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秀才就這麼打著照顧的旗號冠冕堂皇的成功入住林果香的房間,雖然林果香百般阻撓,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但是她現在傷了腿勢威言輕,根本拗不過秀才。
而秀才的心底里的小算盤更是 里啪啦打的直響,他都已經想好了,就算是豁出這張老臉不要也要賴在這里。嘿嘿,人其實是個很奇怪的動物,有時候一旦習慣了對方再突然失去就會覺得不習慣,心里也會跟著不舒服總感覺好像少了些什麼似的。而秀才要做的就是盡快讓林果香習慣身邊有他存在的日子,然後嘛……嘿嘿……
秀才心里如此想著,嘴角便不由自主的慢慢勾起一個無比得意又詭異的笑容,可惜此刻林果香正憋火著所以很可惜的沒有看到秀才嘴角那一閃而逝的算計笑容,要不然就算是拼著腿再折一次也要把這家伙攆出去。
「我警告你啊,給我老實點,要不然對你不客氣」林果香一邊把自己卷在被子里,一邊把枕頭拿過來橫在床中間,指著那枕頭對秀才惡聲惡氣的威脅道,「看到這個枕頭沒有,這就是界限,你要干越過來我就打的你……咳咳,小心我把你揍成豬頭」說完還不忘揮了揮拳頭。不過那模樣在秀才看來根本一點威脅都沒有,充其量只能算是一只張牙舞爪的小貓。
要是林果香還好好的秀才自然不會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不過嘛,誰叫她現在腿骨折了失去行動力了呢,這樣可就不能怪他了。
雖然心里是這樣想,不過面上秀才還得裝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樣,強忍著笑意忙不迭的連連點頭,一迭聲的說︰「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過界的。」說著還一副「我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嗎」的表情看著林果香,讓林果香不知怎麼的突然就一口氣憋在心口窩咽不下去吐不出來,實在難受。
總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可是又實在是說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反正直覺告訴林果香,秀才沒安好心。
「我警告你啊,不許過界啊,要不然我揍你」林果香本來已經縮進被子里的腦袋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又突然冒出來,揮舞著拳頭對秀才警告道。
秀才微微闔上眼,鼻音濃濃的「嗯」了一聲,然後翻了個身背對著林果香,心想我都這樣做了你個死丫頭應該能消停點了吧?
林果香伸長了脖子偷偷瞟了秀才一眼,又等了一小會兒,見他還是一動不動的才縮回被子里,這回總算是徹底的消停了。
……
林果香這邊是消停了,可是宋冬天卻是恨得咬牙切齒的猛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桌子上的茶碗被震的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太可恨了,不給他們點教訓實在是難消老子的心頭之恨」說著又是一拳砸在桌面上,把那剛剛停下來的茶碗又一次震得嘩啦啦的響,而含胸縮背做在桌子旁邊的耗子則縮了縮脖子,期期艾艾的說道︰「大舅,我看咱們還是算了吧……」那林家就沒有一個是好惹的,耗子想起上次去林家偷自行車被惡整的場面就忍不住直打寒顫,「他們家可是養了十幾只大狗啊……」
耗子一點都不懷疑,如果不是主人在一旁看著,估計那十幾只大狗真的能把他和那幾個同伴連皮帶骨的給生吃了,因為就連他都能看出來那些狗兒都是訓練有素的,估計平時沒少喂食帶血的生肉,要不然那狗兒也不能給養的那麼凶惡彪悍。
在想起林家眾人那敏捷的伸手,耗子恨不得能就地刨個地洞鑽進去,這家人太可怕了,打死他都不願意再去招惹他們了。想起上次的凶險,耗子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朝後面挪了挪,盡量讓自己變成一只小透明,心底里還不斷的祈禱著︰大舅看不見我,他看不見我……
不過,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就在耗子縮著脖子在那兒自欺欺人的時候,宋冬天卻不打算放過他,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斥道︰「你也就那點出息了,所以上次的事情才會那麼快就敗露了」哼,居然什麼東西都沒撈著,還白白讓村子里的人看了一次笑話。
一想起上次的羞辱,宋冬天就把林果香和秀才恨得牙癢癢。
「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倆的」宋冬天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眼中的嫉恨更是有如實質般的**出來,看的耗子腦門直冒冷汗。此刻,他忽然覺得,也許林家人並沒那麼可怕,自己這個大舅才是真正可怕的人,瞧瞧,人家沒得罪他他都要記恨了,要是真得罪了他……後面的耗子不敢繼續再想下去了。
雖然他承認自己是不務正業,在別人眼中的確是不著不哭的混混,但是跟自己的這個舅舅比起來那還是差的遠了啊。
「對,絕對不能放過了他們」開口的赫然是上次被林家一家整的小便失禁的那個賊,只見他這會兒面目猙獰,雙目猩紅,顯然是對上次那件事記恨的不得了。
宋冬天點點頭︰「這個是自然。」說著目光再一次轉到了耗子身上,「小豪,這回大舅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可不能再把事情給我辦砸了。」
耗子一听宋冬天點到自己的名字,一張臉立馬就苦了下來︰「大舅,我退出行不行?」老子不想摻和了,你們怎麼就不能放過我呢?好歹你也是我大舅啊,你是我親舅啊,你怎麼能這麼坑害我啊,你把我推火坑里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耗子此刻心里無比的怨念。
宋冬天瞪了他一眼,接著冷笑道︰「你現在想退出了,當初是誰那麼積極來著?甚至還拍了胸脯保證說一定把事情辦好的,現在事情搞砸了你就想退出?你還是不是我親外甥?」
宋冬天一句接一句的話把耗子給砸的眼冒金星,再加上他本來從小就比較懼怕宋冬天,所以這會兒被他這麼一頓話砸過來居然縮著脖子不敢再吱聲了。
「你放心,我又不讓你去殺人放火,你是我親外甥,我難道還能真的坑害了你不成?」宋冬天見耗子縮著脖子不敢吱聲了,于是語氣頓時變軟,「我只要你幫忙辦一件事兒就行,其他的不需要你管。」我還怕你壞事兒呢。
說著湊到耗子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通,耗子起初還苦著一張臉,等听完宋冬天的話一雙眼楮頓時就明亮了起來︰「真的?」
「嗯。」宋冬天點點頭。
「那行,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了。」耗子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听完宋冬天的計劃暗自覺得這事兒簡直太簡單了,于是又把胸脯拍的梆梆響,非常豪氣的跟他打包票。
「哼,你別把事情再給我辦砸了我就謝天謝地了。」宋冬天見耗子這樣立即冷哼了一聲,很不給面子的道。
耗子被宋冬天這樣一說,頓時訕訕然的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