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刀疤臉雙手抱拳就地跪下。
"恕手下魯莽,但听老大吩咐。"
那個一臉橫肉的盜匪老大見女孩兒已然昏迷,直接命刀疤臉將她扔進車廂了事。
橫插入這檔子事,這幫盜匪對我的監視自是不容半分松懈。假意在茅房蹲了半晌後,我依舊無計可施地被他們帶上了車。
上車後,我慌忙將剛剛在茅房內從淨手的盆中浸濕的帕子拿出來,濡濕女孩兒蒼白而干燥的唇,女孩兒總算在疼痛中恢復了些許神志。
這是我頭一回得以近距離打量她,小巧的嘴巴微微上翹,粉女敕的腮幫子,傾泄至肩部的黑亮的長發,除去剛剛受此大創留下的淤紫地眼圈和驚疑未定的駭然神色,活月兌月兌一絕色的美人胚子。
"你叫什麼?"
"憐兒,你是?"
"你叫我嫣兒好了。"
想是對剛剛昏厥前的情形有了幾分了然,憐兒月兌口便問。
"姐姐也是和我一樣被關進來,即將送往依月樓的麼?"
我神色黯淡地點點頭。
"憐兒,傷口還痛麼?"我不無擔心地望了望她淤紫浮腫地眼眶。
憐兒搖搖頭,告訴我不妨事,這樣的經歷在她被關的日子里,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漸漸她都被打皮實了,傷口愈合的速度都比正常人要快很多。
我很好奇她緣何至此?憐兒她娓娓向我道來另一個悲戚的故事。
憐兒原本是窮人家的孩子,四歲母殤,爹爹帶她兩人過活,倒也承受了幾年親情的歡愉,只可惜好景不長,她七歲時爹爹續弦,為她找來一個繼母,本想他父女的生活起居可以有人照料打理,不想繼母原本便是一悍婦,不僅威逼著她爹爹每日里起早貪黑的做活,成日在家吆喝虐待她更是家常便飯。十天前,她爹爹終于一病不起百藥無醫,撒手人寰。
原本爹爹在的時候,繼母再怎麼囂張,小憐倒還有個依靠,爹爹一走,繼母更是視小憐為眼中釘肉中刺,後來干脆把她拉到集市上賣了得銀子,連小憐最後乞求她好生安葬她爹爹,她都不予置之。
一想到她尸骨未寒的爹爹,小憐眼底的酸澀,便如斷線的珍珠簌簌滾落,我不忍她繼續糾結于這種令人神傷的情緒中,便也同她講訴了自己的遭遇,特別是作別痴兄絲竹空的扼腕之痛,或許,有時用自己的不幸來沖淡別人的不幸,不失為一種最為體己的慰藉方式。
當然,這個故事里中堂格格的身份我沒敢提及,正如那晚在絲竹面前的承諾,"格格蘇緣兒昨夜已斃命于中堂府的那場走水中,今後世上不再會有此人。"
同樣的紅顏,一般的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