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偉莞爾,再次舉杯,說道︰「承蒙祝兄抬愛,再喝!」
「喝!」祝志超豪氣萬丈,一仰頭,又是一杯白酒到底。此刻的人武部長,喝著酒就像喝著白開水。他根本沒有看到,對面而坐的陳斌偉,一直是舉著杯子在吼吼‘喝喝’,卻是根本沒有把杯中酒喝下肚。
「哎,我老公今中午必醉!」婦女在廚房里哀嘆一聲,這種場合,她不適宜坐在桌子上,只能端著飯碗躲在廚房里吃著悶飯。看到自己的男人左一杯又一杯不停的猛喝,只能無奈的聳聳肩。
第二瓶茅台酒喝下一半的時候,祝志超拿著酒杯的手已經起了哆嗦,他看著眼前的陳斌偉出現了兩三個疊影,眼前是一團模糊,迷迷糊糊听到陳斌偉又在喊「干杯!」
拿起杯子放在嘴邊,還不等白酒進肚子,坐在凳子上的祝志超一陣眩暈,‘ 啪’一下子直接跌倒在地上。
陳斌偉趕緊起身扶起祝志超,而這個時候,婦女也跑了出來,焦急的問道︰「李鄉長,老祝他……」
「沒事,嫂子別擔心,祝兄只是喝多了,醉迷糊了!呀……」陳斌偉掐著祝志超的人中穴好一陣,然後猛拍著祝志超的胸脯,驚道︰「大嫂,不好了,祝兄他……」
「他怎麼啦?」婦女焦慮的問道,急得雙手使勁在圍裙上搓著。
陳斌偉不回答,反問道︰「家里有醒酒藥嗎?」
「哎呀,我們沒有這個準備。李鄉長不知道,平常在家,老祝一個人是很少喝酒的,今天他是太開心了,醉得這樣難堪,我該怎麼辦才好?」婦女一臉茫然。
陳斌偉勸慰著婦女,說道︰「別急大嫂,祝兄只是醉得厲害,暈過去了。你現在馬上下樓去找家藥店,弄點葡萄糖口服液和醒酒藥上來,等祝兄吃下休息一陣就沒有事了
陳斌偉說著謊話,其實祝志超只不過是因為醉了,坐不穩跌倒。♀而就在他扶祝志超的時候,拍著醉鬼胸脯,那是用盡了全力,活生生的把祝志超胸月復中的酒氣全部憋上了醉鬼的頭頂。
結果——人武部長是真的暈死了!
婦女哪懂得這些門道,面露焦急的說道︰「那麻煩李鄉長扶著老祝回我們房間,我這就下樓去藥店買去
婦女打開房間門,陳斌偉扶起祝志超,進去的時候,故意把那書架撞動一番,口中道歉道︰「大嫂真不好意思,把書架給撞亂了
「沒事,我等會來收拾,我這就下樓買藥!」說罷,急匆匆的出了房門,隨著「啪……」一聲關門聲,樓道上傳來婦女匆忙的腳步聲。
陳斌偉看一眼祝志超,不用他試探,這個時候的祝志超即使給他一陣猛拳,他也是毫無知覺。
陳斌偉臉上浮現出古怪的笑容,走向了書架……
等婦女再回家時,陳斌偉已經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一次來祝志超家里虎口拔牙,是異常的成功。
此刻,陳斌偉坐在床邊,一臉關懷的替祝志超拭擦著汗水。
「大嫂,真不好意思,是我讓祝兄醉成這樣的陳斌偉瞥一眼人事不省的祝志超,對著婦女滿臉歉意的傻笑。
婦女淺淺一笑,說道︰「這話說得,這和李鄉長沒有關系,不好意思的是我們,還讓您堂堂大鄉長反過來照顧老祝
「應該的,祝部長可是我的兄弟陳斌偉假正經的給祝志超灌下葡萄糖口服液和兩顆醒酒藥之後,對著婦女說道︰「我給祝兄吃藥之後,他睡一會兒等酒勁過去,自然會醒的。大嫂不用擔心工作上祝兄會耽擱,我幫他請個假就是。下午還要上班,我先走一步了!」
婦女連聲道謝,把陳斌偉送出了房門。♀
陳斌偉下了樓,朝著祝志超家望去,模著褲袋里的那份從祝志超寢室里得到的紙張,忍不住笑起來,從找祝志超開始,他已經計劃了這一系列的事情。
懷中的紙張,是非常重要的證據,要想找出這份證據,那就得雙手準備。第一手,是讓馮菲幫著在祝志超辦公室尋找;第二手,就是祝志超把它放在家里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所以陳斌偉才‘上門吃便飯’,把祝志超灌醉,在進寢室門的時候撞亂書架,造成即使自己翻閱之後,婦女回來見到凌亂的書籍也不會疑心。
只要拿走這份證據,即使祝志超酒醒後發現證據遺失,也只能吃個啞巴虧。人武部長還不敢當面詢問陳斌偉,一是這證據本身就是祝志超非正道途徑得來,不光彩;二是祝志超根本沒有真憑實據是陳斌偉拿走了,去傻傻的問一個有背景的領導人,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陳斌偉正是看到這些,所用他完全不用擔心祝志超。等到祝志超完全清醒過來,他也許會明白,這個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愛,陳斌偉憑什麼突然覺得你祝志超覺得交往?
得瑟中的陳斌偉,給馮菲打去了一個電話,兩人約好在人武部外面見面之後,陳斌偉掛了電話,真的忍不住想咆哮一聲,以此發泄心中的歡喜。他突然覺得自己天生就是勾心斗角的主,還有迷死萬千女性的能耐。
陳斌偉和馮菲見面了。見面的地點,在人武部大門口斜對面的一條小巷中。
「李鄉長,我沒有在祝部長辦公室發現任何不妥的馮菲率先匯報了一下陳斌偉安排的事情。
「沒事,現在我手中已經有了我想要的證據。嗯,菲菲辛苦了陳斌偉伸出手來,想要在馮菲的肩頭一拍,可是一看到小美女對著自己瞪眼,馬上傻笑著放下去。這個拍肩,他本沒有佔便宜的打算,可是顯然的,馮菲現在卻不是這樣想的。
「李鄉長,攝像頭上果真有指紋,它屬于……」馮菲小心翼翼的環顧一下巷子的前後,沒有看到任何異常情況下,這才接口道︰「它屬于祝部長,這個王八蛋,竟敢偷窺我!」
「別激動菲菲,我想這個攝像頭祝志超並不一定是偷窺你而安裝的陳斌偉壓壓手,示意馮菲別氣得渾身都在哆嗦。
「那不是拿來偷窺我的,祝志超這混蛋安裝攝像頭干嘛呢?」馮菲很不解的問道。
「讓我想想!」陳斌偉神色有些肅穆的拖著下巴,自從听到攝像頭真是祝志超安裝的之後,他的思維又開始演變。
一個人武部長,倘若針對馮菲的美色而安放攝像頭偷窺,這不是沒有可能,只是換位思考一下,假如換做是他陳斌偉要偷窺馮菲的話,最好的辦法是把攝像頭放在女衛生間。
嘿嘿……這樣子,不只是能看到菲菲最私密的地方,還能看到別的女同志的秘處不是嗎?陳斌偉這廝,想到這塊,臉上浮現出一股子銀笑。當然,這個想法他肯定不敢告知暴力美女的,否則的話,馮菲馬上就得暴起!
陳斌偉換位思考之後,覺得祝志超不會笨得偷窺找不準地方,既然如此,他就得推翻早前認為攝像頭純粹是偷窺的功用!
「李鄉長,想到沒有?」馮菲眨巴著明亮的大眼楮問道,她哪里知道就開始那一會兒,他身邊的男人想到了衛生間安裝攝像頭偷窺一事。
「想到了!」陳斌偉在馮菲的逼視下,嘿嘿一笑,說道︰「我想吧,祝志超如果真想偷窺菲菲的,他應該把攝像頭安放在人武部你的休息室,對吧?」這廝,很是聰明的沒有說出是衛生間。
「好像是這樣的,要是他恬不知恥的偷窺我,真的應該把攝像頭放在我的休息室。雖然,我很少會去休息室休憩馮菲認可的點點頭,隨即一瞟眼,沉聲道︰「那麼李鄉長,既然祝志超不是要偷窺我,那麼他安裝攝像頭是干嘛呢?」
「這個吧,就得問你自己了陳斌偉很是深意的一笑,頻頻點著頭顱,上下打量著馮菲。
「你是不是毛病又犯了?」馮菲一撅嘴,她想起了這個色迷迷的大鄉長總是愛意銀自己。
「哈哈……不是那樣的,我的意思是說,菲菲,你有沒有想過,祝志超安置攝像頭,他其實不是要監視你,而是要監視你身後的什麼人呢?」陳斌偉的思緒極為清晰,既然祝志超不是偷窺馮菲,那麼就應該是對這個神秘小可愛身後的背景感興趣了。
「這個……你是說,祝志超想要監視的是我身後的那個人……?」馮菲疑惑的眨巴著眼楮,有了陳斌偉的提醒,她瞬間想到一個人。
「那個人,他是誰?」陳斌偉逼近馮菲,這個祝志超感興趣的人,同樣也是他陳斌偉感興趣的。因為,馮菲的武技高超,她的容貌和身材太詭異,她的身份,就連老院長韓黔盛也不清楚。
這個女人,到底身後隱藏著誰?
「他是……」馮菲有些遲疑的踱步幾下子,終于在陳斌偉的靠近下,斷斷續續的說道︰「他是……他是……陳書記!」
「啊!?是情……?」陳斌偉一愣,驚訝的長大了嘴巴。他很想問出口,陳如風是不是馮菲的情人?
「情你妹,你別亂想我和陳書記的關系,陳書記……他其實是我……是我爸爸……」馮菲吞吞吐吐的說完,輕輕的咬住下嘴唇,用幽怨的目光望著呆瓜的陳斌偉。
「這個……這是怎麼一回事啊?菲菲,你明明姓馮的……」陳斌偉有些紊亂的拍怕頭,這件事,出現得太突然,需要他好好消化一下。
馮菲,一個妖魔化的小女子,武力值超高、暴力指數超猛、人長得超萌、身材那是超級棒,就這麼一個不到十八歲的小妹子,居然會是松竹鄉黨委書記陳如風的女兒!
「我跟著我媽媽姓馮,陳書記他十年前和我媽媽離婚,我那個時候,才不到八歲……」馮菲談起自己的身世,就像要哭出來的樣子。
「別哭,小菲菲,大哥哥在,不哭……」陳斌偉這廝,不愧是**絲中的極品,男人中間的猥瑣男,趁著馮菲苦兮兮的時候,一伸手,摟住了馮菲的左邊腰肢。
「我擦!」陳斌偉一手摟住之後,心中那是一陣子吶喊。不得不說,馮菲的腰肢,絕對比柳荷花的要彈柔很多。那樣子一摟住,不只是美女身上的香味兒使勁往鼻孔鑽,最主要的是,馮菲的縴腰上繃著什麼東西,使得肌膚的柔彈更加是手感確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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