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墨墨出了什麼事情嗎?」于雨聲音里是濃濃的擔憂,嘴角卻揚起了一抹得逞後的笑容。
「沒有,墨墨好得很,你如果不知道白傾雪在那兒就不用麻煩你了,我先掛了!」樓青允說著便想要掛斷電話,這個于雨總是把話題引開,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樓青允沒什麼心情去跟她玩那種猜心的游戲。
「青允哥哥,你等一下!」听樓青允的聲音有要掛斷電話的趨勢,于雨連忙開口,反正她要的目的已經快要達到了,他們就算要找麻煩也不會找到她的身上,這就已經夠了不是麼?
「傾雪妹妹是哲學系03班的學生,你等等我找一下她的課表,她這幾天應該是有課的!」于雨那邊傳出了開電腦的聲音,她早就已經準備好一切了,就等著有人能夠將這一趟水攪得更加渾濁!Pxxf。
伊昊哲沖著樓青允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你讓她把白傾雪的課表發到你的郵箱里面就好!」樓青允的手機用了揚聲器,所以于雨和樓青允兩個人的對話他也能夠听得清清楚楚。
樓青允點了點頭,馬上將自己的郵箱號碼告訴了于雨,沒一會兒就听到了手機傳出來的提示音,他的郵箱是與他的手機號碼綁定在一起的,可以很方便的隨時查看郵箱里面收到的郵件。
樓青允對于伊昊哲的想法並沒有任何意見,畢竟兩個人都有著各種各樣的事情,時間上和白傾雪總會有點區別,而且大學逃課一直是很常見的現象,如果今天通過于雨所說的時間和教室卻沒有找到白傾雪,那麼便是意味著他還得再一次打電話找于雨,先不說這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一想到還要和于雨進行這樣子聲音的對話,他就覺得毛骨悚然。
于雨還想說些什麼,樓青允客套了幾句就迫不及待的掛斷了電話。
順便發給伊昊哲一份後,翻看了一下白傾雪的課表信息,樓青允撇了撇嘴,「今天是星期五,這白傾雪從周五開始都沒有課,看來要找她的話得等到下一周的周一了!」
伊昊哲點了點頭,眉頭還是一點都沒有放松下來。
「其實墨墨她……沒有那麼脆弱!她一直都是一個很堅強的女孩子……咳咳……」樓請與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怎麼自己變得這麼好心了,居然會想要安慰伊昊哲這只狐狸!
抬眼看了看伊昊哲,樓青允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他那麼好心好意的在安慰伊昊哲,沒想到伊昊哲居然自顧自的在打著電話,虧他還那麼費心思!
雖然白傾墨並不想講出她心中的事情來讓別人幫忙,但是並不代表他們不能夠想辦法讓她開心,而想讓白傾墨心中少些負擔的話,她寢室里的幾個好姐妹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李尚佳迷迷糊糊的從床頭爬到床尾,掏出手機,將它放到了自己耳朵上面。
她原本有一個十分好的習慣,那就是睡覺的時候手機關機,但是自從伊昊哲來到了這個學校之後她就很少在睡覺前關機了,原因在于伊昊哲曾經有一天早上七點多的時候打電話找她有重要的事情,然而手機傳出來的卻是一聲又一聲的冰冷機械女聲,于是伊大神就火了,強硬的給李尚佳兩個選擇,第一就是每一天早上必須六點半醒來,然後將手機開機隨時待命;第二個則是要麼晚上不關機,早上愛睡多久就睡多久!
而李尚佳當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第二個,因為她如果早上醒了有時候會很難再睡著。
當然她的手機雖然是開著機的但是每一天都是扔在床腳處,設置為震動。
「喂……有事說事,沒事去死!」李尚佳雖然腦子還迷糊著,可是咬字還是十分的清晰。情人人個。
伊昊哲一字不漏的非常清楚的听完了李尚佳的每一個字,然後眉梢輕挑。
李尚佳揉了揉自己不斷跳著的右眼皮,重新把自己裝進被窩里,把自己裹得像一只巨大的毛毛蟲,她怎麼突然覺得有些冷?
「李尚佳。」平平淡淡的語氣。
「啊?哎呦……」伊昊哲听到手機听筒里面傳出了哀嚎的聲音,還有乒乒乓乓的聲音,夾雜著幾聲憤怒叫罵著的女聲。
「哥?您老有什麼事情吩咐?小的一定萬死不辭!」李尚佳苦哈哈的揉著剛剛撞到床沿的腦袋,但是語氣里還是表現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諂媚模樣。
揚子憐與顏言埋汰了李尚佳幾聲後後繼續將自己埋在了被窩里,不管什麼人打擾到她們的美夢的就是仇人。
「交給你一個任務!」伊昊哲暫時沒有折騰李尚佳的心思,只是淡淡的開口。
「恩?」李尚佳有些不習慣這樣的開場白,如果按照以往伊昊哲的風格的話應該會用言語攻擊她來當做一天的早上的嘴皮子運動,怎麼今天反而這麼善心大發直奔主題。
「今天墨墨心情不好,你們幾個抽出時間陪她聊聊。」
「什麼?誰欺負咱們家的墨墨了?我去收拾他!」李尚佳又跳了起來,一只手憤怒的砸著床板,明明昨天逛街的時候還很開心的,怎麼今天回去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伊昊哲……不會是你……」李尚佳的語氣小心翼翼,該不會是伊昊哲想要他們家的墨墨干什麼圖謀不軌的事情然後墨墨不從就把她弄成今天心情不好的模樣吧!
「李尚佳,電視看了那麼多,你應該知道什麼叫做滿清十大酷刑吧?」這個李尚佳,就算不說出來,他也能夠知道她那破腦袋子瓜究竟在想些什麼!
「那不然是姓樓的那個色軍官?」李尚佳的底氣又足了起來,開始擄起了袖子,既然不是伊昊哲干的,那麼就只能是樓青允那人了,那棟房子也就住著三個人而已!
「你別亂猜了,沒有青允什麼事情!不過……我想可能是跟她家里的事情有關吧!你看看能不能開導一下墨墨,把她心中的事情說出來,如果不能的話,那麼你們就負責讓墨墨開心!」
听著伊昊哲的聲音,李尚佳心中慢慢的也凝重了起來,就算見不到伊昊哲,從他的聲音她也能夠听出來伊昊哲現在一定是眉頭皺的緊緊的。
「你放心吧!」李尚佳現在只能想出這麼一句話,在她的記憶當中,伊昊哲從來就沒有用過這樣鄭重的語氣跟她說過話,看起來這一次真的是有什麼問題了。
「墨墨怎麼了?」李尚佳正抱著電話發呆,突然耳朵旁邊傳出了幽幽的聲音。
「哇----」李尚佳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鬧鬼了,第二反應就是趕緊逃跑!
還沒將想法付諸行動,李尚佳的領子就被揪住,「我有那麼恐怖嗎?」
李尚佳慢慢的轉過頭去,看到的是揚子憐放大的臉。
松了一口氣,「你怎麼過來的?」這床上面還弄著蚊帳呢,就算兩個人的床在隔壁也不可能不通過地面而來到自己的床上啊,李尚佳可以確定揚子憐不是通過正常渠道爬到她的床上來的。
「從那兒啊!」揚子憐沖著李尚佳的蚊帳出努了努嘴。
「揚子憐!你個混蛋!這麼對待我的床!」李尚佳看到自己蚊帳的樣子後火氣騰騰騰的上漲,這揚子憐居然把她的蚊帳剪出了一個洞。
「我剛好枕頭下的剪刀忘了收拾了!」她原本是想要掀開蚊帳爬過來的,因為那樣子比較快,可是沒想到李尚佳那綁蚊帳的技術實在是太差了,她怎麼弄都弄不開,心里一急手中又剛好模到了剪刀,于是李尚佳的蚊帳便變成這個樣子了。
「快說啊!墨墨怎麼了?」揚子憐又開始催促。
顏言也下了床,連外套都忘了披上就來到了李尚佳的床邊,臉上寫滿了擔憂。
說到正事李尚佳也顧不得自己那慘不忍睹的蚊帳了,連忙將伊昊哲的話原樣的復述了一遍。
三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那咱們趕緊找墨墨去吧!然後把她拉出去散散心」揚子憐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是今天墨墨三四節好像是有課的!」顏言想了一下,她們幾個今天倒是沒課,而墨墨是絕對不會翹課的。
「哎呀,算了,咱們先去找到墨墨再說吧!」李尚佳拍案。
三人各自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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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接近八點半,正是上課的時候。
提著早餐的學生們依舊是不慌不忙,說說笑笑的向著自己的教室走去,在大學中,遲到是家常便飯,早餐才是真正的人生大事。
只是今天的學生們的腳步變得更慢了,眼楮不住的往校園大道上瞟著。
學校里並不是沒有外國人,只是卻沒有如此這般與眾不同的外國人。
光看那一張臉和體型,眾人都會感嘆。
可是配上那一身衣服和裝扮,人們在驚嘆之余都會開始竊竊私語。
埃德溫從校門的大道上直直的走了進來,也不知道要到哪兒去,只能一直往前走,可是一路上不管是路人還是學生們都對著他一直看還指指點點,看了看自己的裝束,明明還不算不上奇裝異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