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約約好像傳出了腳步聲,白傾墨連忙揉了揉自己的眼楮,把臉上的濕漉漉一並的擦干,想要離開。
「哈,只是不在待在這里而已,這就受不了了?」冷冷的女聲從背後傳了出來。
白傾墨的腳步頓了一下,又向外走了出去,「我現在不想听你說話!」「姐姐,怎麼你連媽媽的病情都不想知道了?」白傾雪的聲音不慌不忙,仿佛篤定白傾墨听到這句話後一定會停下來。
白傾墨原本邁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轉過身去直視著白傾雪的眼楮,「媽媽她……」
白傾雪露出一抹勝利的笑容,抬起手來玩著自己的手指甲,「你那麼心急做什麼?」
「心急?」白傾墨不可置信,「小雪,她也是你的媽媽!」她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媽媽?哈哈,我媽早死了!」白傾雪眼神怨恨,「都是你們母女兩害的!你媽是個狐狸精!」
「媽媽她對你那麼好你然道到現在還怨恨著她?她有哪一點做得不好?」
「哪一點做得不好?做得不好的就是她不是我生下我的那個人,怎麼樣,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白傾雪吹了吹手指甲,眼神十分的不屑,好像在說著一件毫無價值的破爛。
「白傾雪!你真是無可救藥!」白傾墨現在終于徹底認清了白傾雪這個人,她可以忍受白傾雪對于她的怨恨,因為她的臉變成那個樣子確實是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她,但是她無法忍受一直以來都把白傾雪當成親生女兒的母親這麼受白傾雪的詆毀與不屑!她就是一個內心扭曲的瘋子,一點的良心都沒有。
「是啊!我這麼無可救藥!多好!」白傾雪听到了白傾墨的話沒有生氣,反而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白傾墨實在是不想再面對這樣子的白傾雪,她怕再跟她講下去她會忍不住上去打她一頓。
所以白傾墨不想理她,打算主動避開。
只是既然白傾雪會來到這里,那麼就不會白白的讓白傾墨心安理得的離開,她知道白傾墨一不開心就喜歡在樹下發呆,而在A大里面,這片小樹林很是清靜,這麼一大早應該不會有人來打攪,對于昨天晚上剛受到刺激的白傾墨來說,這個地方是她的首選。
所以她甚至比白傾墨更早來到了這個地方,而剛剛伊昊哲和白傾墨的對話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姐姐,你說你憑什麼呢?」白傾雪再次開口,臉上是濃濃的不甘心。
「你在說什麼?」白傾墨皺眉,不知道白傾雪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說……你憑什麼讓那麼多人喜歡你?」里以以個。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白傾墨不想多談,因為這些話白傾雪每一次打電話或者是寫信都會在里面寫,她這麼多年也沒搞清楚究竟是為什麼白傾雪會這樣認為,明明一直被討厭的人是她。
「我喜歡伊昊哲!」白傾雪不再糾纏于那個問題,突然開口。
白傾墨定定的注視著白傾雪,「你告訴我這個想要干嘛?」
「我想要跟他在一起!」白傾雪又吐出了一句話,眼底里沒有自卑,確是滿滿的自信。
「這話跟我說沒有什麼用!」白傾墨搞不懂為什麼白傾雪今天這麼的反常,先不說主動來這里堵她,還跟她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即使白傾雪喜歡伊昊哲,那麼跟她說又有什麼意義?
「姐姐,如果你能夠讓我跟他在一起,我就不再和你計較以前那些事情了!咱們也可以當做一對很親密的好姐妹!」白傾雪的話里面沒有半分的請求,有的就只是施舍,好像給出這麼個條件對于白傾墨來說已經是她給予她的一個重大的恩賜。
「哈哈!白傾雪!你覺得我有這種能力去幫你?」白傾墨自然也看出了白傾雪那不加掩飾的施舍情緒,沒有發怒,反而笑出了聲音。
「只要你離他遠遠的,我自然有辦法讓他喜歡上我!」白傾雪突然將蓋住臉部的頭發一掀,露出了臉頰到脖子處的傷疤出來。
白傾墨看著白傾雪的動作,眼楮慢慢的瞪大。
白傾雪的手指微動,手指頭緩緩的模上傷疤的盡頭之處,然後手指一勾,臉上的傷疤整塊的月兌落了下來!
「你……這是怎麼回事?」
「多虧你媽媽一直以來的存款,所以我一年前整容了!」白傾雪模著原本被傷疤覆蓋下的光滑如玉的皮膚,嘴角的笑容很得意。
「那你為什麼……」白傾墨沒辦法想通白傾雪在A大這樣子掩蓋自己容貌的目的。
「我就是想讓別人都知道你有一個被你害得需要整容的妹妹而已啊!」白傾雪彎起的嘴角笑笑得十分的單純無害。
「我一直以來都是比你漂亮!所以,他會喜歡我的!」
白傾墨沒一會兒就整理好了思路,將白傾雪的總總行為都串聯起來,臉色蒼白,「一直以來我被人家討厭都是你害的?」
「是啊!」白傾雪承認得很干脆,她就是故意的又如何,只要讓白傾墨母女兩過的不好,那麼她就開心!而且,她要將白傾墨喜歡的東西全部都搶過來!而且要讓她主動的退出這場競爭,她要把白傾墨所能夠受到的傷害無線的擴大!
「你這個瘋子!」
「我要你離開他!」白傾雪又重復道。
「白傾雪,那麼你又憑什麼讓我離開他?」白傾墨心中那僅存的對于白傾雪的愧疚之心也消失殆盡。
「怎麼,你不再做出你那一副好姐姐的樣子了?既然要當一個好姐姐,那麼把自己的愛人拱手相讓給自己的妹妹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嗎?」白傾雪說得理所當然。
「好姐姐?我是相當一個好姐姐!可是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妹妹了!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而且,拱手相讓?白傾雪,你連續劇看多了吧?別說幫你現在已經不再是我的親人了,即使是,我也不會主動放棄伊昊哲,他是人不是物品,我不欠你什麼!」
白傾墨鄙夷的投給白傾雪一個眼神,抬起腳步離開,她現在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惡心!
白傾雪臉色變得青黃起來,被白傾墨的話說得無法反駁,只能憤憤的踢著腳下的石頭。
「哦,對了!」白傾墨突然轉過身來對著白傾雪說道︰「你配不上他!」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白傾雪狠狠的踹了一下旁邊的石頭椅子,心中冷笑,白傾墨,你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你總有一天要離開他的,這一次回去我一定不會讓你再由回來的機會!
到時候,我要笑著看你哭!——
分割線——
「伊昊哲,墨墨還好麼?」樓青允讓自己的班和伊昊哲的那個班在一邊定軍姿的時候,見到伊昊哲從操場的另外一邊走了過來,連忙迎了上去。
「她有心事,可是她並不想說!」伊昊哲無奈的揉了揉眉心,「對了青允,你知不知道墨墨的妹妹那個叫什麼白……傾雪的那個女人在哪個專業和班級?」
「白傾雪?」樓青允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我跟她並沒有什麼聯系!」
伊昊哲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心中盤算著如果去教務處查資料需要多長的時間。
「對了!可以問一下于雨,她好像和白傾雪走的挺近的,說不定她知道!」樓青允從訓練服的兜里面掏出了手機。Pxxf。
找了一下果然找出了于雨的號碼,在國慶的時候他們幾個和于雨一起出去玩,于雨硬是要再他的手機里面存下她的號碼,他雖然並不想要于雨的號碼,但是畢竟是一個女孩子,而且都主動說要給號碼了他也不太好拒絕。
樓青允萬分慶幸當初忘了刪掉。
手機里面的彩鈴響了沒幾秒鐘就被接了起來。
「喂?青允哥哥!」于雨的聲音十分的甜美可人,但是樓青允卻覺得胃里有些翻滾的跡象,所謂過猶不及,這于雨裝得太過了一點。
「那個……我想問一下白傾雪是在什麼專業和班級上課的!」樓青允快速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速戰速決比較好,他實在是不想多听于雨的聲音。
「傾雪妹妹?青允哥哥你問她做什麼呀?」于雨聲音嗲嗲的,尾音還有些拉長,好像撒嬌一般。
「呃----你說吧,我還有急事呢!」樓青允強忍下作嘔的感覺,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