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啦……」馮菲的嬌軀被陳斌偉一巴掌摟住之後,顫栗了一子,一掌推開了正在偷樂的陳斌偉,一張朱唇高高撅起,對著陳斌偉猛一瞪眼。她怎麼會不知道,這個色迷迷的李大鄉長又在耍不要臉了。
「哎呀,菲菲,你這是干嘛?我不是看到你談及你父母離婚,想要安慰一下傷感中的你嗎?」陳斌偉捏捏剛剛摟住菲菲的那只手,他還在想,菲菲腰畔間那緊繃且柔彈的是什麼玩意。
「有你這樣安慰的嗎?說就說吧,為什麼一下子摟過來?你以為我很隨便的嗎?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臭!」菲菲揚起粉拳,把陳斌偉嚇得往後一跳。
「君子動口不動手,別使用武力!」陳斌偉瞟著菲菲的那只看似白女敕的小拳頭,他怎麼樣也無法把這只粉拳和一個榔頭結合在一起。那可不是,馮菲的小拳頭,絕對砸下來比榔頭還具有破壞性。
「懶得理你,神經病!」馮菲冷哼,把粉拳松開,托著她那稜角分明的下巴,愁眉苦臉的望著牆壁。
「怎麼啦菲菲?是不是想媽媽啦?」陳斌偉小心翼翼的問道,他忽然覺得,馮菲的暴力皆都因為童年的父母離異造成的保護意識。此刻,這個可憐兮兮的小美女,就像一個孩子一般的惹人憐愛。
「嗯,我想媽媽了,媽媽卻不知道我在想她馮菲的目光,滿含著對母親的思念,隨著語氣的傷楚,而把視線轉向了天空。
天空上,白雲朵朵。
「媽媽……」隨著馮菲望向天際的陳斌偉,同樣是想起了自己的母親。人們常說,當你思念去世的親人時,你要是望著天空,那麼你思念的親人,也會在天堂上看著你微笑……
「我的媽媽,前年去世了,也就是媽媽去世之後,我才來到松竹鄉找陳書記的馮菲幽幽的在說著自己的事情,口中說出來的依舊是陳書記。♀顯而易見的,馮菲對陳如風有著明顯的恨意。一個女兒,不叫自己的父親為爸爸,那絕對是有著不為人知的怨恨。
「菲菲,請原諒,我不是故意讓你傷楚的陳斌偉心中微微一酸,他和馮菲在母親早亡這事,是處于同病相憐狀況。
「沒事……」馮菲抹一把紅潤卻沒有流淚的眼眶,鼻梁骨抽動幾下,強笑著看向了一臉苦味的陳斌偉︰「李鄉長,接著說吧,說開始你提到的事情
陳斌偉點點頭,他沒有再去勸慰這個小美女什麼,他也不能去問馮菲的母親為何去世。既然馮菲不想談及母親,他又何苦去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斌偉和馮菲見面之後,倆人談話之間,說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人物——母親!
也因為彼此都想起了去世的母親,馮菲的情緒有些失控。而作為陳斌偉來說,也不願意在馮菲不想再多提母親的時候再去哪壺不開提哪壺。
于是,陳斌偉鎮定一下情緒,咳嗽兩聲,拉扯一上的襯衣領,又把話題拉回去,說道︰「我開始提及的祝志超安放攝像頭的真正原因,應該就是人武部長想要監視你,從而想要在菲菲這邊找到機會去威逼陳書記。因為,只有拿捏住菲菲你,他祝志超才敢不顧及陳書記的想法,和自己的舅舅莫炎轅同流合污
「這樣說來,似乎也是可行的,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我能有什麼把柄讓祝志超那個混蛋抓住,從而去威脅陳書記?」至始至終,馮菲都沒有叫陳如風一次爸爸,可見,這個美女對于陳如風的恨意是根深蒂固的。
「這個……我只能假想一下,要是祝志超認為菲菲身份不同,有人會通過你來接觸陳書記,並且來人給你送上點什麼賄賂,這不就是祝志超想要得到的畫面嗎?」陳斌偉的想象力真不錯,腦海里馬上浮現出一個又一個試圖討好黨委書記,而給馮菲送禮之人的丑陋嘴臉來。♀
「這個混蛋真可惡,把我馮菲當成什麼樣的人啦?我可不和任何人同流合污!」馮菲不滿的一哼,右拳啪嗒一下砸在了左掌上,怒道︰「我現在就想去把祝志超給揪出來,然後用拳頭在他腦門上砸幾個窟窿
這個美女,性格真的是很率真,心里想著什麼,便立馬表露出來。
「砸窟窿這事,我可不希望像菲菲這樣的美女做出來。有句話說什麼來著,對,最好打擊敵人的方式,不是用拳頭猛揍,而是讓他從精神上崩潰陳斌偉微笑道,他發現其實菲菲真的很好應付,這段話一說完,小可愛的臉上馬上就轉換為了賊笑。
「呵呵……李鄉長,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壞主意對付祝志超啦?」菲菲上前,用肩膀撞擊一下陳斌偉,嘿嘿說道︰「從你忽悠我去保護林穆然開始,我就知道你鬼主意蠻多的。說說唄,告訴我,你怎麼樣整治祝志超那幫子家伙?」
「不是整治好不好?」陳斌偉縮動一下肩膀傻笑,說道︰「我這是在依法辦事,把一切**黨政的蛀蟲掐死。或者說,我是代表著正義在審判牛鬼蛇神!」
「哈哈……就你臉皮厚實馮菲笑著,她的心態還不錯,在陳斌偉的玩笑話中,已從不幸的身世中走了出來。
陳斌偉跟著笑,他很滿意馮菲現在的開心。男人嘛,不管面對怎麼樣性格的女人,都應該讓對方開開心心的。
「李鄉長,從整個事件開始,你做什麼都不告訴我目的性,這一次,我實在很想知道你接下來的打算。告訴我,好嗎?」馮菲帶著一絲兒求乞的神情,她不想做個糊涂蟲,做什麼事,都只是被陳斌偉牽著鼻子走。
「好吧,看在菲菲和我蠻投緣的份上,我就把幾管齊下的計劃告知你。來,側身過來,我耳語之……」陳斌偉招招手,示意馮菲靠近一點說話。
「誰和你這樣的大投緣啊,你就想趁機貼近我吃豆腐,我才不傻呢……」嘴上如此說著的馮菲,卻是把嬌軀一下子靠向了陳斌偉。
「嘿嘿……真香……」美女嬌軀近身,陳斌偉猥瑣的聳動一下鼻梁骨嗅聞著,正要浮想翩翩的時候,卻發現馮菲的小拳頭已經揚了起來。
「別打人!我說……我馬上說就是……」陳斌偉盯著馮菲的粉拳,吐吐舌頭,正經八百的開始了耳語。
松竹鄉鄉政府。
柳荷花打了個哈欠,顯得很是疲乏的看向會客沙發上侃侃而談的侯韶輝。她搞不明白,為什麼以往話語不多的財務辦小科員,今天怎麼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死纏爛打在辦公室和她糾纏著。
「小侯,你……」柳荷花看一眼辦公室外,說道︰「你今天在這邊呆了一個多小時了,難道財務辦就沒什麼事做嗎?」那意思,是責問侯韶輝不去工作,就光顧著在這邊和她神侃了。
「柳主任,今天財務辦沒事侯韶輝嘿嘿一笑,根本不管柳荷花早已厭倦自己,再次硬著頭皮說道︰「對了柳主任,開始我們說到哪里啦?對……我問及你這周末會不會去縣里,要是柳主任有時間去縣城,我想請你幫我買點東西,嘻嘻……」
好一個侯韶輝,他現在是完全把臉皮裝進了褲兜里,只要能按照陳斌偉的意願,把柳荷花強留在辦公室就成。因此,侯韶輝也不管天南地北的神侃不斷。
「哦……周末,我估計去不了縣城柳荷花苦著臉,手中拿著一支筆在把弄著,望向唾沫橫飛的侯韶輝,說道︰「小侯啊,要不你自個兒坐著,我還有點事要出去一趟柳荷花說著話,瞟一眼辦公室外。
「不行!」侯韶輝蹭的一下子站起身來,很是激動的說道︰「柳主任,你難道沒有看出來,我對你……有想法嗎?」實在是見到柳荷花要走,侯韶輝渾了。為了留住柳荷花,他算是
犧牲了一把色相,臉上帶著一絲兒色迷迷的感覺。
「啊!?」這話,顯然把柳荷花弄得一驚。她的確是一個離過婚的女人,而且很是風騷入骨。可是一直以來,侯韶輝這小伙子怎麼都沒有正眼看過自己的。可是現在,侯韶輝卻在表白!
「啊什麼啊?很驚訝嗎?柳主任難道不知道,你在我心中早已經是暗戀已久了……」嘴上說著肉麻兮兮的話,侯韶輝後背都泛起了雞皮疙瘩。沒有辦法,為了完成陳斌偉交代的任務,他這下是徹底的在扯淡了。
「呵呵……想不到,想不到啊,你平常看都懶得看一下我,結果到頭來,還是逃不離美色當前,呵呵……」柳荷花驕傲的笑著,原本想要出門的心思,一下子就蕩然無存。像她這樣的騷婦,有一個侯韶輝這樣的年輕人暗戀,那絕對是值得得意洋洋的。
「那是那是……我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會有哪個男人不對柳主任傾心的,嘿嘿……」侯韶輝搓著手,傻乎乎的笑著。他知道,憑借自己這次出賣色相,絕對能把柳荷花給穩住,這,就成了……
老院長和陳斌偉分手之後,韓黔盛迅速的回到了鄉衛生院,找到了自己的兒子韓楓幫襯,兩人分頭行事。
韓楓取了陳斌偉留在手術床下的那根針筒,去到了化驗室化驗。這根針筒的出現,韓黔盛並沒有責怪陳斌偉一直瞞著自己沒有說出事實。
老院長很理解當時陳斌偉的顧慮,要是換做是自己,也絕不會在分不清楚誰是敵誰是友的情況下,把針筒這麼重要的物證拿出來的。
而現在,陳斌偉把一切都說出來,那就是充分的信任韓黔盛父子。也因此,韓黔盛也是投懷抱李,督促自己的兒子韓楓一定不要辜負了李大鄉長的信任。
看著兒子信心滿滿的去往了化驗室,韓黔盛小心翼翼的閃進了停尸房。這里,停放著林穆然丈夫王建谷的尸體。這具尸體,是當初人武部長祝志超從林穆然家里奪出來的,一直停放在停尸房,沒有院長的批準,沒有人能進入這邊。
而韓黔盛則不同,他是衛生院的前院長,自然能夠想辦法進入到停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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