等到我肚子里的小東西出生?」玄殤十分失望的坐了回去。

玄凌臉色一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你有了身孕?」

某女模了模肚子「暫時還看不出來而已,二哥既然要同行,這一路就有勞二哥給小妹當護衛了,日後小東西出生,定讓他先學著叫舅舅。」

見她神情溫柔且慈愛,玄凌只覺得心中泛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既然有了身孕,為何不見那個人?」

她自然知道他指的是玉少邪,可一想到他,便再也笑不出來。

「我去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養胎罷了,他有他的事情要做,總不能時時陪著我。」

玄凌緊緊凝視著她,一字一句的道「你在說謊!」

玄殤掙月兌了他的手,別過頭去「二哥不需要知道太多。」

「你該學著坦白一些,往後的路更難走。」玄凌有些怒了。

「說與不說全在我,我的命運也只是掌握在我自己手中,二哥知道的,我不是一個會依附別人而生存的人,既然注定要找回當初的我,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做,感情只會成為彼此的牽絆不是麼?」

玄凌沉默了一下,而後道「你說的很對,躲不開的唯有面對。」

「所以,二哥在我順利誕下孩兒之前,便委屈一些,做我的貼身侍衛吧!」

某女臉皮厚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玄凌很是清楚,故而也沒有多言,像是認命了。

「四姐姐放心,我跟二哥會保護好你跟肚子里的小外甥的。」

玄殤頭疼的揉了揉額角「外面的,你可以不插嘴,這沒你什麼事兒!」

如今連保鏢也能買大送小麼?

……

車子行了一日,終于停了下來。

玄殤就要扶著淺白的手下車,卻只覺得身子一輕,陡然懸空,回過神來一看,竟是玄凌將自己抱了下去。

而另一旁,玄冽卻是曖昧的沖她眨了眨眼,讓她有些想要踹他的沖動。

「這里是什麼地方?」

玄殤抬眼望去,大片的引魂花與荼靡開得極為旺盛,空氣涼爽清新,潺潺的流水也異常的干淨清透,這里儼然就是一個世外桃源。

「歡迎來到怒神谷。」淡淡的嗓音,沒有任何起伏。

玄殤幾人朝著聲源處看去,竟是那原本該處于離國天瀾宮的國師大人。

「你……怎會在此處?」

「等你!」國師只是說了這兩個字。

「等我做什麼?」玄殤費解的望著他,又看到他身邊的阿尋在對她微笑。

「有東西要交給你,在此之前阿夏也曾托我照顧你,在這段時間內,你與月復中之子的安全由我負責。」

「你跟阿夏是什麼關系?」玄殤滿月復疑雲。

「也許是兄妹,但也並不僅是兄妹。」國師的回答模稜兩可,根本不能讓玄殤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原本沒有說話的玄凌走了過來「朱雀,莫要故弄玄虛了。」

朱雀?玄殤震驚,他是南方星宿朱雀?本以為會是個貌美的姑娘……

「四姐姐似乎有些失望。」玄冽一語戳中玄殤的心事。

「死小子,別在這里唧唧歪歪!」某女柳眉倒豎,美眸圓瞪,很是不爽。

玄冽扁了扁嘴,可憐巴巴的走到了玄凌身旁,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而被稱作朱雀的國師大人上前一步,仔細端詳了一下玄凌背後的刀「斬風刀,原來是你,想不到你也選擇了繼續輪回。」

「你呢,你又是為了什麼?」玄凌問。

「我們的目的從來都是一致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請問,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如果不打算解釋,麻煩先找個地方讓我安靜的躺一會兒,體貼孕婦是美德。」某女頭大的打斷了他們莫名其妙的對白。

朱雀笑了一聲,便將他們領進了花田中央的一處屋舍。

待他們進了屋舍,外頭的花田突然移動起來,迅速的變換了方位,形成一個復雜又詭秘的陣法。

屋里的擺設簡單大方,但卻是一應俱全,玄殤很是滿意。

「臥房在里頭,點了安神香,你可以去好好睡一覺。」

玄殤沖著朱雀露出一個笑容「國師大人能掐會算,竟知道我睡眠不好。」

「不用掐算,只需看你的臉色便知。」朱雀的聲音異常平靜。

玄殤此時才知道,真正的面癱不是玄凌那種,至少冷酷也是情緒的一種,可這個朱雀大神,的的確確是個不折不扣的面癱啊!

神啦,保佑她的小東西不會被他們傳染。還是要像某個悶騷的男人會比較可愛!

「兒呀,別讓為娘日後與一張沒有表情的小臉朝夕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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