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又出了什麼事?」就在夏目和名取打听消息的時候,貓咪不甘示弱地跑了出來尋找存在感。他一下子從樹叢間跳出來站在夏目的肩膀上帶著很不友好的表情盯著名取,就好像對方一直在打著什麼不好的注意一般。
「啊,貓咪老師,你剛才到哪兒去了,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你。」沒有在乎貓咪的問題,夏目皺起眉看著對方問道。
「喵,翡翠那家伙私藏了不少的好酒,我去找了。」貓咪听到夏目略帶責怪的語氣也不在意,反而舌忝了舌忝自己的爪子回答,他知道這些天夏目和那家伙之間的氣氛很奇怪,所以不管他干了什麼只要說是去了囀啼那邊夏目就絕對不會再追問了。
果然,少年在听到囀啼的名字之後只是皺了皺眉沒有多問。
名取看著少年在听到貓咪說的這個名字之後那種故作不在意卻又分明很是在意的模樣眨了眨眼楮,默默把這個名字記在心里。
「唔?」因為夏目最近躲著自己而心情並不是很好的囀啼轉過頭,一只紙片小人隨著風慢慢地飛到了他的手上。
「的場靜司?他來這里做什麼?」心里很是驚訝對方居然突然會來八原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地方,而且這次還特意發了消息給他要求幫助……
「嘛,就是不知道是特意的還真的只是巧合而已了……」雖然他並不認為的場靜司能夠調查到自己的行蹤,不過這也太巧了一點,誰讓他來到夏目身邊的時候並沒有告知任何的妖怪,到現在知道的也就不過是三四只而已。
而這幾只妖怪或多或少的都和夏目有關系,如果的場靜司是有意的話,是針對夏目還是他?
囀啼忽然笑了起來,然後他把手中的紙片人一把揉成一團扔到了遠處。
「夏目。」等到夏目心中揣著一堆疑問回到房間的時候正好對上了若有所思在想什麼的囀啼,對方忽然叫住了少年。
「有事麼,翡翠?」被對方這麼叫住,少年實在是沒辦法裝作沒看見對方,因此他的動作頓了一頓,然後轉過頭看著囀啼。
「這兩天我有點事情要出門一下,你自己小心一些,畢竟你身邊那只貓一點也不可靠。」囀啼看著夏目,眼中帶著真誠的關懷、
「我知道了。」听到囀啼是和自己道別的,少年心里松了一口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卻又有些不舍。
「喂喂——你這句話什麼意思,本大爺可是十分厲害的保鏢!」听到囀啼話里那種□luo的諷刺斑忍不住跳腳起來對著囀啼炸毛。
「哼。」囀啼沒有回答,只是以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瞅了對方一會兒然後直接跳窗離開。
「喵——氣死我了!夏目,給我買七屋的饅頭!」說著貓咪跳到窗框上怒吼道。
「你來了?」囀啼來到的場靜司這邊的時候對方正倚在牆邊看著天空發呆,察覺到身邊一陣風,他平靜地轉過頭看著囀啼的眼中沒有任何波動。
「嗯,我有點好奇,畢竟是能夠讓你叫我出來幫忙的妖怪啊。」囀啼一點也沒有在乎對方的情緒,只是微笑著走到對方的身邊坐下,然後伸出手撫模上了對方依舊罩著眼罩的眼楮。
「怎麼不拆了?既然我們重新簽訂了契約的話,這只眼楮應該已經沒有危險了吧?」
「習慣了。」的場靜司轉過頭避開了對方的手,顯然一點也不喜歡對方的觸踫。
「討厭我?」看到對方的姿態囀啼也不在意,相反的,他甚至來了興趣,他笑著靠近對方的臉,隨後輕輕在對方的耳邊輕聲問道。
「我以為這是很顯而易見的事情。」的場靜司往邊上坐了一會兒然後皺起眉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即使在把身體拿來做交易之後?」看到對方終于不再平靜反而顯露出了真實情緒之後囀啼眼底的笑意更深,然後他直接順著對方推開的方向一把按倒,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翻,「你瘦了不少呢。」
「放開,我什麼樣子和你沒關系。」再一次處于這種姿勢時很容易就讓的場靜司回想起那一次被對方按倒在身下為所欲為的無能為力,幾乎是難掩心底的怨恨,他赤紅的雙眼像毒蛇一樣瞪著囀啼,幾乎能把對方的身體燒出個洞來。
「怎麼會沒關系呢?當然有關系,而且,有很大的關系……你的身體是我的,你若是不好好愛護身體的話,那麼,你的身體對我來說也沒有被需要的必要了,我隨時可以終止契約。」勾起嘴角,囀啼惡意地伸出手撫上了對方的臉頰,動作溫柔地近乎諷刺。
「在你的身體還能夠取悅我的時候要抓緊機會啊,否則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你還能夠有這種機會了哦~你也知道的,一旦你老了,這幅身體也就沒有任何吸引力了。」說著囀啼的手從臉頰劃到了對方的脖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模著。
「不要欺人太甚,等到這次的妖怪捉到之後我就沒有需要和你簽訂契約的必要了。」的場靜司閉上眼楮咬著牙回答,因為顧忌到了囀啼剛才說的話,所以即使再怎麼想要反抗他也沒有動彈。
「呵,你這種隱忍的樣子真是越看越有趣呢。」身上的壓迫感忽然不見了,囀啼再說話時已經離開了對方的身上,畢竟面前這個家伙雖然讓他覺得挺有趣,但是比起讓他感覺還不錯的身體,夏目那個孩子才是更加重要的存在。
「說吧,你這次要我做什麼?」興趣缺缺地靠在門廊邊上,囀啼捂著嘴打了個呵欠問道,他雖然不知道的場靜司究竟有什麼計劃,但是能夠讓對方隱忍到這種地步的,肯定不會是什麼簡單的家伙,說不定,這一次他還要付出挺多的代價。
「縛,雖然只存在于傳說中,不過前幾天我終于確認了它的封印地點。」的場靜司也不在意囀啼一下子轉變的態度,只是坐起來整了整衣領之後把自己所知道的消息悉數告知,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凝重。
「縛?呵呵,你這家伙還真是敢呢。」在听到的場靜司打算下手的妖怪名字之後,囀啼終于驚訝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著對方的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嘲弄,聲音中帶著再也沒有掩飾起來的殺意。
他本來就知道的場靜司這家伙心思深沉,比起毒蛇還要可怕,卻沒想到這家伙與虎謀皮竟然已經到了這樣的一種地步,他竟然還打算對著這種傳說中的東西下手。
「怎麼,你不敢?」察覺到了囀啼話里的冷意,的場靜司挑起眉激道。
「……希望你不會後悔就是了。」囀啼搖搖頭,隨後離開了對方的老宅。
「後悔?……到了我這個地步,做什麼事情也不會後悔呢……」看著囀啼消失的背影,的場靜司抿起嘴自嘲地笑了一聲。
「系統,我還差多少只才算完成任務?」囀啼坐在當年璇姬和犁星定情的那顆八重櫻上,靠著枝椏悠閑地問道。
「根據統計,宿主還差十只完成任務。」就在系統一直沒有回答到囀啼差點以為系統已經陷入了休眠階段的時候,系統那無機制的聲音這才慢慢傳來,聲音中帶著陌生的熟悉。
「十只?夏目這孩子還真是努力呢。」听到自己的任務已經完成地差不多了的時候囀啼是真的驚訝了,他沒想到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夏目還是一如既往地完成著自己的任務。
「十只啊……看起來在這里的時間不久了呢……」囀啼算了一下發覺可能在這一次他幫助的場靜司得到縛之後他就差不多完成任務了。
「看起來,翡翠祭我是怎樣也開不了了呢……」
「6,你居然會從翡翠之森里跑出來還真是讓我吃了一驚呢。」囀啼轉過頭,暗灰色的眼眸盯著在翡翠之森中一直畢恭畢敬跟在自己身後的狐狸,聲音中帶著一股訝異。
「翡翠大人。」純白色的狐狸站在半空中對著囀啼行禮,神色一直很平靜,平靜地就像是囀啼根本不是它的主人一樣。
「翡翠之森里出了什麼事麼?」囀啼托著腮看著狐狸,話語里帶上了一絲笑意。
「鵜皇派我來請示翡翠大人,這一次的翡翠祭需要不要邀請其他森林的主事妖怪。」
「不需要,這一次的翡翠祭又不是什麼大典,還是想往常一樣隨意好了,對了如果落月之森的主人來了的話就跟他說一聲我在這里,他要是想來就讓他來玩,他要是不想動就讓他回去好了。」
「是。」狐狸在得到囀啼的示意之後低下頭離開,如同來時一樣無聲無息。
「翡翠祭啊,不知道這一次又會有多少人闖進來呢?」囀啼伸了個懶腰之後自言自語,話語里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期待之情。
時間很快就在夏目的準備擔憂中到來,而那天他一大早就帶著貓咪悄悄地來到了被妖怪打探到的大會舉行處。
名取很是爽快地帶著夏目光明正大地走進了會場,畢竟他是這場的場家邀請的幫手。
「嘖嘖……這兒的味道,還真是魚龍混雜啊……」貓咪乖巧地蹲在夏目的肩膀上,輕聲在夏目耳邊嘀咕道。
「貓咪老師,你在說什麼?」听到貓咪的嘀咕,夏目一愣,轉過頭看著蹲在自己肩膀上的貓咪問道。
「沒什麼,不過夏目,你要小心了,這場大會可能並不如我們之前所想象的那樣輕松好過啊……」說著,貓咪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凝重的味道。
夏目少年雖然力量強大而且現在更是得到了神的眷顧,但是正因為力量太過強大所以他才根本沒有辦法區分人類與妖怪,而他則不同,在他看來,這些人類里面倒是混雜了不少的妖怪呢……
裝模作樣倒是不錯……力量也很是強大,如果這種妖怪只有一兩個也就算了,這麼多的味道里面要他護住夏目可是真的不怎麼容易……
「夏目,听我說的,如果等一會兒混亂起來的話記得隨時隨地呼喚三篠的名字,這麼多的妖怪里面,好歹能夠克制一下這里的家伙們的可能也只有身為八原統領的它了。」
「老師……很麻煩?」听到貓咪這麼說了的夏目就知道這個會場並不像他看起來一樣雖然彌漫著緊張但卻還算和諧的氛圍。
「不是很麻煩,是非常麻煩……真不知道的場家的小鬼究竟打算解開哪一只妖怪的封印才會招來這麼多的牛鬼蛇神。」斑忍不住嘆了口氣,人類就是不省心。
「歡迎各位蒞臨本次大會,本次大會召開的目的想必各位已經從信上得知了,感謝來到會場並且打算幫助的場家的各位除妖師,如果目標成功捕捉的話的場家是一定不會虧待各位的,現在我就帶各位到目的地去。」來到會場主持的是七瀨女士,的場靜司的秘書,也是的場家族的骨干。
「我們走吧。」雖然已經從貓咪的嘴里得知了這一次並不是怎麼簡單的行動,不過心系森林里眾多妖怪的夏目還是決定跟上去一看究竟。
「老師,那是……」只是沒等他跟著走了多久,他突然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為了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他還特地轉過頭和斑印證了一下。
「喵,還真是牛鬼蛇神都出現了啊……」斑眯起眼楮看著同樣眼熟的那個身影,聲音中透出了一種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