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于雨笑了一下,眼神有些閃爍。
沒開起要。白傾雪冷冷的哼了一聲,嘲諷的看著于雨,「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裝,我不管你想利用我得到什麼!但是我不會允許你破壞我想要的……」
于雨眼神也冷了下來,嘴角卻牽起了一抹笑容,「反正咱們也只是現在的盟友而已,等到這次事情完後,想要的……咱們各憑本事!有事情再聯系吧!」于雨轉過身伸手朝後面的白傾雪揮了揮,也不等白傾雪說話,自顧自的開門走了出去。
在于雨看來,這個白傾雪也就這件事情上有點用而已,至于以後的……她就不信這白傾雪能夠玩得過她,她想要的東西從來都不會得不到,即使真的無法佔為己有,那麼也要把它給毀了才甘心。
不過她還是不太敢太小看白傾雪的,一個為了莫名其妙的怨恨而假裝毀容十幾年,只為讓別人的輿論偏向與她,這樣子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是善茬?
于雨當初看到白傾雪將臉上那塊傷疤揭下來的時候還是很震驚的,不過她並不擔心,雖然白傾雪的那張沒有傷疤的臉比之白傾墨是各有千秋,但是就這樣一個平民的身份,她就不信伊昊哲的母親能夠看上這樣一號人物。
而伊昊哲那一邊她就更加不用擔心了,等白傾墨走了,她可以利用機會在伊昊哲面前偷偷露點口風,伊昊哲絕對不會看得上把白傾墨逼走並且處處為難白傾墨的女生的。zVXC。
而且,她已經申請了轉專業並且換研究生導師的申請,等到程序全部完成就只差伊昊哲的簽名同意了,看來,還得趁白傾墨沒走之前……于雨心情很好的邊走邊想。
見門被關上,白傾雪慢慢的坐在了沙發上,漸漸的陷入了沉思。
之前伊昊哲來找她並且約她單獨出去,在學校旁邊的一家小咖啡館當中,雖然他一坐下剛開口就是問白傾墨的事情,但是能夠單獨面對面的坐著白傾雪還是很開心的。
她在剛入學的時候就已經見過伊昊哲了,因為她臉上的那塊傷疤,剛入學的時候就連新生接待的人都不幫忙。
當她一個人半拖半挪的將大大的行李箱往前蹭的時候,突然手上一輕。
「我幫你吧。」
聲音仿若滴落在湖里面的水滴一般,清澈悅耳,令人在炎炎夏日當中也感覺到舒適的涼意。
她奇怪的抬眼看去,正午的陽光很是刺眼,雖然並看不清那個在陽光下笑得溫潤如玉的男子的面容,但是白傾雪卻覺得自己的心跳驟然加快了。
後來她的視線就總是追隨著這個人。
她知道他是這個大學里的教授,知道他沒事的時候喜歡在圖書館里靠著窗戶看書,微微側著的臉孔精致如雕琢。
她知道他很多很多,即使她已經是一張正常的面孔,從小到大已經習慣自卑的她依舊沒有勇氣去和站在他的身邊,只能裝著一次又一次不經意的擦肩而過。
可是她卻看到白傾墨在大庭廣眾之下向他告白,看著他對錯愕的白傾墨露出的戲謔的笑容,兩人在人少的時候的牽手細語,他眼底里不加掩飾的寵溺。
她嫉妒得快要發瘋了,每一次在後面偷偷的看著他和白傾墨她都恨得咬牙切齒,為什麼是白傾墨?憑什麼是白傾墨?那個女人搶了她的家庭不夠,現在居然來這里搶她喜歡的人!
現在既然于雨也想要加入陣營,白傾雪自然萬分歡迎,等到白傾墨徹底沒有機會回來的時候,她完全可以狠狠的將于雨踹到腳底下當做一個墊腳石,別以為她的算盤打得這麼響就不會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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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明天就要走了!」樓青允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句話。
「明天不是要演習麼?」伊昊哲停下了開門的動作,疑惑的看著樓青允。
「恩,我有任務必須要先離開,反正就算沒有演習比試,我也已經輸了!」樓青允說得很坦蕩,一點都沒有承認自己輸的那種氣惱,將近一個月下來,他雖然還是不太喜歡伊昊哲,但也不能說是討厭,既然墨墨選擇了伊昊哲,那麼不用比試他也已經輸了,而且輸給伊昊哲,他也沒必要覺得丟人的了,誰讓他沒有伊昊哲那般厚的狐狸臉呢!
伊昊哲放下了門把,轉過身來正對著樓青允,身體端正,手抬到了額際,啪的立正行了個軍禮。
听說最近邊境有些騷動,樓青允作為特種部隊的高級種子,他應該會親自上到第一線上去,這個軍禮是對于樓青允的敬意以及……珍重。
樓青允定定的看著伊昊哲,突然刷的一下回了個軍禮。
放下手後,兩個人笑開,眼底里的最後一絲堅冰融化,有兄弟如斯,夫復何求!
門從里面打開。
埃德溫笑得見牙不見眼的臉露了出來,「DALING▔▔▔▔」飛身就想往伊昊哲的身上撲。
伊昊哲站在樓青允的前面,一看到埃德溫大熊般的行為只是輕輕一躍跳開,自顧自的往屋內走。
伊昊哲與樓青允的身高差不多,所以樓青允僅僅听到了埃德溫那欠扁的聲音,然後奇怪的看到伊昊哲往旁邊跳開,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黑暗整個居民區都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吼聲和重物落地聲。
伊昊哲習慣性的環視了整個房子一遍,卻沒有看到白傾墨。
餐廳的桌上放著蓋好了蓋子的菜和碗筷,埃德溫那個笨蛋只能破壞公物,所以伊昊哲可以肯定白傾墨回來過了。
外面罵罵咧咧的聲音慢慢變遠,應該是樓青允揪著死性不改的埃德溫出去練拳了。
伊昊哲想要到白傾墨的房間看看,經過客廳沙發處的時候卻看到沙發上微微隆起的一團。
因為伊昊哲和樓青允最近的訓練結束時間並不確定,舍不得讓白傾墨總是做好飯後挨著餓等他們回來,所以就讓白傾墨自己先吃飯不用等他們。
白傾墨自然知道他們的想法,雖然心底里是想要陪他們一起吃飯的,但是又不想讓他們為難,所以最近幾天都和埃德溫先吃飯。
今天白傾墨跑了好幾處地方,終于把休學的材料全部蓋好了印,所以回來吃完飯後和埃德溫有一句每一句的應著,沒一會兒困意就上來了。
埃德溫見白傾墨睡下了,便將自己好不容易向伊昊哲爭取到的被子抱過來,蓋在白傾墨的身上,然後乖乖的坐在一邊玩游戲。
伊昊哲輕輕的抬腳走到沙發前面,在白傾墨的面前蹲下,眸子里的藍色慢慢變深,眼底里是濃濃的溫柔。
白傾墨除了腦袋在被子外面,整個人都縮在了沙發里,看起來只有小小的一團。
長長的眼睫勾出了漂亮的眼線,臉色微紅,粉女敕飽滿的唇微微嘟了起來。
突然想起了白傾墨醉酒的那天晚上,伊昊哲低下了頭,輕輕的在那粉唇上印上了一個淺吻。
白傾墨突然動了動,眉頭緊蹙起來。
嘴唇輕輕動了幾下,含糊不清的吐出了幾個字。
「墨墨?說什麼?」伊昊哲將耳朵靠近白傾墨的嘴唇。
「昊……對不起……對不起……」
听清楚了白傾墨在說什麼之後,伊昊哲身體僵了一下,無奈的笑了笑,「我們之間沒有對不起……因為我沒辦法不原諒你……」最後一句輕聲得猶如蚊吟。
南方的秋天夜里已經微有涼意,如果就這樣睡在沙發上肯定會著涼。
伊昊哲伸手想要將熟睡的白傾墨抱進房間里。
哪知道手才剛踫到白傾墨的被子,就看到被子下面微微動了一下,還有輕輕的哼哼聲。
伊昊哲臉色一沉,想到了什麼,將蓋住白傾墨的被子小心的掀開來,果然從白傾墨身旁揪出了那只毛茸茸的睡眼惺忪的小白狗。
小白狗被伊昊哲揪住脖子,黑溜溜的狗眼從迷茫慢慢的變得清晰,看到面前的伊昊哲馬上伸長了舌頭呼哧呼哧的倒騰著爪子想要往伊昊哲身上撲,那德行簡直就跟他的主人埃德溫一模一樣。
伊昊哲嫌棄的將這條色狗抓離自己遠遠的,看著房間想要找找埃德溫把他的愛狗的狗籠子藏哪兒去了,他必須將這條色狗給鎖住,否則他還會撲過來。
這條狗是埃德溫和白傾墨以及李尚佳她們幾個出去玩,經過一家寵物店的時候看到的,才兩個月大,白色毛茸茸的就像是一團小球。
因為埃德溫覺得這條狗和他非常的「里應外合」,(在埃德溫的腦子構造當中這個成語的意思是投緣),所以他決定帶著這條狗「雙宿雙棲」(即同吃同睡)。
據李尚佳說這條狗在回來的路上就一直扒拉著白傾墨的懷里不放,而來到公寓後一見到伊昊哲,立馬撲騰著那雙小短腿往伊昊哲的腳上蹭。
伊昊哲試了幾次之後發現不能以常態來對待這條狗,于是他主人埃德溫耍流氓後受到什麼樣的遭遇,那麼這條小色狗也會受到什麼樣的遭遇。
這條狗今天膽子可真大了,居然敢在白傾墨的懷里睡覺。
察覺到伊昊哲在他身上打量的眼神,小白狗遲鈍的危機感這才出來,小短腿撲騰了幾下沒能逃月兌伊昊哲的桎梏,耳朵坍塌了下來,兩只爪子捂住眼楮,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