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進門,小雨就撲向了道,這樣開放的小雨道以前不是沒有見過,可是這次卻真的把他嚇了一跳︰小雨緊緊地抱了道一下,然後坐在旁邊淚如雨下——道這回真的是頭疼了,這個現代人,還真的哭了啊……
「小雨……別哭嘛……」道有點兒不知所措地說。
「道,你嚇死我了!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你真是嚇死我了!」
我也怕再也見不到你了呀,道在心里悄悄地說,當然,他是不敢說出聲來的,在昏迷的時候表白了一次,就已經夠耗心費力的了,他現在實在不敢再來一次了。沒想到——
「道,你……昏迷的時候……說的話……都是真的嗎?」小雨停止了哭泣,小聲地問道,臉色早已是一片紅艷艷。
「我……」道竟然噎住了——難道恩泰那個家伙早就已經透漏了這個秘密?!怪不得自己剛才讓他保密的時候他拍著胸脯說自己絕對不會告訴小雨,敢情是早就已經告訴了,所以不會再告訴一遍了!道轉頭尋找恩泰的身影,但是只看到他對自己擠眉弄眼了一陣,然後馬上轉頭不知對病房里的什麼感興趣去了——這個家伙!道在心中小小地罵了一句。
「道?」看到道的表情如此變化多端,時而擔心時而憤怒,時而又滿臉憧憬,小雨有點兒擔心——這孩子,不會是毒素侵入了中樞神經吧?面神經麻痹了?
「啊?啊!哦!」道這才回神,「我是說……我是說……」他看到了小雨一臉期待的表情,把心一橫、眼一閉,大聲說道︰「是真的!都是真的!」還沒睜開眼楮,道就感覺自己又被小雨抱住了,他干脆不睜眼楮了——看來受個傷還是有好處的啊,怪不得恩泰那個家伙當初那麼享受自己受傷的那段時間呢……
……
「恭喜咯!」恩泰和小池齊聲說。
「小池姐,恩泰,你們又取笑我!」小雨面色緋紅,低下了頭。
「哪有,我這可是恭喜你哦!」小池說,「當然啦,也要恭喜道,你要好好對待小雨!」
「丫頭,怎麼說著和結婚似的?」恩泰在一旁打趣。
「去死,大蚊子!咱們的帳還沒有算呢!」小池馬上又換上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
「啊?什麼……帳啊……我不是已經把工資上交了嗎?」恩泰一臉無辜。
「哼!你自己知道!」小池眯眼說。
「恩泰,你又怎麼欺負小池姐了?」小雨問。
「我真的沒有欺負她!真的!本來想把道送給她的那個大熊給搶走當枕頭的,結果也沒舍得!」恩泰一臉無辜地堅持著。
「哼,這個死家伙自己出去喝人血,我給他買的袋裝血都不喝了,結果一袋血都不新鮮了!」小池忿忿地說。
「啊!原來是這件事!」恩泰恍然大悟,「我錯了還不成嗎?我以後不管在外面喝了多少,都回來喝小丫頭給我準備的袋裝血……那袋不新鮮的,我也喝還不成嗎?」
「哼!知道就好!以後冰箱里只準放我的零食和酸女乃,還有牛女乃。不許放你的袋裝血!」
「是!一切听……老婆大人的!」
「這還差不多……你!你叫我什麼?!」
「哇啊啊——追過來啦——」
……
「怎麼,不開心?」
「還好,小雨這下也有歸宿了,我放心了……他們呢?還在那里?小池不追你了?」
「早就累了,這個小丫頭畢竟還是血肉之軀。」恩泰輕松地笑著,回答。「我就是看你不對勁兒,說說吧,是不是看著我們都成雙成對,你孤單了?」
「怎麼你老是思想這麼不健康呢?」杜子規笑著擂了恩泰一拳。
「哈哈哈……這可是我的靈敏感官感受到的!」
「行了行了,別猜我的心思了,趕緊回去陪著你太太吧!」
「借您吉言!不過估計小丫頭听見了,肯定和你沒完!」
……
「唔……」小池盯著桌子上的東西,仿佛在思考什麼,她又說了一句「唔……」
「怎麼樣?小池姐?塔羅牌說什麼?」
「我看到了一個小麥膚色的人的生命線即將與另外一個人交叉……」
「男生還是女生?」
「嗯……讓我再看一看……這是一個黑頭發、黑眼楮的……女孩兒……」小池又皺著眉頭看了看,「沒錯……長長的黑頭發、大大的黑眼楮、似乎很年輕呢……」
「喔!老哥,你要有好運咯!」小雨笑道。
「行了,別瞎說,如果對于我來說還很年輕的話,那豈不是個上小學的孩子?!」
「矮油,別太自負了……」
……
「龍夫人,冰凌他們傳回消息了。」身穿白衣的人匯報說。
「說來听听。」
「是。創始人之一恩泰,年齡不明,但似乎閱歷十分豐富,他的職業就是工作室的偵探。和一名叫包小池的女孩兒住在一起。另外一名創始人杜子規,和妹妹杜小雨住在一起,前一段時間又有一名新成員,也就是那個叫道的那個偵探,和他們住在了一起。杜子規剛從大學畢業,而杜小雨今年也快要畢業了,杜子規的職業也是工作室的偵探,而他的妹妹杜小雨是個漫畫家,課余時間給雜志或者報紙繪制插圖。另外還有一點就是兩個人的年齡均比同齡大學生要小,所以現在兩個人的年齡和高中生差不多。兩個人的父母查詢不到具體的資料,初暖正在派出所排查了兩個人的父母。另外的道,也是一個神秘人物,和杜小雨年齡相仿,但是絲毫不能夠查到他的畢業院校、家庭住址、父母資料等等,我們懷疑可能是從其他周邊國家偷渡來的,目前正在讓末涼在出入境管理處調查他的身份。」
簾子後面的人點了點頭︰「很好,繼續追查。」
「是!」
待那白衣人出門之後,龍夫人身邊傳來了一個少年的聲音︰「夫人,您為什麼對這些人這麼感興趣呢?以前從來沒有看見過您出動一隊以上的人馬去調查別人……」
「少倫,我啊,就是覺得這幾個人非常不尋常,每次想到他們都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還是在是說不出來這種感覺,所以就想派人查清楚。另外,看到他們那麼快地解決警方忙得焦頭爛額的案子,我也覺得他們是個不小的威脅呢!」龍夫人的聲音突然變得十分溫柔,她耐心地回答身邊的少年。
「是,少倫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