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跟賈中堂的仇恨不共戴天,這些年你咬著牙挺到今天,不是一直盼著這麼一天的麼?如今我落在你的手上,悉听尊便。(百度搜索4G中文網更新更快)我最後只想知道的一件事,昨夜的那場大火是你放的麼?"這話是以蘇緣兒的立場月兌口而出的,唉!誰叫我轉世投在她的肉身里呢?
反正也是習慣了,這眼楮一睜,等待我的總歸不會是什麼好事。
絲竹空臉色微變,杏目圓瞪,趨身向前,稠墨般的眸子里滿是急切。
"我沒有,真的沒有,相信我。"
"雖說賈中堂惡貫滿盈,除之為後快,可我倆是一道長大的,長久以來,我一直將你視同手足,我豈有自斷其手,自跛其足之理?此事絕對與我扯不上半點瓜葛,如若不然,我肚里生瘡腦袋流膿,天打五雷轟。"
我沉默地望向他,其實即便是他做的,就我的本尊靈魂而言,也無甚利弊。只是我糾結于這樣下三濫的除惡手段,況且牽扯進府邸數百口人的無辜生命。我要弄清真相的目的,只圖個心安,有朝一日不至遭身側之人暗算。
見我不語,絲竹空面上涌動著一絲的愧意。
"昨夜我在你廂房外守了許久,听到你哭得很傷心,當時我就後悔了,雖然賈中堂于我有弒父屠母之仇不共戴天,而對府邸遭受的災難放任自流,實屬不義之舉,無異于隔山觀火、落井下石。只是後來我真的折回去時,府邸已盡化為焦炭廢墟,如若格格因此事責罰屬下,乃至取我性命,屬下實當受罰。"
他說什麼?我哭?我為什麼哭?
拜托!那燒死的糟老頭又不是我親爹好不好?
如若他所言句句屬實,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昨夜我睡著後,必是我體內滯留的蘇緣兒真神干的,難怪清晨醒來眼楮都哭腫了呢!不要這樣吧!要是哪天她什麼事想不開,我不就跟著徹底玩完?!
不過,有一事我仍是不明,她不是一直希望雪恥她母親櫻福晉霸母之仇的麼?怎奈如今大仇以報,她卻第一個落淚。
難不成她對這個惡貫滿盈的阿瑪還有情?似乎這樣就說得過去了,即便再怎麼仇視,血緣基因里總會多少留有一些割舍不下的,任蘇緣兒再是倔強任性,也沒有跳出親情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