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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過後,富貴客棧提前打烊了。那些住店的客人,听聞今夜三更會有惡賊前來索命,惟恐性命難保,所以拿了極樂神丹,也顧不得退還房費,便心驚膽顫的匆匆離去。一時之間,偌大的客棧顯得冷冷清清,外面的狗吠之聲,使得這個寂寥無聲的夜晚更加詭秘。

錢萬寧和衣躺在床上,想起白天那把乍現的古怪匕首,還有牆上那行充滿殺氣的大字,不禁有些擔憂。

他伸手模了模枕頭下的菜刀,還好刀還在,這才緩緩的松了口氣。這把菜刀是他特意從廚房取來的,一來可以防身,二來可以壯膽,三來可以墊枕頭,可謂是一物多用,半點都不浪費。

丫丫的,咱老錢家究竟上輩子造了什麼孽呀?那個四川唐門也真是太囂張了,若是今夜三更來鬧事,別怪咱手上這把菜刀不留情!

錢萬寧翻翻身,伸手一摟,卻發現睡在身旁的夏語香不見了。咦,哪去了?方才下面那座不爭氣的小帳篷又膨脹了,本想找她巫山**一番,卻見她睡的正香,只好硬生生的憋住了,這半盞茶的工夫不到,愣是發現她悄無聲息的消失了,怎能不讓人毛骨悚然。

「夫人吶!」錢萬寧大吃一驚,慌忙坐起身喊道。

沒有回應,只有‘ 里啪啦’的怪響之聲。

這是什麼聲音?錢萬寧扭頭一看,卻見夏語香正端坐在桌旁,手里‘ 里啪啦’的敲打著小算盤,誰知正算的興起的時候,被他這麼一喊,頓時亂了心神,撓撓秀發埋怨道︰「算到何處來著?都怨你,都怨你!被你這樣一吵,這些帳白算了。」

「你怎麼還有心情算這些,難道不知道唐門高手會在三更半夜來殺人嗎?」錢萬寧拍拍腦袋說道。

「管他糖門還是果門,誰耽誤我算帳,我就跟他拼了!」夏語香又開始撥弄手中那把小算盤。

听聞此話,錢萬寧只覺得天旋地轉,兩眼泛暈,完全被這個要錢不要命的夫人給搞的無話可說了。這還是當初那個溫柔的像花兒似的小香香嗎?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趕快用你手中的淨水瓶收了這個不問世事的守財奴吧!

正當二人各執一詞的時候,卻听到街上傳來三聲梆子的聲響,原來是更夫報時了︰「天干物燥,小心火燭!」

緊接著便听到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掛在門口的那個鈴鐺也響了起來。鈴鐺是錢萬寧讓鴨寶從集市上買來的,晚膳前在每個門前掛了一個,作為警鈴使用。一旦唐門高手來襲時無意中踫響,店中所有人都會抄起家伙前去那邊救援。

方才還大義凜然的夏語香,這時听到鈴聲,就像一只受驚的貓兒似的,‘嗖’的一聲就跳到床上,撲進錢萬寧的懷里。

錢萬寧從枕頭底下模出菜刀,躡手躡腳的來到門後,扯著嗓子喊道︰「來者可是唐門中人?」

「是我啊,快開門!」

咦,怎麼像若蘭那丫頭的聲音?錢萬寧打開房門後,定眼一看,果然是錢若蘭。

「哥,我怕!今晚我就睡在這里了。」錢若蘭還沒等錢萬寧應允,就月兌了鞋上了床。

話說,這會兒福寧郡主和采兒各自穿了夜行衣,正趴在房頂听動靜,只听到房間里傳來‘ 里啪啦’的聲響,本想模到門口看看,忽然听到那邊的鈴聲響起,心頭一愣,暗叫一聲好險。看來這里果然是一家黑店,否則就不會搞這些名堂了。

這時,福寧郡主悄聲說道︰「你在這里等我會兒,我下去把那該死的鈴鐺摘了。」

「郡主,你小心點!」采兒關心的說道。

「放心吧,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本郡主。」福寧郡主嘿嘿一笑,向前模去。

不知是房頂太滑的緣故,還是她太不小心了,只覺得腳步一晃,眼前一花,整個人突然向下栽去。這會兒愣是把采兒驚的目瞪口呆,待回過神來的時候,慌忙伸出手去拉她,可是哪里還來得及呢,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掉了下去。

媽呀!福寧郡主一坐在地上,幸好摔的不疼,可謂是有驚無險。地上軟綿綿的,坐在上面倒是挺舒服的。

她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轉身朝地面一看,愣是大吃一驚。只見一個男人呈‘大’字型,仰面朝天瞪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莫不是把他給壓死了吧?福寧郡主一陣驚慌,伸手探探鼻息,幸好還活著,這才松了口氣。此時也顧不得去摘那鈴鐺,正拔腿想跑的時候,卻發現邁不開腳步,低頭一看,卻是那個男人緊緊的抱住她的大腿。

「你這個臭男人,快放開我!」福寧郡主急的就像熱鍋上的螞蟻。

「你是誰?這深更半夜的怎麼會從天而降?」錢萬寧緊緊的抱住她,生怕她跑掉。

「我……我是過路的!」福寧郡主不著四六的說道。

「大哥,你有沒有搞錯?瞧你這身行頭,肯定是那唐門中人!」錢萬寧說道。

福寧郡主听不懂錢萬寧在說什麼,一個勁的想扮開那雙大手,卻始終沒有成功。

「還想跑?可惜晚了……來人吶,把他綁了,明天送衙門!」錢萬寧大聲喊道。

此時,鴨寶正朝著一把掃帚匆匆向這邊跑來,跟在他身後的是抱著搓衣板的肥牛,而夏語香和錢若蘭听到聲音,也各自從寢室中取了一個枕頭作為護身之物,走出房門前來助戰。

肥牛從柴房里取來了繩子,轉眼之間,已把福寧郡主五花大綁,接著便取下她的面巾,順手塞進她的口中。

丫丫的,這個家伙的動作如此麻利,一氣呵成,不做綁匪倒是可惜了!

寢室的隔壁有一個貨倉,這個貨倉平日是用來放雜貨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肥牛和鴨寶毫不客氣的架起福寧郡主,拖進貨倉。

待鴨寶關上貨倉的門時,錢萬寧開口說道︰「你們都回去睡覺吧,我負責看著這個小子!」

「相公,還是我陪著你吧,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夏語香拉著錢萬寧的手說道。

「不必了,不必了,你還是回去玩你的小算盤去吧!」錢萬寧點點夏語香的腦袋說道。

攆走眾人之後,錢萬寧從地上拾起菜刀,接著返回寢室找了一只蠟燭,便向貨倉走去。

貨倉里黑布隆冬的,福寧郡主坐在那張椅子上,試圖想從背後解開繩子,這時見錢萬寧掌著蠟燭走進來,趕緊停止了動作。

「小子,別掙扎了,沒用的!」錢萬寧笑著說道。

「放開本郡……本公子,我與你有仇嗎,為何這樣對我?」福寧郡主嘟著櫻桃小嘴說道。

「誰讓你是唐門中人呢,我最討厭用毒的人!」錢萬寧掌著蠟燭向那邊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小日本的毒氣彈,你知道嗎?那家伙害了多少無辜的百姓吶!」

說話之間,燭光照在福寧郡主那張白皙的臉上,錢萬寧頓時愣在那里。

「你在說什麼呀?我听不懂……喂,你為什麼這樣看著本公子?」福寧郡主見他口中又是唐門,又是小日本的,直听得莫名其妙。

這會兒,見他傻乎乎的站在那里望著自己,不禁臉紅起來。不過,臉紅之後卻滿是惱怒,這輩子還從來沒有哪個男子敢對她這般輕薄無禮!

錢萬寧費了好大的精神,終于把眼神從福寧郡主臉上收了回來,干咳幾聲,把蠟燭放在桌上,接著從懷里模出菜刀,高高舉過頭頂,一步步向那邊走去。

福寧郡主整個人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看到錢萬寧舉刀走來,驚慌失措的說道︰「你別過來,你要做什麼?」

「我要……我要……」錢萬寧笑著把臉湊上去,說道。

「救命啊!非禮啦!」福寧郡主大聲喊叫,淚花兒急的快要流下來了。

「喊什麼!我只是想放你走而已。」錢萬寧一邊尋思從哪里割斷繩子,一邊安慰道︰「看你年紀輕輕的,一旦進了衙門,這輩子可就完蛋了!希望你從此以後月兌離唐門,好好做人,為國家多做貢獻,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

福寧郡主只听懂了前半句,後半句卻完全听不懂,正在思考之時,卻見采兒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手上正拿著一根粗木棍,躡手躡腳的向這邊靠近。

「不要啊,快走開!」福寧郡主眼看采兒舉起木棍就要向錢萬寧腦袋砸去,所以失口喊出聲。

「不要激動,你馬上就自由了……」錢萬寧半開玩笑的說道,揮刀便向繩子割去。

哪知剛剛割斷繩子,還沒等轉過身來,腦門兒忽然挨了一記悶棍,接著便失去了知覺。

「誰讓你殺人了?你怎麼如此魯莽呢?」福寧郡主一邊指責,一邊用手指去探錢萬寧的氣息︰「幸好他沒死,否則你可闖下大禍了!」

采兒听福寧郡主這麼一說,趕忙扔掉手中的木棍,問道︰「那……那咱們現在怎麼辦呢?」

「還能怎麼辦,趕快離開吧。」福寧郡主走到門口,停住腳步,轉身望了望地上的錢萬寧,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低聲說道︰「這人還算不錯!」作者衛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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