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轍一愣,隨即喊道︰「我和小雨是被冤枉的!」
秦耀宇揮拳打中了他的臉,打得很用力,假戲因為憤怒做得格外真切。「好啊,那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兒?」他明顯就是不相信。
景平轍躺在地上,把回想了半天的情節說了出來︰「今天你們走後,我在公園想了一會兒,本來想過來問問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兒。不知道怎麼突然暈了,等我醒來就全身難受,雨初躺在我身邊,…」
看見秦耀宇的目光像刀一樣的割著他,他頓了頓,還是繼續說下去︰「我被下了藥,洗手間和門都被鎖了,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了
秦耀宇一拳砸中他的鼻梁,俯視著他︰「控制不住,是不是你內心根本就想這麼做
景平轍也不還手,鮮紅的鼻血小溪般的流。「後來進來一女的把我打暈了,那人一米七左右,帶著面具他極快的說完,想在自己斷氣前把事情解釋清楚。
秦耀宇試探的問︰「這麼說,你們之間……」
「沒有發生那種關系景平轍迅速接過來。♀
秦耀宇的嘴角勾起了笑容,笑得猙獰︰「你以為我會相信嗎?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他手里的紙卻寫著︰我相信了。
景平轍也開始還手了︰「我都和你說清楚了你還這副德行,活該小雨不喜歡你,今天看誰打死誰
門外的任鋒任遠聞聲沖了進來,奮力將兩人拉開。秦耀宇叫囂著︰「趕緊給我滾,不然我非打死你!好好的你個王八蛋非回來破壞我的感情
景平轍也不示弱︰「你以為我是沖著你回來的,要不是我突然得到消息,小雨被你整的那麼慘,我回回來看你!從你搶走小雨時,你早就不是我朋友了
「你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我非殺了你這個畜生!」他怒喊著,紙上寫著︰趕緊走,我來處理這件事,與你無關。
景平轍眼眶酸澀︰」好,我們再也不會相見。這塊表,這支鋼筆都是你給我的,我們以後見面就是敵人見秦耀宇示意他把手表留下,他扔下隨身攜帶的手表和鋼筆,大步走了出去。
「任遠,把這個都給我扔進垃圾箱里秦耀宇沖任遠使了個眼色,任遠點走也走了出去。
秦耀宇覺得有張大網無聲的將他們卷了進來,步步緊湊,逐漸收緊。應該是沖著他來的,到底是誰呢?這麼恨他,對他,景平轍和夏雨初之間的事又這麼清晰。難道他身邊,有臥底!
任遠任鋒是不可能的,那就剩下外公給他安排的那些保鏢了。他眼里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他要揪出那個人,必將他挫骨揚灰!以解心頭之恨和雨初的痛。
他想著,不知不覺又潛入雨初的房間。她睡著了,蜷縮成一團,這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睡姿。她以前從來不這樣的,總是睡相很難看,只顧著舒服。
她的身體突然開始顫抖,不安分的亂動。做了什麼噩夢了?秦耀宇心如刀絞,輕柔的拍打著她的背。
「秦耀宇,秦耀宇!」她突然尖銳的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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