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青允什麼話都沒有說,也站了起來環著手看著伊昊哲,看墨墨那麼緊張伊昊哲的想法,他心中也有些明白了。
雖然他的心中已經承認了伊昊哲這個人,不過如果這伊昊哲就因為這點小事就生氣的話,那麼他還是很不值得白傾墨去將一顆心托付出去。
「哦,Dear昊,你被拋棄了!投入我的懷抱吧!」埃德溫將衣服來了個天女散花,然後張開雙手向伊昊哲撲了過去。
如果是伊昊哲這般容顏的人的話,他是十分不介意把自己變成同性戀的!況且國外對于這些事情十分的開放,他並不覺得有些什麼。
當初伊昊哲去美國留學,就是暫住在他家,他已經看中伊昊哲很久了,如果伊昊哲能夠因為感情受挫因此投入他的懷抱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美事啊!
不過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事實證明現實永遠都是讓人心中身心俱痛的!
當伊昊哲悠悠然的伸出長腿,踹出了力量毫無保留的一腳後,埃德溫終于深切的感受到了身心俱痛的感覺。
順手將埃德溫一拎,將捂著哀嚎的小老外丟到了一邊。
白傾墨這時候已經站到了伊昊哲的面前,有些不安的看著伊昊哲,一張小臉皺得緊緊的。
伊昊哲依舊是一點表情都沒有的注視著白傾墨,眼眸深邃。
僅僅只是過了幾秒鐘,白傾墨卻覺得仿佛過了整個世紀一般,時間好像停止了流動,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自從白傾墨認識伊昊哲以來,他在她的面前都是眉眼彎彎,一副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所以今天伊昊哲這麼冷冰冰的樣子,讓她覺得心底里好像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分外的疼。
伊昊哲冷如雕築的臉卻突然慢慢的開始變化,深長的眼線慢慢的往下彎,直到彎成了半個月亮,唇角漸漸的上翹,整個臉部的紋理柔和了下來。
白傾墨傻眼,怎麼伊昊哲變臉就跟變戲法似的?
由于月色太好風兒太溫柔,而伊昊哲已經累了一天了,所以剛剛在躺椅上愜意的眯著眼楮卻不小心睡了過去。
雖然迷迷糊糊當中听到樓青允那邊嗡嗡嗡的在說些什麼,但是並不是十分在意,樓青允那人他還是比較放心的,雖然一直囔囔著說要讓墨墨重新愛上他,但是想來他心中已經有一個計較了。
樓青允這人雖然總是表現得十分莽撞,但是對于墨墨的事情卻十分的上心,這幾天他一直對著自己挑釁,有很大一部分是在試探,伊昊哲沒過多久就看清了他的想法,不過既然樓青允想要這麼做,那麼他就順著他的意讓他放心又如何?
埃德溫的鬼叫聲實在是太大,伊昊哲不堪忍受終于從夢中清醒了過來,當然也很不巧的看到正從樓青允懷里掙月兌出來的白傾墨。
這樓青允也忒過分了,這居然敢在他的地盤里面對著墨墨動手動腳。
伊昊哲有著輕微的起床氣,不睡到自然醒的話那臉色好不起來,脾氣也不會特別好,因此在被埃德溫一聲鬼叫從睡夢中驚醒之後,一張臉冷的可以喂企鵝。
只是他來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卻沒想到白傾墨會那麼的驚慌,整個人就好像做錯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樣,衣角被絞得不成樣子,站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個等著家長懲罰的孩子一般。
有些錯愕,也有些欣喜,但是臉上的表情一時半會兒還是轉不過來。
剛好埃德溫的不知死活的話給了他一個發泄的機會,一腳出去後因為被鬧醒的不爽也全部都帶走了。
將還不自覺的絞著衣角的手抓過來,攤平放在手心里,「沒事干嘛老虐待自己的手。」聲音里有濃濃的嘆息。
白傾墨的手心上面蓋著幾個指甲印,在絞著自己衣角的時候不自覺的用力,然後指甲就深深的嵌進了手心里。
白傾墨的眼楮順著自己的手再慢慢轉移到伊昊哲的臉上,眼楮,「你不生氣?」剛剛伊昊哲的樣子和現在相比簡直就是南極和熱帶的區別。
「你希望我生氣?」伊昊哲不答反問。
「當然不是!」白傾墨急急的反駁,只是心中卻生出了幾絲不明的惆悵。
白傾墨鄙視自己,怎麼剛剛一直都怕他生氣,而現在他這樣子的表現反而不是松了一口氣!
「所謂男女授受不親,所以墨墨要听為師一句勸,以後不要讓別人這樣抱來抱去的知道麼?」伊昊哲現在覺得古代人的名言簡直就是真理,非常適合拿來教育。
「喂,我應該不能算別人吧!」白傾墨還沒有回答,樓青允就憤懣的反駁,這伊昊哲簡直就是枉為人師,總是給墨墨灌輸那些亂七八糟可以稱得上是歪理的東西。
「你是不是覺得墨墨到你懷里是天經地義的?」伊昊哲掃視了一下滿地的衣服,用眼神逼視著埃德溫將衣裳一件一件的撿起來。
「是那又怎樣?」他現在可是白傾墨名義上的哥哥了,怎麼說抱一下自己的妹妹也沒什麼不妥吧?
「不怎樣啊,能怎樣?我說的是男女授受不親,只要你不承認自己是男人那麼便可以隨時抱個夠啊。」伊昊哲這才將眼楮轉到了樓青允的身上,很真誠的看著他,好像就只是在說一個自己認為十分可行的建議而已。
「那憑什麼你可以踫?」樓青允已經有炸毛的趨勢。
「因為我不是別人啊……」伊昊哲話說到一半,投給樓青允一個大家都明白的眼神,何必還要說出來。
說著帶著白傾墨向外走去,順便把陽台的門給關上。
樓青允看著手中的襪子半晌,用力的搓了起來,將肥皂沫弄得濺出盆外。
「那………我的衣服……怎麼辦?」埃德溫抱著個盆子戰戰兢兢的站在樓青允的旁邊,洗衣機正在工作中,他不敢在伊樓青允的眼皮子底下將衣服放下去。Pxxf。
樓青允掀起了眼皮冷冷的睨了埃德溫一眼。
哦?
「放下去吧!」偶爾整一下這個資本家也挺好。
埃德溫聞言如蒙大赦,連忙打開洗衣機的蓋子將衣服一股腦的全部扔下去,躲到了客廳里。
樓青允繼續搓著襪子,只是力道輕了一些,心情變好了。
他和伊昊哲這幾天穿的都是訓練服,那種衣服沒什麼優點,就是耐洗,所以他們這幾天都是用洗衣機洗衣服的,而這埃德溫的衣服一看就是世界名牌,洗衣機這麼一甩,估計這衣服,應該會廢了吧!
埃德溫開著電視無聊的換著台,把聲音開得小小的,一邊向著陽台外面探頭探腦,想要知道伊昊哲和白傾墨究竟在外面干些什麼。
他其實是很想載靠近一點的,但是一想到伊昊哲的手段就不寒而栗,還是在這里听听牆角比較快樂,至少可以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又不至于被揍。
他可以不相信自己有那麼的倒霉,但是也不能不相信伊昊哲那人對他有多麼心狠手辣啊。
想當年,他就算是在自己的家里也不敢對伊昊哲怎麼樣,只要伊昊哲一個眼神飛過來,他就會乖乖的一句話都不敢再說,好歹他也是世界百強企業下的貴公子一個,可是一到伊昊哲的面前就自動自覺的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小弟!
埃德溫慢慢的挪動著,耳朵豎了起來,直到整個人都快掉到沙發外面,還是听不太清楚究竟在說些什麼。
他實在是太無聊了啊,只能找點消遣的事情,而和伊昊哲相關的事情就是最好的消遣。
就差一步埃德溫就要從沙發上跌下去的時候,伊昊哲突然打開了陽台的門,白傾墨一臉通紅的跟在一邊,然後就繞過沙發跑到房間里去,關上了門。
埃德溫嘴巴張的大大的。
伊昊哲連看都沒看小老外一眼,也想要走進自己的房間,只是那嘴角的笑容,簡直就像是騙到了烏鴉的肉的狐狸。
埃德溫目瞪口呆了好一會兒,終于想起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在伊昊哲即將關上門的時候叫住了他。
伊昊哲听到聲音後抬眼,嘴角的笑容還沒有放下,但是那眼神就算隔得遠遠的埃德溫也能夠十分清楚的了解到他的意思,就是有屁快放!
「我……我睡……睡哪?」埃德溫一急,說話更加不順溜了,他剛剛觀察了一下,這個房子只有三間房間,而這個房子加上他則一共有四個人,眼看著伊昊哲就要進去房間了而自己的睡覺的地方還一點著落都沒有,小老外心中那個揪啊!
將下下有。「哦!」伊昊哲現在才想起了這事,「客廳你就隨便湊合著吧!」說完就要關上門。
「可是……沒有被子枕頭!」小老外悲傷了,這沙發挺軟,湊合一下也可以過了,雖然可能會睡不習慣,但是這被子總不能沒有的吧,天還是挺冷的。
伊昊哲又將門拉開,「我們中國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以天為被以地為席!」
「啊?」小老外听不懂。
伊昊哲難得好心的解釋,「就是以天花板為被子以地板為床鋪!你看我還給你個沙發。」意思是我已經十分的厚道了,沒有讓你去睡地板。
這一次說完後伊昊哲十分干脆的關上了門。
埃德溫研究了天花板半天,一邊比劃一邊模著下巴努力思索,喃喃道︰「這天花板怎麼當被子的?然道是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