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我做了早餐了!你去浴室洗漱一下,里面我已經弄好了干淨的牙刷和毛巾,就放在洗漱台上!」伊昊哲解決了白傾墨的居住問題後,這才想起來剛剛下廚做了早餐,帶著白傾墨向浴室那一邊走過去。
白傾墨剛想關上浴室的門,伊昊哲的手突然伸了進來,擋住了白傾墨關門的趨勢,留下了一句讓白傾墨震驚的話後這才優雅笑著的轉身離開。
「對了,墨墨!你昨天晚上跟我告白了!而且,還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偷親了我!」
語氣是指控,而臉上卻是滿滿的笑意,得給白傾墨一點沖擊推她一把了呢!不然她還是只會傻傻的站在原地,任憑他如何的靠近也不肯再向前多踏上一步。
白傾墨機械化的關上了門,抓著牙刷擠上牙膏,含上了一口水,看著鏡子里眉眼呆滯,鼓著臉頰的自己,滿腦子都回旋著四個字,「……告白……偷親……」
努力的想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隱隱約約腦中好像出現了幾個字,「喜歡……青允是哥哥?」
臉色霎時蒼白,然……然道她昨天晚上真的跟伊昊哲告了白?
直到走出了浴室,白傾墨還在懊悔中不可自拔,任由伊昊哲牽著手坐到飯桌前面,手中被伊昊哲塞進了刀叉,然後又被收了回去,張著口任由伊昊哲切著早餐一口一口的喂她吃。
人家都說酒後吐真言,沒想到她居然對伊昊哲有著這樣子的心思!
以前听李尚佳和揚子憐她們說自己如果一喝醉的話就會風吹雨打雷不動的乖乖睡覺,沒想到昨天晚上居然會一反常態的耍起了酒瘋告白,而且還親了伊昊哲!然道她對伊昊哲的感情居然在她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到達了這樣的一種瘋狂的狀態?
直到伊昊哲將盤子里的東西喂完了,並且把刀叉收進了廚房里,白傾墨都還是保持著剛剛拿著刀叉的姿態,一動都沒有動過。
伊昊哲坐到了白傾墨的旁邊,將她的臉轉了過來,「墨墨!墨墨?回神了!」
「啊……」白傾墨的烏黑的眼珠子轉了兩圈。
「墨墨!再不回神我就親你了!」伊昊哲說著就將臉湊了過去,他現在是在教白傾墨要言出必行!
白傾墨馬上從自己的思緒中醒了過來,腦袋一偏,避開了伊昊哲的唇。
伊昊哲遺憾的嘆了口氣,差點就親到了呢。
「昊……我真的告白了?」白傾墨還是覺得問清楚一點比較好,說不定伊昊哲是在跟她開玩笑呢!
「對啊!」伊昊哲一點幻想的余地都不留給她。
「那……我真的還……偷……親了你?」白傾墨覺得這句話真的是非常的丟臉,簡直是她這一輩子做過的最荒唐的事情。
「恩!沒錯!」伊昊哲點頭,「所以你要負責!」
「負責?」白傾墨重復了一下,想想確實應該這樣子,憑什麼人家就得讓她耍酒瘋而佔便宜啊!
「那麼……我要怎麼負責才好?」白傾墨有些犯愁,這確實有些不好辦啊,畢竟總不能讓他親回來吧?
一听到白傾墨說完這句話,伊昊哲馬上從身後的袋子里掏出了一份文件,僅僅有兩頁,放到了白傾墨的面前,「你只要在這上面簽字就行!」
白傾墨接過文件馬上認真的看了起來,絲毫沒有注意到伊昊哲唇角微揚猶如狐狸騙到了烏鴉口中的肉一般奸計得逞的笑意。
「白傾墨自願書?」白傾墨讀了一下標題,納悶的繼續的看了下去。
「白傾墨自願第一條,願意與伊昊哲從十月八日起與住在同一公寓,沒有伊昊哲的允許,不許自行搬離!」
「白傾墨自願第二條,願意與伊昊哲分享一切的酸甜苦辣,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沒有伊昊哲的允許,不許自己獨自傷心!」
「白傾墨自願第三條,願意接受伊昊哲對她的好,天天笑得開開心心,沒有伊昊哲的允許,不許拒絕伊昊哲的好意。」
「白傾墨自願第四條,願意無論何時都陪在伊昊哲的身邊,不管是生老病死!沒有伊昊哲的允許,不許離開。」
「白傾墨自願第五條,願意從今天開始牽住伊昊哲的手,即使伊昊哲放開了,她也不能放開!」
「白傾墨自願第六條,願意在老死之時葬進伊家的祖墳,生是伊昊哲的人,死是伊昊哲的鬼!」
時還還上。「甲方︰伊昊哲。
乙方︰白傾墨。」
白傾墨的手微微有些發顫,這……
「墨墨!這是你欠我的債啊!所以你沒有討價還價的機會!」伊昊哲笑著握住了白傾墨的一只手,將筆塞進了她的掌心。
「可是這樣子……明明就是我佔便宜了!根本就不是什麼補償啊!」白傾墨腦中轟隆隆的響著,伊昊哲這是表明了對于她的喜歡?
「白傾墨!我現在要鄭重的向你宣布,因為你佔了我的便宜,所以我要你補償我一輩子!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伊昊哲的女朋友,將來你就是我的妻子,未來你就是我的老伴兒!」伊昊哲將白傾墨的臉扳了過來,臉上的表情鄭重,眼底一點笑意也沒有,只有認真。
白傾墨看著他的眼楮,手中筆自動的動了起來,等到神智恢復的時候,伊昊哲已經拿著兩張簽好了名字的協議書裝訂在文件夾里,小心的放進了包里。
「昊!咱們是師生啊!」白傾墨腦中想的卻是這個問題。
「校規上有寫不準大學生師生戀麼?」伊昊哲眼楮里是掩藏不住的笑意,終于把墨墨騙到手了,能不開心麼?雖然手段稍稍有些不夠正大光明,不過,在他的愛情字典里面,從來就只有不擇手段而已!
「沒有啊!只是……」白傾墨總覺得自己還少了什麼忘了考慮,好像這樣子發展下去是理所當然一般。「墨墨啊!你想想啊……跟我在一起多好啊,你可以隨時都親親你最喜歡的眼楮!」伊昊哲指了指自己的藍眼楮。
「你還可以跟著我好好學習,我一定將我所學都教給你!」知道白傾墨對于學業很看重,所以這也是一個手段。
「還有啊,我隨時可以讓你佔便宜而且不會反抗的!」
伊昊哲說著就將臉湊到了白傾墨的前面,閉上眼楮一副隨便你愛怎麼怎麼的樣子。Pxxf。
「伊昊哲!哥▔▔▔開門!」門口突然響起了巨大的敲門聲,從門口的話筒處傳出了李尚佳的大嗓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