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是我的嫣妃,今夜就由你為本王侍寢。"
我深知跟酒鬼論不出個是非,身子怯怯地向後瑟縮著,真希望此刻身邊還帶著哪怕一星半點兒的**散,助我安度此劫。
可惜不是我希望了就一定能夠奏效的,譬如此刻。
狼王窺察出我的退卻,腳下趔趄了半步,穩住身形,一個箭步沖到我的面前。將我整個人攔腰打橫扛起,重重地扔在身後的皮褥上。
"不要。"
我手腳並用地大力反抗著,無奈自小出自草原上的他本就身強力壯,酒後又平添了幾分蠻勁,我出大力反抗的拳頭到他面前簡直成了花拳繡腿。
他煩躁地望著我將不痛不癢的拳頭一次又一次地砸在他的身上,欺身上前直接將我覆壓身下,幾下就扯爛了我的外衫,貼身褻衣的領口也被扯裂,出白皙的頸脖以及一塊狀若紅淚般的血玉。
狼王盯著那塊紅玉臊動的身子忽然停了下來。
"你不從我是因為它(他)麼?"
他握住紅玉用力一拽,紅玉連著系它的繩節被從我的頸脖上一把扯落。手一揚,又將它擲在外帳侍寢的婢女腳前。
"好生替本王藏著,這是嫣妃給予本王的定情信物。"
帳外的侍女應諾一聲,匆匆退下。
歷經這一段不愉快地小插曲後,狼王俯貪婪地嗅著我的發香。
"這世上什麼樣的奇珍異寶本王沒見過?只要我的嫣妃不背叛我,我……。"
話說到一半竟沒了聲息,有粗重地呼吸襲上我的頸脖,隨後又漸次平穩起來,今夜的這出鬧劇不想竟以這麼戲劇化的方式結束。
我躡手躡腳地將他輕輕從我身上挪開,替他掖好被角。步出帳外,抬頭仰望浩瀚的星空。縱然是僥幸躲過了今日一劫,明日又當如何?
想到被狼王奪走的那塊紅玉,眉頭不禁顰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